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忘羨)雙潔be(王上湛*蟒蛇羨)
藍(lán)湛靠在河岸邊,裝模作樣,閉目養(yǎng)神。
湛:看了這么久,閣下該出來了吧?
阿嬰吊在樹上,一臉天真。
嬰:你在洗澡?
藍(lán)湛睜開眼,屬實被眼前男子的容顏驚艷到了。
湛os:竟然是如此的絕色佳人……
阿嬰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藍(lán)湛。
嬰:為什么……你長得跟我不一樣?
湛:哈哈哈……當(dāng)真是位有趣的美人,我們都是男人,哪里長得不一樣?
嬰:男人?我們都是男人嗎?還有什么人?
湛:你想知道?
阿嬰猶豫著點了點頭。
湛:那你從樹上下來,掛在樹上不累么?
嬰:好。
阿嬰翻身下樹,突然被藍(lán)湛抱住。
嬰:嗯?
湛:怎的不掙扎?
嬰:為什么要掙扎?你的懷里很舒服,就是硬了點兒。
湛:呵呵……你不像是出身青樓,可也不像正經(jīng)佳子。
嬰:青樓?那是什么?
湛:尋常人家的男子,可不會這么跟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抱在一起。
嬰:這就是雀姐姐常說的男女授受不親嗎?可是你不是說我們都是男人,而且是你抱的我,又不是我抱的你。
藍(lán)湛故意壓低聲音,貼近阿嬰。
湛:可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你就不怕我對你做什么?
嬰:你會對我做什么?
阿嬰瞪大了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藍(lán)湛,臉上寫滿了好奇。
藍(lán)湛看了他半晌,突然笑出聲。
湛:哈哈哈……有趣有趣,你叫什么名字?
嬰:我沒有名字。
湛:沒有名字?怎會?人都是有名字的
嬰:我不是人啊。
藍(lán)湛也沒當(dāng)真,只是再次細(xì)細(xì)打量阿嬰。
湛:的確,美到如此地步的,當(dāng)是仙不為過,你既沒有名字……又如此單純……我為你取名為阿嬰可好?
阿嬰思考片刻,歡快的手腳撲騰。
嬰:阿嬰……阿嬰,呵呵……真好聽,我有名字了,我叫阿嬰,阿嬰!哈哈哈……
藍(lán)湛os:那不是我第一次微服私訪,卻是我第一次帶一個美到不可思議的男子回宮,他說他不是人,后來我想,也許他真的不是,不然為何會如此不通人情世故,確又偏偏,該死的誘人。

嬰:你很厲害啊。
湛:哦?何出此言?
嬰:他們都叫你王,在我們那里,只有最厲害的,才可以被稱呼王。
湛:你們那里是個什么樣的地方?
嬰:就是森林啊,你那天洗澡的地方是我以前常去的,你占了我的地方。
湛:你都跟我進(jìn)宮了,你的,不就是我的?
阿嬰有些不滿,鼓起腮幫子,氣鼓鼓的看著藍(lán)湛。
嬰:胡說,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不對,你占了我的地方還弄臟了我的水,你得賠我,所以你的現(xiàn)在是我的了,而我的還是我的。
藍(lán)湛抱著阿嬰,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湛:小氣鬼,那條河有寫你名字了?怎的就成了你的?
嬰:那條河有我的味道,以前都沒人敢來犯。
藍(lán)湛伏在阿嬰的脖間,深深地嗅了嗅
湛:哦?味道?那讓我聞聞,是什么味道?嗯……好香,宮女給你用的什么花瓣沐浴,以后都用這個。
嬰:我不喜歡花瓣,你在發(fā)情?
湛:呵呵……發(fā)情?阿嬰,你果真與眾不同。做孤的人,孤今晚就封你為貴妃如何?
藍(lán)湛放下床幔,摟著阿嬰……
嬰:————。
湛:阿嬰,你是蛇變的么,稍不留意就讓你溜出去了。
嬰:人家本來就是蛇嘛
湛:孤還不信治不了你,過來!
嬰:bi——bi——bi——
?(請自由發(fā)揮)
?

侍衛(wèi):誒,聽說了嗎?王上從民間帶回來一個男子,那叫一個傾國傾城,聽說王可寵他了,還特地給他建了一座荷花池呢!
