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頭]用盡我的一切奔向你 - 4
莎頭-純CP腦,假的,純屬虛構,純瞎編,佛系更新,不上升真人,不上升蒸煮,所以沒有全名,帶全名的全是情節(jié)需要虛構的人物。?

大頭晚上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一直沒能成功入睡,聽著一個宿舍的大胖均勻的呼吸聲,他轉(zhuǎn)過身面朝著墻壁點亮了手機。
在微信里不自覺就點開了莎莎的頭像,最近一次聊天還是在前天晚上,一開始是莎莎給他推了首歌,是夏日入侵企劃的《想去海邊》,這是那天莎莎的網(wǎng)抑云的日推之一,她總是會習慣性和大頭分享自己遇到的好聽的歌。大頭在點開聽到第一句歌詞的時候,嘴角就一整個咧開,他快速在手機屏幕上敲著文字:“咋啦?想去海邊了呢?”
莎莎:[小豬點頭表情]
大頭:[撫摸小豬腦袋表情]
接下來的大頭可沒閑著,他戴上耳機點開了K歌軟件,在里面專心探索了十二分鐘之后,心滿意足給莎莎發(fā)去了這首熱乎的晚安曲。
來自大頭的私密分享:郭頂 -《我們倆》
大頭回憶完,看著莎莎那個依舊動得歡快的兩眼放星星光的崇拜模樣的小豬表情包,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
剛剛是不是說話語氣太重了?掉頭就跑是不是嚇到她了?那是不是道個歉比較好?
越想越混亂,手指在輸入框點開又收起,來回反復了好一陣,也沒做其他更多的動作。
好像有很多想要跟她解釋,但又感覺沒什么好說的。
大頭最終還是把微信清出了后臺,他還是在意,莎莎的那句不生氣,就像是一個句號,把自己和她隔成了兩個段落。
如果有其他情緒,生氣也好,憤怒也好,甚至是冷漠,大頭都能讓自己強行從里面解讀些超出隊友范疇的心理活動,可莎莎沒有絲毫波瀾的反應,像是在告訴自己,他們只是隊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隊友而已。
想到這里,大頭又嘆了口氣,他蹭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打開床頭的夜燈,摸索著下床披了件外套走出了房間。
走出宿舍樓也不知道該去哪里,就帶著耳機在操場轉(zhuǎn)起圈。第一圈,他重新梳理著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和莎莎的每一句對話,試圖從中間找到些莎莎因為不想承認吃醋而“嘴硬”才那么說的破綻;第二圈,他開始往前推移搜尋莎莎對自己和對其他哥哥不一樣的態(tài)度;第三圈……他有些煩躁撓了撓頭發(fā),中途拐彎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依舊是習慣性的點開了微信,看著依舊安靜的微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等莎莎主動和自己說話?
用腳后跟想都知道不可能。
想想覺得可笑,不自覺苦笑出了聲,他點開了K歌軟件。
一首李玖哲的《想太多》,送給瑟瑟寒風中的自己。
大頭唱了三遍,卻唱越不得勁,越唱越覺得真是唱出了自己的心聲,對于莎莎,他總是不自覺為她各種事上心,出門擔心她迷路,訓練擔心她太累,空閑擔心她嘴饞;他第一次會潛意識將一個女生放在首位,也是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我們”這個詞是有特別意義的。
那莎莎呢?
大頭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耳機里自己的聲音已經(jīng)唱到了“所以你說,我們,不是你和我?!彪m然感情到位,但這詞確實晦氣了。
于是大頭皺眉趕緊暫停了試聽,隨便編輯了兩下就把歌發(fā)了出去。
順便一個手滑,分享到了朋友圈。
不到三分鐘,就收到了朋友圈的第一條評論。
大胖:你想到哪去了呢?我上個廁所一看你床,人沒了。
大頭輕哼一聲,還沒來得及回復,就看到了莎莎的點贊。
點贊這個功能就是有些尷尬,大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莎莎這是覺得他說自己想太多說得對,還是覺得自己唱歌太好聽。
“早知道唱首對你愛不完了,至少怎么點都是正面理解?!贝箢^嘀咕著,退了微信順手打開了短視頻APP,想著再刷會兒短視頻就回宿舍睡覺。
或許是監(jiān)聽到了自己的心情,前面刷的幾個都是毒雞湯,大頭嘖嘖嘖嘖快速滑掉了四個,來到第五個的時候,鬼使神差的停了下來,視頻上密密麻麻都是文字,大頭簡單掠過兩行,卻發(fā)現(xiàn)好像寫的是自己。
“‘莎莎’?……‘大頭’?”大頭差著行讀著關鍵字,“哦哦哦,那啥同人文。”老半天才恍然大悟,伸出手指在屏幕前晃了晃。
這種看了就犯尷尬癌的東西,大頭一般都是一臉嫌棄快速滑開的,但這一次,剛也說了鬼使神差,所以直到音樂隨著自動翻頁放完又開始重播,大頭仍舊留在這個視頻里。
