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故意掉入兔子少女設下的陷阱里(明日方舟同人)

“哎呀,真沒辦法呢!誰叫我又帥又充滿正義感呢,既然如此,我來救你了!”那人回答著。
“哇啊,太好了。謝謝你,大哥哥!”望著那家伙一步步靠近我,我滿心歡喜,內心得意地笑了出來。哼,這家伙上鉤了,他即將成為敗在我手里的一個新的大冤種,當然我一點都不愧疚,這家伙挺自戀的,活該被人宰。
“才怪咧?!敝灰娔锹啡送T谖仪胺讲贿h處不動了,這位置距離我們的包圍圈還有幾米,明明看著就快要得手了。他的話讓我為之心中一顫。
“?。俊蔽掖蠡蟛唤?,內心質疑著“自己難道被他看出來了,明明自己演技這么精湛了,也沒出現(xiàn)什么失誤和差錯,怎么會呢?”
我盡力克制自己的慌張,朝他喊道:“大哥哥?怎么了,我真的需要你的幫助呢?!?/p>
“哼,少騙我了,騙子?!?/p>
“???大哥哥你在說什么呢?”
“我說你是個騙子?!?/p>
“哇哇哇嗚嗚嗚,你,你居然~!我……我……嗚哇哇哇哇哇哇哇!壞人!大壞蛋!”我很傷心難過,委屈到不行,開始放聲大哭起來,哭得歇斯底里的。雖然我哭得傷心欲絕,但是實際上我眼神的余光還在時不時瞟著對方的反應,嘴角露出一股無人察覺的弧度。別看我表面上哭得梨花帶雨,實際上這一切都是我裝的。我依靠賣慘、裝可憐欺騙了無數(shù)的人,這招可是我的殺手锏,我曾經(jīng)依靠這招騙過無數(shù)的人,再棘手難啃的家伙也會被我的哭泣迷惑得神魂顛倒,能讓我拿出真正賣慘的實力已經(jīng)很少見了,這讓我不得不拿出這套真本事出來。畢竟沒人能拒絕一個小女孩的淚水,沒人!
“快收起你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吧,我不會對你報以一絲絲的同情。你的偽裝太過拙劣了?!?/p>
“啊?”
“別哭了,再哭的話,你好不容易化的妝就要花了??茨阈U不容易的,要不我給你幾個錢當辛苦費吧,畢竟哭得很賣力呢!”
“嘖?!蔽彝V沽丝奁?,收回了委屈難過的表情,露出一臉的不爽和惱怒,這是我的真面目,我嘖了嘖嘴?!扒衺”還以為這單生意我勢在必得,結果居然敗露了,我發(fā)出一聲不滿的聲音。但是我還是不心甘,明明自己演技這么到位了,是什么導致我敗露了呢。于是我皺著眉頭問道:“你這家伙,是怎么看出來的?”
“從你那副坐姿就可以看出來了,你說你是路過這里被石頭砸到了,那為什么是坐著的姿勢,石頭是正面壓中了你的腿,一般正常情況,石頭從正面壓下來,正常人會第一反應想到轉身逃跑,石頭壓過來一定是在背面。況且你還是行走的狀態(tài),人在行走的時候是不可能以這種正常的坐姿被石頭壓中的。再者,你被壓中石頭的腿表面一點傷都沒有,而另外一條腿卻有傷,這明顯就不對吧?!?/p>
“或許我這只腿是因為轉身被石頭磕到了才受傷的。你瞧,我不止腿上有傷,衣服上也有不少被石頭刮破的洞呢,不是嘛?”
“對,說起來,你那衣服上的洞相反的不僅不能幫你掩蓋什么,反而更加暴露你的真面目,讓我確信了對你的懷疑?!?/p>
“哦?為什么?”
“因為你明明受傷的是腿,為什么上身的衣服上有破洞,明明沒有傷到你上半身卻有那么多洞,況且你衣服上的洞整齊有致,痕跡清晰,不像是因為意外而被撕扯下來的,而更像是用小刀一點點割開的。再者就算你是因為上半身受到傷害,衣服被割開了洞,那我問你既然你衣服碰到了石頭被刮裂,那為什么你的衣服還是那么光鮮整潔,正常情況下衣服上會或多或少沾上的灰塵和污漬吧。我說的沒錯吧,仙人跳少女~!”那人跟我說了一番推敲后,在最后說出了我在外面的綽號。
“切,都被你看得一清二楚啊??雌饋砟闶侵牢业牡准毩?。”我搖了搖頭,心服口服地認輸了。真是讓人意外,我自以為精心編織出來的偽裝居然還是被對方戳破得一干二凈。
“好吧好吧,我認輸了,我知道你很聰明,但是我也不是沒有準備,你這家伙是來看著通緝令抓我的吧,還是說你是之前某個被我騙到的冤大頭雇你過來幫忙復仇的?嘛,無所謂了,你是抓不住我的……”我從石頭縫隙中輕輕松松抽出了自己故作被壓住的腿,不慌不忙地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露出了自己那雙瘦小苗條,純白無暇,套著白色厚實絲襪的緊致雙腿。

“哼,我知道你這家伙是為了抓我,又或者是故意找我茬,不過即便如此,我也不會就這樣束手就擒的。盡管放馬過來吧!”
