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短篇之姻緣有份

“這是下周的節(jié)目單,你們都看一下,有什么問題現(xiàn)在說,沒有的話就按照這個執(zhí)行”每周固定的會議,作為隊長的孟鶴堂都會把節(jié)目單提前給大家打出來方便及時調(diào)整。說是會議其實不過是大家一起討論,聽見節(jié)目安排的大家都過來取節(jié)目單,只有周九良還坐在哪里一動不動盯著前方,和抬頭的孟鶴堂正好對上視線,可和以往的不同的事孟鶴堂竟然沒有笑,而是直接低下頭看節(jié)目單。
“九良,我和你演完口吐蓮花你下臺會不會把我當沙包打?”宋昊然小聲的對周九良說。還在想為什么孟鶴堂今天沒有笑的周九良沒有太聽清說什么只聽見一句打他“我打你干嘛”你又沒來欺負我家孟哥,我是多無聊打你。宋昊然有點懷疑自己耳朵不靈光,剛剛周九良說的是不打人“那可說好了,演出結(jié)束不能打我”不管因為什么只要不挨打就好,上回隊長演完口吐蓮花被“打”的啊,現(xiàn)在整個七隊都有陰影果然這年代潔癖的隊長夫人惹不起。
周九良越聽越迷糊怎么和宋昊然一起演節(jié)目,那孟哥呢,想著就把宋昊然手里的節(jié)目單抽過來。

26號宋昊然 周九良,27號宋昊然 周九良,越往下看越納悶,果然整個演出單就沒有孟鶴堂,不是說八月份才入組嗎,這次演出怎么沒有去,剛想要開口問怎么回事,坐在椅子上孟鶴堂開口了“那沒什么問題就這么決定了,都回去休息休息吧”站起身走進了更衣室。周九良沒有叫出聲的孟哥就這樣生生咽下去,算了等回家在問吧。
“九良,你今天打車回家吧,我出去一趟”孟鶴堂的聲音突然間在頭頂響起,給正在上網(wǎng)的玩手機的周九良嚇一哆嗦。周九良抬起頭的時候孟鶴堂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孟哥”孟鶴堂回過頭,半天周九良也沒有說話“九良,我有點著急先走了”孟鶴堂沒有在等說什么話直接就走。周九良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已經(jīng)關(guān)上的門。剛剛那個人是他的孟哥嗎,自從兩個人在一起之后周九良出門就沒帶過錢,用孟鶴堂的話啥家庭能抗得住周九良丟錢,反正兩個人都一直待在一起,周九良拿不拿錢都無所謂,可現(xiàn)在自己回家孟鶴堂竟然沒有想到這點,周九良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孟哥是太忙了,忘記了,可心里還是難受。
在后臺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所有師兄弟都走了,這個點的北京打車回家估計可以堵到天亮,坐地鐵又不能用手機支付,沒辦法只好掃個小單車騎回去

單元樓底下鎖好小單車,抬頭一看就看見自己家的陽臺,兩件紫色的大褂格外亮眼。這是周九良最喜歡的一套,就是穿著這身大褂他的孟哥在臺上叫出了那句他盼了好多年的“老公”雖然當時只是一個湊巧,或者說就是一個玩笑但周九良把它當成一輩子的承諾來聽。一生那么短哪里有時間去浪費,就這樣兩個人一輩子挺好的。在樓下站了好一會兒周九良決定去超市買點東西,家里的冰箱好久都沒有準備食材。
因為要改掉周九良挑食的毛病,所以大部分時間廚房的掌控權(quán)都在孟鶴堂的手里,這樣周九良不愛吃也得吃畢竟家里沒有其他的食物。而孟鶴堂也是極力讓周九良什么都吃,知道他不愛吃東北的重油重鹽的菜,孟鶴堂就特意報了廚師班去學習淮揚菜系,真的挺難為一個東北大漢去做這樣細膩的江淮菜。周九良有點懷念他孟哥做的紅燒獅子頭。只不過自從孟鶴堂請假回了一趟哈爾濱之后,家里就很少開火做飯,不是在后臺吃一口就是點外賣,今天時間剛好,周九良決定做一桌菜等著孟鶴堂回來吃。
對于廚房周九良是不喜歡的,因為他就是那種典型的做飯半小時,收拾廚房兩個小時。為此孟鶴堂也是蠻上火的大部分時間都不用周九良去做飯一怕挑食二怕過后收拾廚房的大工程。相對來講周九良卻格外喜歡站在門口看著孟鶴堂在廚房里忙活??粗類鄣娜舜┲约嘿I的圍裙做著自己最喜歡的菜

