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這是史上最強陣容的兒童電影



看到上面圖片里的卡司陣容,相信大家一定很好奇究竟是一部什么樣的作品,竟然能把張藝謀、田壯壯、曾念平等近30年中國電影核心力量聚集在一起?
先說一下這部電影的副攝影張藝謀,他在“第五代導演”中的地位無需贅述。更令人佩服的是,今年71歲的“老謀子”依舊高產(chǎn),2021年他將帶來《懸崖之上》、《堅如磐石》、《狙擊手》三部電影,如此的創(chuàng)作精力和對電影的執(zhí)著,讓人動容。

副攝影侯詠,擔任張藝謀代表作《一個都不能少》、《我的父親父親》的攝影師,并且憑借《我的父親母親》獲得第20屆中國電影金雞獎最佳攝影獎。近日,侯詠擔任總導演的電視劇《上陽賦》正在熱播,章子怡、周一圍、于和偉、趙雅芝等人的主演配置,也給大家?guī)砹撕芏囿@喜。


跟侯詠一樣,呂樂也是與張藝謀多次合作的好搭檔,在電影《搖啊搖,搖到外婆橋》、《有話好好說》中擔任攝影。他憑借《搖啊搖,搖到外婆橋》在電影金球獎上獲得最佳攝影獎,并得到奧斯卡金像獎最佳攝影獎提名。

這部電影的導演之一田壯壯,也是“第五代導演”的代表人物,代表作有經(jīng)典影片《小城之春》、傳記電影《吳清源》。他不僅擔任導演,還身兼編劇、制片、演員、北京電影學院研究生導師數(shù)職,在《我和我的祖國》中飾演的扶貧辦主任令人印象深刻。

電影美術則是后來拍攝了《紅河谷》、《黃河絕戀》的馮小寧,他憑借《戰(zhàn)爭子午線》、《大氣層消失》兩部電影獲得第十一屆中國電影金雞獎導演特別獎。


攝影曾念平,他是電視劇《人間四月天》、《大明宮詞》、電影《紅粉》的攝影指導,《紅粉》獲得了1995年第45屆德國柏林國際電影節(jié)杰出成就銀熊獎,他也是知名導演李少紅的丈夫。

現(xiàn)在,要為大家揭曉謎底了!
這部電影就是——《紅象》。
電影《紅象》是中國兒童電影制片廠為當年六一兒童節(jié)準備的電影作品,也是北京電影學院知名的“78班”在校期間的一部習作,他們其中多數(shù)主創(chuàng)人員后來成了“中國第五代導演”的主將。


它講述了云南西雙版納的傣族小學生巖羅、巖甩和依香,聽村中的老爺爺說森林里有一頭神奇的紅象,不僅全身通紅而且會飛的故事后,被深深地吸引,在暑假相約到森林里尋找紅象所發(fā)生的一系列探險故事。


說到《紅象》,就不得不提到田壯壯的母親,時任中國兒童電影制片廠廠長的于藍。1978年田壯壯如愿考入了北京電影學院導演系,和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陳凱歌成了同班同學。那一年北影還有一個超齡生,每天背著個照相機到處拍,他就是張藝謀。

大學畢業(yè)的時候,這些初出茅廬的未來電影大師們根本無片可拍。就在這時候,于藍向中國兒童電影制片廠申請了一筆“巨款”——500元人民幣,讓他們遠赴云南,為他們的第一部劇情長片《紅象》取景。

在山區(qū),田壯壯和張藝謀他們白天騎著借來的自行車跑四五十里地,多的時候有七八十里。為了拍好電影,他們又是找大象,又是搭大景,對于一部兒童電影來說,《紅象》到今天依然堪稱超級大制作。


盡管它只是部兒童電影,但《紅象》中的異域風格的審美、簡潔的對白、夸張的構圖、濃烈的色彩,還是有意無意地顯露出日后“第五代導演”特有的風范。


本片如果用現(xiàn)代技術標準來看,里面大部分鏡頭畫面反差大,顆粒較粗糙,甚至很多暗光條件下拍攝的鏡頭明顯虛焦,攝影上沒有達到張藝謀等人后期的水準,跟現(xiàn)在的電影相比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但從當時的電影大環(huán)境來看,本片在影像風格和影視語言上進行了大膽嘗試,應該對張藝謀、曾念平、侯詠等人在日后的工作中有很大的幫助。

可能是攝影師太多的原因,《紅象》在攝影風格上并不統(tǒng)一,能明顯地看出不同攝影師進行了不同的拍攝手法。尤其是開頭段落,作為全片為數(shù)不多用燈的片段,從構圖到用光,在當時的環(huán)境下都顯得極端而大膽。


《紅象》作為兒童類型片的啟蒙,它完全站在兒童的角度構想影片的主題、結構和拍攝方式,這在兒童電影的創(chuàng)作上,很有探索意義。

回溯國產(chǎn)兒童電影的發(fā)展歷程,從1922年但杜宇先生創(chuàng)作的《頑童》開始,《紅象》、《小兵張嘎》、《閃閃的紅星》、《三毛流浪記》、《四個小伙伴》這些優(yōu)秀的兒童片,既飽含了對兒童所承載的小英雄形象和孩童間純真友誼的塑造,又關照著不同時代背景下兒童的命運發(fā)展。
。



近年來,國產(chǎn)兒童電影也出現(xiàn)了一批優(yōu)秀的作品,真人兒童電影《長江七號》,動畫電影《哪吒之魔童降世》等均展示出從兒童視角中抽離,顯示出兒童片非“幼齡化”的發(fā)展態(tài)勢。

在新時代,兒童電影也需要針對特定群體與時俱進,一方面須繼承優(yōu)秀的傳統(tǒng)衣缽,發(fā)掘有中華民族特色的故事。另一方面講好內(nèi)容,借用新媒介、新技術和新思維,根植作品本身,不僅是為博取一笑,或是單純追求市場價值,而是應該用好的作品真正地實現(xiàn)文化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