“等下,我收回我剛才說的話,從現(xiàn)在起,我能叫你卡斯特小姐嗎?”
“啊?什么?”
“卡斯特小姐,我來救你了!”他說完就朝我徑直飛奔過來。
這,這家伙要干嘛?我有些詫異,但不管怎樣,他朝我這邊靠近就意味著已經(jīng)走進了我們設好的陷阱,我向后方發(fā)了個信號,眾人直接看到信號后從各個掩體中沖了出來將他團團圍住。
我望著那家伙被我們隊伍圍住,特意囑咐讓他們小心,這家伙一定是有備而來。結果那家伙卻出乎意料的弱,被我們這邊的人迎面來的一拳擊中,然后直接被OK,毫無懸念倒了下去,期間只不過短短幾秒的時間。
哎,等,等下,這不對吧。這家伙難道就這?他既然看穿了我的偽裝,識破了陷阱為啥不跑呢?我有些詫異。
大哥看到了我臉上的不自然,他并不知道我跟那路人之間的對話,所以好奇地問道:“卡斯特,怎么了?”
“不,沒什么?!蔽覔u了搖頭。
只見大哥拎著那路人的衣服,將他提在半空中,舉著武器對著他的臉,惡狠狠朝他威脅道:“小子,打劫!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還有源石錠都給我交出來~!”
“我就知道,你們這幫強盜!”
“哈哈哈,知道的已經(jīng)太晚了,現(xiàn)在趕緊照我說的話去做,不然的話,哼哼!”老大露出專業(yè)式的恐怖表情。
“等,等下,先別動手,我們做個交易吧?!?/p>
“哈?交易?這小子居然跟我們提出要交易,大哥,我沒聽錯吧?!?/p>
“哼,雖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過你可以說來聽聽,小子,但你說的那些指望我同意可就是另外一回事咯?!?/p>
“錢我可以給你們,但是那女孩我要救走她!”那路人振振有詞,指著我說道。他說的這話,讓我們都為止一震,緊接著眾人都開始捧著肚子開懷大笑,笑得非常大聲,震耳欲聾,除了我之外。
我無言以對,第一次有人居然說出這樣的話,看他那認真嚴肅的表情并非開玩笑,為什么,為什么這家伙,明明知道我是跟他們一伙的,還是義無反顧選擇靠近我呢?我百思不得其解,為什么這家伙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哈哈哈哈哈,你在說什么胡話呢?難道你還沒看出來嘛?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啊?!?/p>
“我沒在開玩笑,我是認真的?!?/p>
“喔哈哈哈哈哈~!”他的話還沒說完,引得眾人哄堂大笑,他們笑得更大聲了。
“哎喲,不行了,把他身上值錢的東西拿走之后就把家伙給扔出去吧。我實在不想對這樣的蠢貨下毒手啊。笑死我了?!贝蟾缧α撕靡魂囎樱K于緩過來說道。
“大哥,這家伙身上沒有武器,只有這東西!”一名小弟跑來跟大哥說道,只見他從那家伙背后拿出了一個藍色的物體。
“難道說這是秘密武器?莫非里面是烈性炸藥?”一人說道。
還沒等他說完,眾人立馬扔開了那藍色物品,撤的遠遠的。一番動靜之后,見那東西并沒有爆炸。眾人又圍了過去,仔細端詳了好一整子,終于那人忍不住開口說道:“別緊張,這是個熱水壺而已。”
“熱水壺?”大哥滿頭問號,然后意識到剛才自己的狼狽樣,“你小子耍我?”說完就給了那人一巴掌。大哥明顯不滿足,順帶就把怒氣遷怒到那熱水壺上,他氣急敗壞地叫道,“你這小子身上就一熱水壺,這東西帶著有什么用?又不能吃!”說完他一腳將熱水壺踢飛。
眾人將那家伙搜了個空,將對方身上的源石錠搜了個精光。
“喲,沒想到這家伙還蠻富有的嘛。”一人大喊道。
“你小子還真是深藏不露啊,嘿嘿嘿。你的那些東西就歸我了?!?/p>
“大哥,快看,這么多東西,我們發(fā)了!”
