后繼無人 (38)
? ? ? ? 馬空群見過陛下后,立馬回府。
“義父,您怎么回來了?”翠濃聽了門房的傳話,趕到議事堂。她見馬空群一臉怒容,內(nèi)心不安,莫不是芳鈴的事不成?
馬空群狠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那個(gè)不孝女呢!她怎么不在房里!”
“女兒見芳鈴被禁足多日,便讓翠兒陪她出去散心,畢竟今時(shí)不同往日,芳鈴肚里懷著平……”翠濃話未說完,被馬空群擲向她的茶杯嚇得失了聲。
“翠濃,你莫要胡說,”馬空群警告道:“芳鈴這不孝女不知廉恥,在外與登徒浪子珠胎暗結(jié),連累為父。我已決定,送她去家廟。管家,立刻帶人找小姐回來?!?/p>
事情的發(fā)展與翠濃預(yù)計(jì)甚遠(yuǎn)。她知道此事錯(cuò)在芳鈴,但她原以為看在孩子的份上,即便位份不高,也會接芳鈴入府??陕犃x父這話,這是全然不認(rèn)!
“義父!您不能如此待芳鈴!”翠濃激動地說道。
”翠濃,我意已決。你莫要再說?!瘪R空群坐在椅子上,看著翠濃,問:“自殺那丫頭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翠濃面露難色,雖有心想為芳鈴遮掩,但終究不敢欺瞞馬空群,“晚清自幼在邊城長大,家境貧寒,父母早亡,與唯一的弟弟相依為命。十歲那年,她為了生病的弟弟賣身為奴。三年前,她干活不利索摔壞了芳鈴的玉簪,芳鈴一怒之下送她去煙花之地掛牌?!?/p>
“就這?”
翠濃搖頭,繼續(xù)說:“她弟弟得知,拿著銀子,想為姐贖身,被護(hù)衛(wèi)打了一頓。不久,傷重而亡?!?/p>
“蠢!”馬空群罵道。他怎會生出如此愚蠢的女兒,竟敢留有血仇的人做貼身丫鬟!
“義父,真的沒有轉(zhuǎn)彎的余地?我們可以傳些風(fēng)聲出去……”
馬空群怒極反笑:“翠濃,你是不是近芳鈴多,也想自尋死路!你以為這是誰的意思,連城璧?這是陛下的意思?。?!這段時(shí)間你最好盯著芳鈴,讓她安安分分的,不然,壞了陛下的大事,為父保不了她!”
此刻,作為兩人交談重點(diǎn)的馬芳鈴攔在平南王府的馬車前,囂張地叫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