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聯(lián)合?。ㄍ烁木?,本人激情自碼)
深夜。自宅。
“為斯卡蒂獻出心臟?!彼谥心睿S后開始哼起了小曲
“SA~SA~GE~YO~……”
他敲了敲耳邊掛著的耳機,開口問道:“喂,嗯,是我,楊顏XF,大家都還好么?!?/p>
“今天是斯卡蒂出發(fā)的日子,但近日組織……所以麻煩你動用你的私人財產(chǎn)了?!?/p>
“沒問題,小意思。凱爾希這次都加入了行動,我自然是不能落后。九千三夠不夠?”他半開玩笑地試探,但是對面沒有回應(yīng)。“氪了168,蒂蒂老婆回家~?!彼统鲎约旱囊苿咏K端,向中介人的賬戶里匯去了168。
這可不是168龍門幣,而是被稱作“壬名幣”的,更加高級的貨幣。
“路上隨便花?!彼戳税炊叺亩鷻C,對著對面的人說道。
“先來一個42姐,再來一個石棉?!彼眠@些錢,換來了42個源石,以及十次招募同行干員的機會。“好了,讓我看看。狗狗!再來,給我出!金光!螃蟹?”
“唉?!八麌@了口氣,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淚水。
“怎么不聽話啊,老婆。你知道我從08年就開始等你出任務(wù),一直等,一直等這次行動。今天終于可以找你,你怎么就是不肯見我呢……“
“再來!唉我真服了,海貓你可真是個奸商?!?/p>
他拿起一旁的水壺,從里面倒了半杯開水出來一飲而盡。
“不是,唉,這白開水,怎么沒味兒啊。沒想到我的舌頭也出了問題?!八麚u了搖頭,繼續(xù)看向終端。”再來吧,這次任務(wù)一定要讓蒂蒂來見我?!罢f完他又開始招募,結(jié)束之后瞥了一眼:“沒了?”話畢,他又給海貓的賬戶匯去了328。
‘嘿嘿,好了,這回行了?!八中σ宦?,又開始了。
“溫蒂?!不是!不是你這個蒂蒂!“他有些惱了。
“怯,我還不稀罕來呢?!捌聊缓筮叺臏氐俦г沽艘痪洌f完就走到了一邊不再理他。
他手上動作繼續(xù),一邊點一邊念叨:“好了該出來了!”
{【濁心斯卡蒂】出擊許可}
看到這,他的眼眶終于滑下一道淚水。
“終于,終于,真的,你可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此時耳機里傳來了一個男人低沉的嗓音:“至于嗎?“
他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反問道:“黑潮之下,是什么?“
這樣一個沒頭沒尾的問題,把耳機對面的人給問住了。
他知道他回答不上來,嘆了一口氣。
“黑潮之下,是核廢水?!?/p>
“你怎么知道?“
“我是誰?“
“楊顏XF。“
“那另一個名字呢?“
“大哈魚?!?/p>
“我也是深海獵人?!?/p>
他端起剛剛飲水的杯子,搖了搖?!皬暮芏嗄昵?,霓虹就在往下面排放核廢水了。以至于那時候燒開的水,也有股說不出的味道。” 他頓了頓,又繼續(xù)說:“就那個島嘛,霓虹,侗京那邊。我們呢,就在中間這兒?!彼噶酥笁ι系貓D,也不管對面知不知道他說的是哪兒。
“我大概想了下,我們吶。“他突然提高了嗓音”我們聯(lián)合!聯(lián)合霓虹本部的刀客塔,聯(lián)合那些還有良知的人,請他們和我們形成一個兩面包夾芝士!再爭取去到其他的地方,和他們談判,來個里應(yīng)外合。“
“對,就是里應(yīng)外合!“
“只要把那個核廢水一排,只要五十天。“他突然又沉默了。
“怎么了?“
“你還記得清水嗎,那只江豚?她因為這件事情失去了太多?!?/p>
“呃,她是,幾星的?”
“你……算了,不知道也罷?!?/p>
“那這件事……“
“派小羊去吧,讓她去清理一下。“
“好吧,我這就……“
“不行!“他突然大喝一聲,又把男人喝住了。”不能讓小羊去,她會臟的。心理和生理都是,我不想讓她變成那樣。“
說完,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攥緊了拳頭:“一切都是因為我們太弱小了,沒有力量。我真的,沒有力量。我們應(yīng)該想個辦法,幫幫蒂蒂。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p>
他敲了敲耳機,轉(zhuǎn)換了一個頻道。
“法老,海貓?法老你在嗎法老?“
“巴別塔的惡靈,也有事求我嗎?”耳機那頭的聲音平如靜水,但卻在楊顏XF,或者說大哈魚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法老,你得,你真的……”他用力地錘了一下桌子:“你真的得帶我們出這口惡氣!你已經(jīng)袖手旁觀了太久,你必須使勁兒了!rua牛!我知道你在!你也勸勸他!”