眾人眼睛放光,因為收獲頗豐歡呼雀躍起來。
“……”那路人沉默著不說話,朝他們說道,“現(xiàn)在源石錠都在你們手里了。快把人給放了吧?!?/p>
“切,這家伙還在提卡斯特的事情啊,別理他?!?/p>
“喂,小子,這次算我們心情好,不跟你計較了,你這家伙現(xiàn)在可以走了。”
“等等,讓我見見那個女孩。”那人說道。
“去去去,別煩我啊?!?/p>
“喂,臭小子別拽我褲子啊?!?/p>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把他給轟出去?!?/p>
一番拉扯之后他們將他帶到另外一邊扔了出去。
“喂,你們這幫人都不聽我說話的是嘛,哎喲,別動手啊,哎喲,別打臉,疼疼疼!你們給我等著,我還會回來的。那個,卡斯特小姐,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蹦羌一锼坪踹€是執(zhí)著不放,隨后挨了幾個人的毒打,這是他自找的??偠灾现桓笔軅仟N的身軀離開了,離開之前還朝我這邊大喊道。
“嘁,真是個無藥可救的蠢貨?!贝蟾缡潞筮€在罵著那家伙。“不過托他的福,我們從他身上弄到了不少油水,收獲頗豐。今晚上就好好慶祝一下吧。”
“好!”眾人都齊聚一堂歡呼起來,除了我。
“喂,卡斯特,你怎么不說話?你沒事吧?”大哥望著我冷冰冰的,一副若有所思得態(tài)度,換做是以前,收獲那么多我一定會開心得不得了,他向我關切地問道。
“額,不,那個,我沒事?!蔽覔u了搖頭。
不知為何,我心中突然擔心起那小子起來,這家伙被我們趕走之后會怎么樣呢,他被我們洗劫一空,身上一文不名此后會遭遇不幸嗎,或者他又有什么事情要去做被我們所耽誤了呢?我突然內心有些隱隱作痛,會想起自己干的這種種錯事。我們干的這些事情,真的會被原諒嗎?內心突然涌出一絲絲后悔,但是我搖了搖頭,還是強忍壓下去了。畢竟像我這樣的人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
我用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我內心鼓勵自己道,振作起來,卡斯特!不要變得優(yōu)柔寡斷,被這樣的事情影響到!這樣的家伙……這樣的家伙……為什么,會這么溫柔……我緊緊握著旁邊的樹枝,感覺心砰砰地直跳。連我自己都沒能察覺,此時我的臉上已經(jīng)變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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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上我們一大班人回到自己的營地里,這次收獲豐厚,大哥打開了自己私藏很久的酒,眾人高舉著酒瓶干杯慶祝。
“這次我們大豐收,沒想到那小子居然有那么多的錢,哈哈哈哈!”
“是啊,怎么找著這么一個冤大頭,說起來我們真該謝謝他了。”
“這也得多虧我們老大英明領導,來,我們敬老大一杯?!?/p>
“干杯~!”眾人舉瓶互相碰了一下,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誒,不要謝我,也得多虧了卡斯特,要不是她吸引對方過來,恐怕我們也逮不到這條大魚,來,我們來敬卡斯特一杯?!?/p>
“敬卡斯特大姐~!”眾人舉杯滿是尊敬和興奮地看向我。我卻提不起絲毫興致,象征性地舉起手中的酒瓶,冷冷望著他們,眾人碰了杯又大口大口喝了起來,這幫家伙真是心安理得。
“來,各位,這邊酒還有的是,今晚上就放開手腳盡情享受吧,干杯!”大哥作為領頭人大喊道。
“嗷!”眾人紛紛舉起手中的酒瓶附和著,接著大口大口暢飲起來。
我慢慢喝了一口酒,酒里面有股淡淡的清香,卻苦澀無比,里面的氣泡沖刷著我的神經(jīng),刺激著味蕾。
此時我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起,第一次參與“仙人跳”時,那個為了救我而慘遭打劫的路人,那副被人欺騙和背叛,滿是憤怒和屈辱的眼神,他那副咬牙切齒,滿是恨意的表情。我突然內心感覺到一種無形巨大的壓力,那種感覺如同一座山丘壓在我的背上,似乎要把我抽空一般,令我難以呼吸,那股莫名的窒息感,讓我渾身戰(zhàn)栗。我感覺胃內在不停地翻涌,惡心伴隨著吐意,我強忍著不適,捂住嘴離開了那熱鬧的聚會。
我在一個角落里吐了起來,不是因為酒的問題,而是現(xiàn)在的我令我感到厭惡,我開始討厭起現(xiàn)在的自己來。
吐完之后,我一個人有些失落地坐在角落默默地不說話,像是失了神一般。
“怎么了?卡斯特?”一個人影此時坐在我旁邊,我沒有去看他,來者正是團隊的大哥,他似乎看出來我有心事,從白天就知道我有些不對勁了。
“不,沒什么……”我漫不經(jīng)心回答著他。
“我知道,你還在想著白天的事是吧?”
