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原著向——若江晚吟重生(8)
“我才沒有心疼他!”藍啟仁板著臉,“我,我只是看不慣,同窗之子被欺負成這樣!”
青蘅君看著嘴硬的弟弟,但笑不語。
“可,兄長,我覺得,你若能出面收魏嬰為徒比我出面好。你,你現(xiàn)在畢竟是藍家宗主……”
“你呀,”青蘅君無奈地笑了,“罷了,能讓啟仁如此上心的人,我也想去看看。”
“我,我才沒有……”藍啟仁再次反駁。
“好,你沒有?!鼻噢烤裏o奈,“啟仁啊,你叫忘機過來,他與那孩子相處時間較多,我想問問他?!?/p>
“好?!?/p>
第二日,魏嬰剛做完針灸,青蘅君帶著藍啟仁,和藍氏雙璧過來了。
“藍先生,澤蕪君,藍湛……”魏嬰趕緊起身行禮,一一叫人,但看著為首的男子,一臉懵……
“魏嬰,這是我父親,藍氏宗主。”
“無羨見過藍宗主。”魏嬰立即行禮。
“好孩子,你還有傷,快些躺回去?!鼻噢烤底渣c頭。
“多謝藍宗主?!?/p>
“青林,無羨的強勢如何?”青蘅君回頭看向藍氏醫(yī)師。
“宗主。”藍青林詫異不已,宗主出關了?“這孩子被一品靈器損傷,又沒及時治療,暗傷不少。最近口服加針灸,雖有些成效,但終究還是要好好將養(yǎng),否則,修為恐怕再也無法精進了?!?/p>
“將養(yǎng)一事好辦,你盡力治療就是。至于所需草藥,只要藍氏有,盡管用便是。”
“是,宗主?!?/p>
“無羨啊,你的事,啟仁和忘機都已告知于我,不知你可愿做我和啟仁的弟子?”
魏嬰懵了,他,在做夢嗎?
“魏嬰,你不愿嗎?”藍湛看魏嬰一直沒表態(tài),不解問道。
“不,不是,”魏嬰終于回過神來,“我,我自是愿意,但……”
青蘅君從魏嬰忐忑的眼神中讀出了他的未盡之語。
“無羨是覺得自己配不上藍家?”
“青蘅君,我,”魏嬰臉色有些晦暗,“在江家那會,虞夫人就說我只會惹禍,如今,我又被江家攆了出來,這會,進藍家,會不會給藍家招來禍患?”
“無羨,你怎會如此妄自菲薄?”青蘅君愣住了,“無羨,你可知,你父母皆是翹楚,你修為如今也不低,若沒有暗傷恐怕會更好……”
“更何況,我聽聞,你雖有些胡鬧,但六藝俱全,你怎會……”
“我,”魏嬰低頭,沉吟了半晌,“青蘅君,我在云夢,風評著實不好……時常被罰跪,被責罰……”
“無羨,可否告知我,你被罰,除了為你母親不平,還有何事?”
“是我不好……”
“魏嬰,你先說,到底為何?”藍湛皺眉,魏嬰的表現(xiàn),恐怕事實與傳言,相差不少。
“有些,我記不太清了,但基本都是因為我?guī)е业茏映鋈ネ?,摘蓮蓬,或者抓水鬼……還有一次,是我們在教場上打赤膊,在練習射箭,師,江姑娘過來送西瓜……”
“摘蓮蓬,是,偷摘了云夢平民的嗎?”
“是,蓮花塢蓮塘的,也有平民的……但,江宗主說,他會付錢……”
“無羨,我問你,這些事可是江家所有弟子都參與了?”
“是。”
“那為何,只有你受了罰?”
“???”魏嬰愣了愣,“我,我是大弟子啊……”
藍啟仁臉色鐵青,差點罵人。
“你是大弟子,就只罰你?這是什么規(guī)矩?更何況,一群男子在教場練劍,避嫌的,不應該是江厭離?”
魏嬰看向藍啟仁,“這樣嗎?不是,因為我看見江姑娘過來,沒有及時穿衣服嗎?”又看向其他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無羨,啟仁給你送的世家弟子的規(guī)則,看了多少?”
“剛開始看?!?/p>
青蘅君點點頭,“那你先看,這些事,等你看完,你就明白了?!?/p>
“無羨,現(xiàn)在我只告訴你一句,這些事,錯不在你,你不必自責,更不能看輕自己,知道嗎?”
“好。”
“這樣吧,啟仁,今年的聽學,推遲半月,世家弟子既然已經(jīng)來了云深,便不必再回去。告訴他們,在云深這些日子,可自由交友,但需受云深規(guī)矩?!?/p>
“是?!?/p>
“無羨,你先養(yǎng)傷,其他事情,過些日子再說。”
說著,青蘅君帶著其他人離開了。
松風水月,青蘅君搖頭,“這孩子,這些年在江家過得到底是什么日子?”
“忘機,你與無羨最熟悉,這些日子,多去看望他,教教他世家弟子的規(guī)則?!?/p>
“是,父親?!?/p>
“江楓眠那個老匹夫!”藍啟仁越想越氣,“什么待若親子,我呸!”
“啟仁,我們還是派人去云夢打探一下吧。無羨這樣,看來,還真是,流言不可信?!?/p>
“對,得去看看。”
“無羨驟然被逐出江家,恐怕各大世家都有拉攏的意思,江家這是,得不償失……”
“活該!”
“忘機,無羨可有擅長之事?”
“父親,魏嬰的符咒很厲害。”
“符咒,還真是天分?!鼻噢烤袷窍肫鹆耸裁矗α似饋?。
“父親,您?”藍曦臣一臉不解。
“哦,當初無羨母親,藏色散人便對符咒精通,還發(fā)明過符咒,捉弄你叔父…”
“???”藍曦臣和藍忘機懵了,難怪,叔父對藏色前輩印象如此深刻。
“哈哈,啟仁的胡子,那段時間從來沒長長過……”
“兄長!”
“好了好了,不說了?!?/p>
“既然無羨符對咒有天分,那就讓青禮去找他,帶帶他,這樣,他也能有些自信?!?/p>
“是?!?/p>
就在這時,門外弟子來報,說金家嫡子金子軒前來拜見。
“叫?!?/p>
金子軒見了禮之后,又拿出來一個拜貼,“子軒冒昧,這是在客棧時,子軒拾到的拜貼,應該是江家遺落的?!?/p>
“金公子有心,先去精舍安頓吧。”
“是,多謝青蘅君。”
青蘅君拿著拜貼,笑了笑,讓門口的弟子將江家一行人放進來。
“父親,您這是?”藍湛不解。
“忘機,據(jù)你和啟仁所說,那江晚吟的功績有假,若不把江晚吟放進來,其他弟子怎么能知道真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