就這樣一動不動看著一兩個小時都不無聊,這就是一種幸福。想著周九良加快腳步往超市走。
時針又轉(zhuǎn)一圈,已經(jīng)凌晨12點,看著窗外的馬路也沒有晚上的喧囂,可孟鶴堂還沒有回來,周九良掏出手機按下最熟悉的號碼,隔著房門聽見自己的聲音,那是孟鶴堂特意存的鈴聲,鞋都沒來的及穿就跑過去開門,正好和開門進來的孟鶴堂打個照面“孟哥,你怎么才回來”周九良剛要去抱眼前的人,發(fā)現(xiàn)孟鶴堂竟然下意識往回躲了下,周九良的手僵在哪里,伸出去也不是收回來也不是。“跟你說過多少回不要光腳著本來就愛感冒還不聽話”一直心不在焉的孟鶴堂注意周九良又沒穿鞋,有點生氣的拉著周九良往里走。郁悶一晚上的情緒都沒了果然這才是他的孟哥嘛。
這一晚不知道怎么的,明明知道第二天兩個人還有演出但孟鶴堂好像拿出來一輩子的熱情來迎合周九良。怕傷著周九良一直在克制,最后還是在孟鶴堂面前一塌涂地。果然不服老不行孟鶴堂第二天果然沒有下來床,看著生龍活虎準備去上班的周九良,孟鶴堂才想起來原來他們倆之間的年齡差了六年,孟鶴堂突然間覺得這六年有點可笑。
因為孟鶴堂的臨時請假節(jié)目單換成了周九良和宋昊然的拴娃娃,在候場的時候周九良還想著既然孟鶴堂都已經(jīng)叫老公,那是不是晚上應(yīng)該給他一個周門孟氏的稱呼呢,想著自己在那傻樂?!皫煾?,你笑的有點傻”張九泰的聲音打破了周九良的幻想,果然一抬頭就看著張九泰看傻子的表情看著自己可周九良今天開心沒有懟回去。張九泰看在這里找不到什么意思就回頭去禍害自己搭檔了。
不遠處的兩個人又在比黑白,這倆人待在一起是真的黑白分明,看著張九泰衣服上的黃色飄帶

周九良心想這也就是劉筱亭的親搭檔這要是王九龍的搭檔,估計這會張九齡早都被那飄帶綁起來打了。晚上演出的時候周九良如愿以償?shù)慕o了孟鶴堂周門孟氏這個稱呼,估計臺下這幫小粉絲又是激動壞了,有時間去b站看看,什么有生之年聽見老公之類的又得鋪天蓋地的涌出來。下了臺周九良也沒有和師兄弟一起走,先回家,畢竟他孟哥還自己在家里待著呢。
南京出差的時候秦霄賢最后還是沒有去,隊里大家也都明白,只不過有些事情旁人真的沒辦法幫。候機的時候周九良看著微博下面的評論大家都在祝福,恭喜,偶爾有那么一兩個粉絲開玩笑小梅拋棄了老秦。其實很多時候都是緣分,明明秦霄賢和梅九亮不是固定搭檔,可臺上兩個人一起搭檔的時候演出效果卻格外好,粉絲們還起了一個可愛的名字,賢梅。臺下兩個人年齡相仿又能玩在一起。加上張九泰三個人絕對是七隊的三浪組合,在一起能把七隊的房頂戳個窟窿。
看著屏幕上牽在一起的手,周九良不知道是該祝福還是心疼

文案的十個字知道的人都明白,只不過有的時候現(xiàn)實就是這么殘酷。周九良記得那是18年開箱演出的時候,兩個人的事情被家里人知道,小梅的父母從河南趕來了北京,說什么都要帶小梅回老家,沒辦法梅九亮請了一年的假期,和父母回了老家,而秦霄賢也擔心的跟著偷偷去了河南。在秦霄賢第三次在醫(yī)院的搶救室外看著里面被搶救的女人,看見梅九亮的那一刻那句比割肉還疼的分手說出了口。他想過兩個人一起相扶到老一起慢慢的得到爸媽的認可,可沒想到梅九亮的媽媽竟然用自殺來威脅,秦霄賢選擇放棄。不是我們的愛情不堅定,是這社會不允許我們堅強。
周九良有點眼睛疼,關(guān)了手機靠在椅背上,想著他和孟鶴堂走過的點點滴滴,至少到目前兩個人還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坎,兩家父母其實都知道只不過這邊孩子不提,那邊父母不點破而已,周九良一直覺得挺好,可最近經(jīng)歷的時候讓他改變了想法,還是把事情擺在明面上說開比較好,這次出差回來就帶著孟鶴堂回家。周九良突然間想起來秦霄賢朋友圈的那句姻緣有份,愿你嫁我,孟哥你一定要等著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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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短篇最多兩三章,看玲瓏的五行詩來的靈感,寫了堂良文,賢梅我真的努力讓甜起來可寫寫就虐了,就像祥林一樣明明糖生生成了玻璃渣。最近又掉進二哥和九泰的坑里,可是兩個人寫不出整篇長的,只有這種穿插在別人故事里一小段,怎么辦(⊙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