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郎和指責刀郎農(nóng)民的那英誰唱功更好?唱功分析
那英比刀郎唱功更好,刀郎音域能力更強,未倒嗓巔峰High C,那英當下依舊保持E5能力

那英和刀郎的唱功對比,知道大家想聽到“刀郎唱功更好”的結(jié)論,但聲樂是有標準的,音樂商業(yè)市場也是有優(yōu)勝劣汰法則的。我們可以通過如今音樂作品的對比知曉答案,刀郎已經(jīng)很多年不登臺唱歌了,而那英已經(jīng)從上世紀90年代活躍到本世紀2023年了,每年都有新作品。音樂市場對于刀郎和那英的唱功,實際上已經(jīng)做出了最公正的判斷。
那英這個人,可以在性格、道德、人格方面說她百般不好。但是在專業(yè)領域唱功聲樂上,她是華語音樂幾乎最穩(wěn)定、狀態(tài)最好的女歌手之一,那英生涯的唱功已經(jīng)比王菲更穩(wěn)定,專業(yè)領域上,那英沒有太多可挑剔的縫隙。人家還給華語音樂提供了專項的藝術唱法——蝶竇共鳴在流行音樂的集大成者。
而刀郎則是我們普通人沒有頂級系統(tǒng)聲樂老師的代表,這導致刀郎的倒嗓問題,一直沒有解決,直至不可挽回,開始低音破鑼嗓喑啞。這又不得不回到唱功出身論上——受到國家隊、十一所音樂學院級別聲樂教育的歌手,就是比野路子歌手更是走的更安逸、更健康、更長遠,歌手的音樂教育程度真的會決定歌手的生命力。就和學歷的高低,會改變我們對生活質(zhì)量評判的標準。

像普通人、刀郎、周杰倫這種沒有系統(tǒng)音樂教育的巔峰歌手,唱功上就如曇花一現(xiàn),突然爆火,而后又迅速消逝。他們需要更高專注力和音樂追求,才能獲得健康的唱功,比如當下的林志炫、陶喆。但偏偏,推動市場進步的往往就是野路子歌手,他們更大膽,敢于嘗試新的突破。
從音色上講,刀郎和那英屬于同一個類別的不同分支——都具有胸腔的厚重音色,不過刀郎音色側(cè)重點是磁性、沙啞加一些咽音,整體的音色會偏向于兩種同質(zhì)化,低音和高音割裂感還是比較重的,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高音的咽音讓刀郎的音色統(tǒng)一度較低,這種割裂會導致不同歌曲的音色改變程度較低。比如說《2022年的第一場雪》和《披著羊皮的狼》在音色的技巧、情感表達、漸強漸弱基本上沒有改變。
那英的音色,則是一個基于蝶竇共鳴的音色統(tǒng)一表現(xiàn)。她的音色構(gòu)造本質(zhì)就比刀郎要復雜,刀郎的音色基于摩擦音在不同喉位的自然表現(xiàn)音色,受到咽音的影響較大。那英的音色,就屬于一個專項能力,底色是混聲唱法。不同的音區(qū)通過不同的胸腔+頭腔的比例勾兌完成音色的統(tǒng)一,在這個基礎上,那英還保持了個人的辨識度音色核心——蝶竇共鳴。提供了立體聲的聽覺,這樣的好處是——音色統(tǒng)一度拉滿且辨識度拉滿,而且具有情感調(diào)式的技巧空間。

大白話就是,刀郎的音色和技巧綁定了,動彈不得。那英的音色則是獨立于任何音色技巧,音色+和技巧可以隨意組合勾兌,整體統(tǒng)一性依舊很好。這樣那英的音色聽起來極為舒服,高音也不突兀,情感飽滿,有強弱張力對比。
從音域上講,刀郎比那英要強一度。刀郎的常用音域是C3-C5,最高音有D5,整體算兩個八度的常用音。但是要命的是,刀郎的歌高音密集非??植?,比如一首聽起來非常有年代感的《披著羊皮的狼》竟然有足足130個G4,數(shù)十個A4、B4,不得不說刀郎這種過于密集的高音咬字,是損害他唱功核心問題,就如同《光明》之后的汪峰一蹶不振。
那英的常用音域是F3-E5,最高音是F5,但質(zhì)量較低。整體一個八度+七度,相比于刀郎弱一點。但那英的咬字更為輕松,重共鳴。刀郎相反,共鳴一般,重咬字這就很費嗓。
從腔體上,那英和刀郎拉開差距。那英整體腔體,格外注重胸腔和頭腔的共鳴連接以及免面罩共鳴之中蝶竇的開發(fā)能力。這種思維是建立在歌唱是共鳴的基礎之上,簡單說聲帶負荷小,腔體的肌肉能力得到鍛煉。
刀郎對于腔體就弱了一些,他更注重音色的商業(yè)效果和音域的咬字音高,音色、咬字,本該都是共鳴提供大部分,聲帶負責閉合帶過。但刀郎是由聲帶主導擴音,共鳴程度并沒有很好,又因為注重商業(yè)音色的摩擦音、沙啞感的煙嗓,過度的密集咬字,導致倒嗓程度一發(fā)不可收拾。直至低音開始失真,甲杓肌完全失去了低音的彈性。

