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籠 十 (忘羨abo 雙潔 強制 囚禁)

毫無邏輯,介意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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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無羨回想著曾經(jīng)殘忍的真相,手上的動作不小心重了些。小家伙痛苦地嗚咽聲,惹得他心里一陣難受。
他歉意地撫摸小家伙昏睡的身體,一下一下地安撫著,就像他游歷時救助其他受傷妖獸一樣。眼神里流露出的明朗是柏七從未見過的。
他不禁愣住了,木然地望著魏無羨嫻熟的動作。
他記得,剛來照顧公子時,管家與他講,魏無羨是仙督最寵愛的人,完全可能會是以后的仙督夫人。柏七聽見這幾個字,其實心里很是忐忑,他很害怕,他從未侍奉過如此位高權(quán)重之人,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便惹來殺身之禍。
但是真到了這里后,他才意識到公子與旁人的不同。他就想柏七人生的一束光,那么溫暖炙熱,是柏七一直心生向往的存在。
可是這美好的存在似乎不愛笑。柏七被派來這么多天,幾乎沒見魏無羨笑過,單薄身體也總是籠罩著一股苦澀之意。那么清凈,那么沉寂,好似一個木偶,甚至于連呼吸都輕淺得快要消失。
柏七擔憂害怕,也同時無法理解,他不明白像公子這么耀眼的人兒怎會總是流露出這種無望的表情,那么悲切哀傷。
每每叫他看見,都忍不住心里發(fā)酸。
他做了很多努力,只希望魏無羨能夠開心起來,可不管他干什么說什么,公子都只會溫和地看著他,什么也不說。
柏七沒了辦法,只能在心里祈禱仙督早日歸來,他雖不懂情愛,可他知道坤澤無法長時間離開乾元,沒有乾元信香的安撫,坤澤是受不了的。所以他期盼著藍忘機的歸來,哪怕公子能有一絲的欣喜也好。
天漸將寒,魏無羨的病非但沒好,反而添了咳嗽,這可叫柏七著急壞了,平日里被魏無羨推掉的湯藥這回是絕不可以了。
柏七眼見公子將最后一口藥喝掉,這才舒展皺起的包子臉。將藥碗從魏無羨手中拿過,離開時順手摸了摸窩在魏無羨懷里悠閑悠哉安睡的某只小黑。
公子不喜歡這么叫,可柏七覺得自家村里看守的黑狗也叫小黑,反正顏色都一樣,叫小黑不也很好嗎?
柏七放下藥碗,瞥了眼窗外朦朧的天空,感嘆道:“今日怕是要落大雨?!?/p>
魏無羨不為所動,依舊專注地撫摸懷中柔軟的存在,柏七似乎早已習慣,再次湊到跟前,說:“公子,進到內(nèi)室吧,一會怕是要落雨,當心發(fā)了熱。”魏無羨身體不好,動不動發(fā)熱成了常態(tài)。
魏無羨聽到聲音,才在沉思中回神,停下手中機械動作,道:“什么?”
柏七在魏無羨身邊有一段時日了,公子這種經(jīng)常失神的狀態(tài)止不住叫他擔憂,“您帶著小黑......小家伙到內(nèi)室吧,一會怕是要落大雨。”
魏無羨隨著他視線望向窗外,不知何時,天竟變得如此陰郁,黑沉沉地快要壓下來,魏無羨點頭應下,起身離開了。
懷中的小家伙感受到震動,不滿地哼了兩聲,睜開了圓滾的雙眼,毛絨蓬松的尾巴晃來晃去。
魏無羨低頭看它,神色溫和,“睡醒了?”
小家伙似乎聽懂了,親昵地蹭著魏無羨。
柏七跟在后面,見眼前一幕,擔憂的心總算緩和一些,至少有了小黑后,公子的眼神倒是比之前更明媚了。
突然,天間雷電交錯,聲勢浩蕩。
剛關(guān)緊的房門被輕巧推開,柏七聞聲看去,藍忘機的面龐在昏暗的屋內(nèi)被燭火映亮,柏七見此連忙跪下請安。
藍忘機有些勞累,并不想過多與他糾纏,伸手讓他退下了,整個屋子現(xiàn)在只剩下他與魏無羨。
而此時的魏無羨正在內(nèi)室,顯然沒聽見來人。
他等了半天,沒見柏七拿著小家伙的蜜餞盒過來,又瞧小家伙眼饞的樣子,只得輕聲喚了一句,“柏七?!?/p>
“倒是已然相熟了?!?/p>
魏無羨聽到熟悉的聲音,整個人頓時僵硬起來,抬頭向前確認。藍忘機與魏無羨對視,神色變得柔和,一身的戾氣頓時消散,不緊不慢地走到魏無羨身邊。
還未待魏無羨回神,他懷里的小家伙好似嗅到危險,慌忙竄出來躲在魏無羨身后,只露出一個腦袋。
藍忘機似笑非笑,道:“黑狐?”
魏無羨對藍忘機的恐懼是刻記在心里的,他慌張地伸手擋住小家伙,直視藍忘機道:“你要干嘛?”
藍忘機倒是無所謂,“不干嘛,你若喜歡,養(yǎng)著便好。”
魏無羨懸起的心剛要落下,又聽藍忘機說:“先將它交給下人,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