宮女:早聽說啦!我悄悄跟你說啊,他們都說這新晉貴妃是個妖孽呢,不然哪有長成那樣的,就是個狐魅子。
湛:背后議論主子,這就是你們進(jìn)宮所學(xué)的規(guī)矩?來人,給孤把這兩個奴才的嘴縫起來,拖出去處以杖刑。
嬰:你不開心?
湛:沒有,風(fēng)有些大,怎么穿這么單薄就出來了?
嬰:狐魅子是狐貍精嗎?我不是狐貍精。
湛:我知道,快回屋吧
嬰:為何你對他們自稱孤,對我卻是自稱我?
湛:當(dāng)然是因為你與他們不一樣。
嬰:因為他們是人,而我不是么?
湛:別胡說。
嬰:你知道我沒有胡說,需要我化原形給你看嗎?
藍(lán)湛揉了揉眉頭,甚是無奈。
湛:阿嬰,你就這么想讓人知道你身份嗎?
阿嬰有些愣住了,他顯然不明白藍(lán)湛是什么意思……
湛:罷了,你還是如最初般什么都不懂,回屋吧。我去書房,晚上再過來看你。
嬰os:蛇,天生無情,他是我遇到的第一個人,也是第一個對我這般好的人。這些日子,我聽后宮的下人們說了很多,我隱約知道了他想要什么??墒?,天生就沒有的東西,我要如何給他,我能給他的,也只有……假裝歡愉
(發(fā)揮想象)
湛:平日沒見你流汗,也就只有這個時候你才會,來,擦擦。
嬰:人家沒有手嘛,你幫人家。
湛:小懶蟲,方才很疼吧,看你臉色都白了,怎么不知道哭出來?
嬰:你想我哭?
湛:是
嬰:哭了就不疼了嗎?
湛:還是會疼,不過起碼我知道你疼了,會盡量讓你不那么疼。
嬰:可是我沒有淚
湛:我去書房看看白日未批完的奏折,你先睡吧。
嬰:不繼續(xù)了么?
湛:明明很難受,還要裝作喜歡,不累嗎?
嬰:沒有,沒有很難受。
湛:阿嬰,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不會撒謊
嬰:……對不起
湛:給不了的東西,就不要勉強(qiáng),睡吧
嬰:你不要我了么……
藍(lán)湛看著阿嬰嘟著嘴,眨巴著亮亮的大眼睛,一幅委屈巴巴的模樣,深吸一口氣,還是抱住了他。
湛:阿嬰,你真是上天派下來折磨我的!
嬰:?…疼……
湛:阿嬰……阿嬰……
湛os:沒有遇見那個人的時候,你永遠(yuǎn)不會想到,有一天,你會那么喜歡一個人,喜歡到,一想起他,一看見他,心就會澀澀的疼的地步。阿嬰,即使你不懂情也沒關(guān)系,我會等你,等你真正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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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你今天是不是出宮了?
嬰:我今天回了一趟家,怎么了?
湛:我讓你出宮都戴著面紗,你戴了嗎?
嬰:戴了,可是路上碰到一個人被圍攻,我就出手救了他。
湛:他看到你的容貌了對不對?
嬰:嗯,怎么了?
湛:他是云國的君王,與我藍(lán)國未曾交戰(zhàn),但這次,他提出要你,不然……
嬰:要我?那你……
湛:我當(dāng)然不會同意!這件事你不用管,安心呆在寢宮,最好不要再出去。
嬰:他比你厲害嗎?
湛:平分秋色。
嬰:我是蛇,我可以幫你打敗他。
藍(lán)湛握住魏嬰的肩膀,異常認(rèn)真的看著他。
湛:不許胡說,聽著,你是我的妻子,不是什么蛇。我還用不著你出手幫忙,你回寢宮吧,乖,聽話。
嬰:那你小心

嬰:他們說你要御駕親征?
湛:嗯,別擔(dān)心,我很快就回來
嬰:我跟你一起,好不好?