那英和刀郎的整體唱功對比,只能說刀郎很可惜。刀郎的機能其實更好,但是他缺乏系統(tǒng)的聲樂教育,導致他對于音樂的判斷,其實更多的是基于市場的迎合,而缺乏一定保護自身聲帶健康的能力。那英則是受惠于谷建芬給她打下了一個完美的基礎和混聲概念,90年代就開始唱混聲,收益的比例比王菲更大,聲帶一直很健康,而腔體能力越老越強。年輕時的那英沒有High F能力。
在2023年的節(jié)點,判斷那英和刀郎的唱功,那英必然是勝利者。這也是一場官方國家隊和非科班歌手的聲樂對比,結(jié)果是那英代表的國家隊審美更勝一籌。聲樂、唱歌一定要在保護自身健康的基礎之上完成,不要在年輕時過度的追求煙嗓、摩擦音、高喉位等音色效果,否則人生沒有“如果當年我不學煙嗓就好了”的機會。以下,具體從音色,補充腔體和審美認知的細節(jié)。
1:音色。
在音色的構(gòu)造之中,提升音色美感的核心,其實并不是大家普遍認為的聲帶作用,而是共鳴的作用。喜歡唱歌的朋友一定知道一個詞“大白嗓”,形容唱歌非常寡淡、缺乏信息、缺乏整體聲線的形容詞。那“大白嗓”和“好聽”之間的核心差別是什么?是聲帶導致的作用嗎?其實不是,是共鳴。

一個大白嗓的朋友學唱歌最重要的入門門檻,就在于忘記聲帶,開始注重共鳴,因為唱歌的本質(zhì)就是唱共鳴。一切的聲樂指導實際上都是在解決歌手的共鳴問題,共鳴是歌唱的基本認知和集體環(huán)境。包括咬字、音準、音色技巧、漸強漸弱的情感色彩,這些一切的發(fā)聲信息,都必須在共鳴的基礎上完成。而不是聲帶,聲帶無法提供漸強漸弱這種復雜的色彩聽覺,或者聲帶的構(gòu)造不具備復雜化的能力,
聲帶就是雙簧管之中的兩片單簧片,它本身是很脆弱,他擅長的事情只有一件——閉合。所以聲帶只需要完成閉合的基本工作,其他音色修飾的方向是在共鳴上。這個歌唱的基本認知,一定要明確,這才是一切不傷嗓、不倒嗓、不聲帶小結(jié)、不咽喉炎的關鍵。健康才是聲樂的基礎環(huán)境。
那對于刀郎和那英這樣頂級歌手,他們對于音色認知偏差就在于一個共鳴和聲帶的理解不同。刀郎對于音色的理解,是一個基于喉位的概念,那喉位會隨著音區(qū)的升高而升高,喉位的升高是最容易獲得音色明亮度的方式。但是音色最傷嗓的方式。
當歌手追求音色的時候,會不由自主的干涉聲帶的發(fā)音,這種方式可能是太高喉位或者壓低喉位,更或者是一邊內(nèi)部壓喉外部抬喉的干涉摩擦音,摩擦音就是這樣來的。這樣后果是聲帶開始負荷,直至撕裂音。那為什么頂級歌手還是會有這個問題?這就不得不說聲樂最詭異的地方——除了共鳴之外,越注重什么,就越失去什么。

如果你注重音色,你的注意力會不由自主的集中在聲帶上,那你將走向永遠失去科學音色的道路。如果你注重咬字,你的注意里會不由自主的集中在肩頸部肌肉,導致咬字僵硬。你越注重音高,那么你的注意力依舊會跑到聲帶上,因為下意識認為只有聲帶才能干涉音高。
這就是最簡單的生理反射,大腦理解的注意力在聲樂之中會成為極大的負擔,就像你滑雪一樣,你心理想著“不要撞到樹上”所以你下意識回看著樹,想著怎么躲開,但人體無法完成躲開的復雜程序,他需要時間,所以你撞上去了。老手會告訴你,“不要想怎么躲開書,而是應該想你要走的路”。
音色也是如此,要想獲得好的音色,不應該直接干涉聲帶,而應該去練習共鳴。這就是刀郎和那英在音色上最本質(zhì)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