因為他看到了莎莎上次說的類似情節(jié),“所以是這篇?”大頭不經(jīng)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他并不覺得這篇文真的有莎莎說的那么詭異,但看到后面發(fā)展的照片誤會,也和前面一樣,情節(jié)類似,具體內(nèi)容不同,但還是都走到了兩人吵架。
“所以她才說不生氣?其實是不想跟我吵架?”大頭覺得自己好像終于找到了破綻,突然就開心了起來,晃悠著手機說道:“好家伙,我就說你這個小豆包兒……”話還沒說完,剛舒展沒兩秒的眉頭又擠在了一起,反復播到第三遍的時候,大頭終于認真看了看內(nèi)容。
“吵架之后就相互作對?然后就分手了?分手我還立馬和小記者在一起了?這啥玩意兒?!贝箢^一臉嫌棄,但很快又意識到了什么,“欸等等,分手?那意思是?…”大頭往前倒了幾頁,才發(fā)現(xiàn)前面劇情是休斯頓混雙奪冠沒多久倆人就在一起了,大頭看完顴骨升得老高,“這前面倒挺會寫昂,但我有這么膩歪嘛?要我真和小豆包兒在一起,可不得是她粘我粘得不行才對昂,這小說就是小說,哎,還是不夠貼我?!贝箢^繼續(xù)吐槽著,手不自覺又很快拉到了最后。
“什么玩意兒!”大頭看著這種翻一頁就是十多年后的的再見已是陌生人的故事結局冷笑了兩聲,“不會寫就別寫,一天天干啥呢?浪費流量的?!闭f著就長按準備點一個不感興趣。
但按住屏幕之后,大頭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他把進度條拽到兩人吵架之后,劇情很簡單,大概就是‘大頭’和‘莎莎’兩人都揣著不爭饅頭爭口氣的意念,兩人一連冷戰(zhàn)了好幾天,愣是連到隊內(nèi)混雙比賽訓練時都相互零交流,導致直接輸了一場,被教練拉到辦公室教育了一小時,罵完剛出辦公室,就見著了等待很久的小記者,讓原本想和‘大頭’說清楚的‘莎莎’把話又咽了下去……
看到這里的時候,大頭已經(jīng)搖起了頭,且不說他倆到底是蒸饅頭還是爭氣,就這個隊內(nèi)比賽短期內(nèi)就不可能,比賽是你說來就來的?
“要真這幾天出來個啥隊內(nèi)比賽,我就信你真有這么邪乎?!贝箢^指著文章說完,然后起身拍了拍屁股大腿往回走,深夜的風還是有些侵骨的,大頭裹緊了外套,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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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有的比賽還真是說來就來。
第二天一覺起來,大頭連打了三個噴嚏后,就知道情況不妙。
剛推著箱子走進訓練館,就看見館場中央的兩個球臺被圍了起來,一邊還夾了兩臺拍攝儀器,大頭走到一邊把箱子放下打開,眼神還四處瞟著,一邊拿出球拍,一邊問剛走到身邊的柳?。骸罢α私裉??有啥表演節(jié)目昂?”
“是,你當主角?!绷〗又挻蛉さ?。
“滾蛋,正經(jīng)問你呢?!贝箢^說著伸腳就要踹出去。
“真的啊,剛到幾臺攝像設備,準備找人試試呢,我可聽說了啊?!绷」首魃衩販惖搅舜箢^耳邊。
“啥?”大頭也滿臉問號歪了歪頭。
“準備抓混雙試呢,一個設備拍一個,摳細節(jié)?!?/p>
大頭微微皺了眉,只覺得這個走向好像……
不一會兒集合,果然教練說上午的訓練臨時抽取幾對混雙選手進行隊內(nèi)比賽,一來測試設備,二來算是抽查訓練狀態(tài)。
大頭被驚得一時找不到詞來形容,所以不自覺輕呼了句:“臥槽…”然后因為站得太靠前而被叫教練點了名:“怎么?覺得你們這對兒已經(jīng)天下無雙了?”
“沒沒沒…”大頭趕緊擺手。
“那剛被點到名的先去準備吧,半個小時后開始?!?/p>
解散之后,大頭像是剛裝上腿一般,兩米遠的路他愣是墨跡得走出了十米的距離。終于走到了正撐著五指摳弄著手掌的莎莎面前,大頭撓了撓頭:“先熱身嗎?”
“好。”
大頭說完話才意識到原來昨天自己說完話后轉(zhuǎn)身跑掉的情節(jié),真是社死后勁十足,特別是那些話的內(nèi)容,越想越尬,尬得大頭恨不得讓自己身下這個瑜伽球帶著自己粗溜出訓練館。
但不能不說話啊,這么邪門的比賽情節(jié)都出現(xiàn)了,那要真不說話的話,豈不是比賽會輸?那不行。
大頭和莎莎雖然各自站一邊進行熱身,但腦子里的OS卻都想到了一起,于是莎莎借著兩手擺臂,像是自己被動被繞圈的手臂帶去大頭面前的一樣,她微微張著嘴:“啊…”
“啊…”大頭也想到了什么,頭一抬想說話,卻看到宛如在試飛的小雞仔般的莎莎已經(jīng)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要說啥?”大頭立馬吞了自己的話問道。
莎莎緩了一會兒,像是突然忘記自己要說啥了一般,好一會兒才說道:“上次訓練完復盤的幾個點,我們待會兒……”
“好?!贝箢^點點頭,字節(jié)音一落,他就后了悔。天啊!我應該要順帶接著說點什么才對吧,我要說啥?我要說啥來著?腦子好不容易搜索出了內(nèi)容,手剛抬起來,卻發(fā)現(xiàn)莎莎側身踢著腿又退回了剛剛的位置。
“?。?!哎喲!”大頭一個沒穩(wěn)住,從瑜伽球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