對面沒有回復(fù),而是直接掛掉了來電。
“*!我真的不想做這種殘忍的事情的!這是你們逼我的!可惡……這次一定要出……”
他又歌唱起了殘酷的天使,情真意切的好像曾見過一樣(?殘酷な天使のテーゼ)
-30¥
“誒,我想聽你唱《?D.D.D. 》“
“不是,怎么唱的那個歌。唉,你……唉,我真的。我明日方舟……我 這個,方舟我這邊,我真的是……”
-98¥
“好啊,謝謝謝謝。好,我這邊已經(jīng)收到了,我這邊已經(jīng)收掉了嘛。這個,周周的歌,真的我是,我從那邊...就...呃 。我是從四川這邊我是一直在聽著走的,我真的,我...每首我都聽,我真的每首我都聽?!?/p>
-198¥
這個面對法老也依舊出言不遜的高傲的“巴別塔惡靈”,如今竟不知為何變得神志不清,談吐異常。
“然后我這邊的話...大概也是說給咱們……這個……鷹角,鷹角也是……呃……我曾經(jīng)的話呢……也是就……我在……海馬……海貓他身邊……就是……rua牛嘛……“”
-328¥
“這個……你都知道……了解我的人還是比較清楚的,就比較這個……心直口快……我真的我……實話實說……我別的事情我做的……就……”
“所以你在說什么啊到底?“
兩行熱淚突然從這個堅毅的男人的眼眶中奔涌而出,不知怎么的他的情緒突然崩潰了:“嗚嗚嗚嗚,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嗚嗚嗚#@&*#¥……我真的我不知道,霜星她走了之后,真的你不知道我日子真的?!彼煅柿耍D了頓。”一天比一天難,啊啊啊@##@&&...我眼看著他們來了。啊啊嗚嗚¥#¥**核廢水啊就是¥#*#&啊啊啊??!“
強悍如他,也只能在此刻無能狂怒。
“唉,買包?!?/p>
他突然嘆了一口氣,又歸于平靜。
-648¥
“真的……就這個錢,咱們……咱們一定就是說,就是不能省,你知道吧?不能省!這個東西!欸!”說話間,他猛烈地拍起了桌子,把耳機那頭的人嚇了一大跳。“肯定不能省啊這個!這個是……這是……那個…… 什么什么,這個,就這個是……軍費!啊這個必須該出的還是要出的,你就懂我意思吧。咱們就……唉,我真的!我……”
他情緒不知道又被什么刺激到了。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再次撥打了海貓的電話,這次對面接起來的很迅速:“真的,我,我,“對面只是,聽著一言不發(fā)。良久他憋出一句話:“真的我,我把錢全都給你好吧,我把錢全都給你。我把錢全都!全都給你!”
此刻,他漲紅了眼,雙目圓睜,好似惡靈。
“I WILL GIVE YOU ALLLLLL OF MY MONEY……”
“お金は全部あげる!!”
“Je vous donnerai tout mon argent!!”
“Ich gebe ihnen mein ganzes geld!”
“Я отдам тебе все свои деньги!”
“Ti darò tutti i miei soldi!!!”
“T?i s? cung c?p cho b?n t?t c? ti?n c?a t?i!!”
“Saya akan memberikan semua uang saya!!”
他換了一種又一種語言,重復(fù)了一遍又一遍。從最開始的細若蚊蠅,到后來對著耳機那頭開始咆哮,到最后轉(zhuǎn)為顫抖的乞求。
“*?。磕愣乙馑紗?,海貓。Ocean Cat。你懂我意思嗎,嗯?咱們這邊,這個...呃……嗯……rua……rua牛。啊,其實就我覺得這個來說的話,這個明日……這個……唉……反正我……怎么說呢我,唉。在.……呃……我真覺得……唉……唉。
他停了下來,似乎是放棄了,人隨著聲音一起癱軟了下去。
“哈嘍,大家好我是海貓啊,那么今天的話呢,我是來給大家抽這個……呃 ……抽這個蒂蒂的。然后我這邊是已經(jīng)把這個呃……已經(jīng)是給他抽出來了。我們這邊的話呢是在來給她買這個……這個……時裝商店啊,咱們這個……“
他用軟弱的聲音開始胡言亂語,字里行間透露出的頹廢,仿佛他已經(jīng)化作雪白的灰。
“我回來了。我的新衣服好看么?“一個清亮的女聲從門外傳來,來著打開門,門外有一束光跟著照了進來。
聽見聲音,他費力地抬起了頭,看了眼來者:“是你……森蚺……“
他看著穿著新衣服的森蚺,眼里忽地燃起了一團火!攤在椅子上的他突然彈起,把森蚺都嚇了一跳!
“對,新的,未來,我們還有機會!不能坐以待斃!我們還有!“
他左手將森蚺攬到懷里,湊到她耳邊輕聲說說:“我永遠喜歡森蚺?!?/p>
然后神情又歸于嚴肅,不顧懷中一臉不解的,紅透了臉的森蚺
“喂?還在嗎?“
“嗯?“他居然沒有掛斷。
男人邪魅一笑,狂妄與自信從嘴角滿溢而出。
“告訴所有人,“
“我們聯(lián)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