藍(lán)湛看了一阿嬰會兒,點了點頭。
湛:好,阿嬰,臨行前,再陪我喝一杯吧。
嬰:嗯……
這酒味道怎么怪怪的,不對,是雄……黃
藍(lán)湛接住暈倒的阿嬰,眼神復(fù)雜。
?湛:安心睡吧。
湛:來人,送娘娘回屋,再孤回來之前,不許他出宮一步,還有,近日皇宮不知怎的有許多蛇蟲出沒,你們在娘娘寢宮外多撒一些雄黃,防止驚嚇到娘娘。
湛os:阿嬰,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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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阿嬰醒來,藍(lán)湛早已不在王宮,寢宮外全是把守的侍衛(wèi),以及滿地的雄黃。
嬰:王上呢?他在哪兒?啊!怎么會有這么多雄黃!
你們放我出去!
阿嬰一個勁的拍門,只是并無人回應(yīng)。
阿嬰莫名感覺心里不安。
嬰:你們的王上現(xiàn)在有危險,快放了我,讓我去救他!再晚就來不及了。
嬰:他有危險,他真的有危險,你們快放我出去!
報信兵:報!大王遭受暗箭,此刻……傷勢不明
嬰:什么?他……
阿嬰急得雙眼赤紅。
嬰:以為這樣就可以攔住我了嗎?
?只見一陣刺目的紅光閃現(xiàn),阿嬰仰天長嘯,一條赤色的沖天巨蟒沖破房頂。
眾人:?。。?!妖怪!妖怪!
?嬰:若王上身死,我必要你們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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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王上!
藍(lán)湛昏迷不醒,口中含糊不清,念著阿嬰的名字。
湛:阿嬰……阿嬰
嬰:……你虛弱的樣子真丑,都這樣了,為何還想著我?
阿嬰靠在藍(lán)湛的身上,聽見了他的心跳。
嬰:這顆心,你曾說是為我跳的,那就不要讓它停,好嗎?
嬰:我眼睛好像有點酸,可是我哭不出來。我很冷血,對吧?可是蛇就是冷血動物啊,不懂情,沒有溫度,也不會哭。你醒來,教會我那些好不好?你曾說想看我哭,我現(xiàn)在哭給你看,你醒來啊。
為什么到這個時候了我還是哭不出來,不會哭的眼睛,要來做什么?
阿嬰作勢要自挖雙目,耳邊傳來藍(lán)湛微弱的聲音。
湛:不許……阿嬰
嬰:你醒了?對不起,我還是不會哭。
湛:沒關(guān)系,你還是笑起來好看
嬰:你傷得很重,我救不了你。
湛:嗯,我知道
嬰:我不想你死,你死了,我就讓他們給你陪葬,然后下去陪你。
湛:傻瓜,不愛我,為什么還要對我這么好?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這樣,越是讓我放不下,卻又明知自己得不到。
嬰:因為你對我好,所以我也要對你好
湛:答應(yīng)我,我死了,你就回到你的森林,不要傷害他們,咳咳……
嬰:你不要死,好不好?你快死了對不對?為什么我明明這么難受還是哭不出來,我好想哭,你快教我哭好不好,教我哭,你是人你一定會的!
湛:扶我起來
嬰:好……
藍(lán)湛將自己的眼睛貼上阿嬰的眼睛,淚珠緩緩落下。
湛:感覺到了嗎?阿嬰,你哭了。
嬰:那是你的淚,不是我的。
湛:我說過,我的,就是你的…
阿嬰,說一句愛我吧。
嬰:我愛你
藍(lán)湛松了最后一點力氣,微笑著倒下。
湛:真好……阿嬰,我愛你
藍(lán)湛閉上了雙眼,帶著最后的滿足。
阿嬰呆呆地摸上自己的臉。
嬰:這就是……眼淚嗎?
阿嬰把手指放進(jìn)嘴巴,舌尖一點冰涼。
嬰:苦的…
阿嬰再次靠在藍(lán)湛的胸膛,可那顆心已經(jīng)停止了跳動。
嬰:以后再也不會有那么愛我的人了。
?(回憶)
藍(lán)湛:哦?竟然是如此絕色佳人?
藍(lán)湛:你既沒有名字……又如此單純……我為你取名阿嬰可好?
藍(lán)湛:方才很疼吧,看你臉色都白了,怎么不知道哭出來?
阿嬰:你想我哭?
藍(lán)湛:是
阿嬰:哭了就不疼了嗎?
藍(lán)湛:還是會疼,不過起碼我知道你疼了,會盡量讓你不那么疼。
(現(xiàn)實)
一滴血淚,低落眼眶,劃過阿嬰的臉龐。
嬰:王上,我的心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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