我沉默著不說話。
“你還在后悔和自責去干那些事情嗎?”
“……”
“卡斯特,你知道的,我們都是為了在這個世界里拼命活下去,這個世道就是如此?!?/p>
“世道嘛……我知道的。”
“沒人能做到盡善盡美,不可否認,弱肉強食的的確確這個世界存在的規(guī)則。你沒有錯,卡斯特?!?/p>
“……”
“今朝有酒今朝醉,好好休息,明天又會是新的一天?!贝蟾缗牧伺奈业募绨?,起身離開了,朝那幫人走了過去。
我望著手中的酒瓶,朝自己嘴里猛地灌了一口,劇烈的氣味瞬間嗆到了我的鼻子。咳咳咳,我發(fā)出劇烈的咳嗽。我望著手中的酒瓶陷入了沉思,果然,自己還是不太適合喝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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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又是新的一天,我們重新來到了這個老地方,雖然上次收獲不少,但是老本行還是得繼續(xù)干。一行人重新在路口處埋伏,而我也在其中。
“我看到人了。”一個人朝我們叫道。
“卡斯特,該你上場了?!贝蟾绯艺f道。
我默默無言出發(fā)了,一如既往身穿那身衣服,蹲坐在廢墟前面,等待著別人上鉤,或許只有不停地繼續(xù)下去,我才能不再分心思考自己的所作所為,盡量不去想那些悲傷痛苦的事情。盡管如此,我沉默不語,胸口就好像被巨大的石塊堵住了一般,悶熱難受。
只見前方那身影緩緩走了過來,在我面前停下不動了。我抬起頭來望著那副身影,看起來非常熟悉,那人身穿著一身黑色大褂,頭上套著一個頭盔,上面還用兜帽緊緊套住,正是之前遇見的那家伙。
“是你!”我揉了揉眼睛,認出了那家伙,發(fā)出驚訝的叫聲。
“沒錯,是我。”那人不急不慢回答道。
“啊你…你來做什么?”我表面故作冷淡地試問道,其實看到他之后內心不知為何反而有些高興。
“你說我?我當然是來救你啊!”那人脫口而出回答道。
“你,你這家伙是智障嘛?”我冷著臉罵道。
“???”那家伙被我罵了不知所以地撓了撓頭。
“還說要救…救我……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了嘛?”
“對啊,我知道。”
“既然如此,為什么要救我?我明明不是什么好人!為什么!要做到這種程度!”我朝他大喊?!半y道說你接近我是有什么目的?是想利用我是嗎?”
“不,我只是想單純地想救下你,僅此而已。”
“別開玩笑了!我不需要你救,我就是這樣的人,我無惡不作,罪孽深重,欺騙了你之后沒有一絲的反思和后悔,相反的我還和他們一起開開心心慶祝了一番,還用的是你的錢。所以趕緊給我滾吧,不要,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蠢貨!”我朝他情緒激動地大喊大叫道。我心中希望他明白我的用意,靠近我只會受傷,我這樣的家伙是無藥可救的。他這樣的蠢貨就應該離我這樣的人遠遠的,越遠越好,不要再靠近我了。
“可我還是決定要救下你!”那家伙朝我大喊,然后一邊堅定地朝我走過來。
“你…你…你這個蠢貨,大蠢貨!為什么,為什么還要來救我!”我壓抑不住情緒,朝他破口大罵道。
“因為我要救的,是你的心!卡斯特小姐!”
噗通,噗通,聽到他的話后,我內心開始撲通撲通直跳。我感覺有一束光照射在我面前,照亮了我所處的黑暗世界,光芒遍布在心房的各個角落,讓我整個人都煥發(fā)新生。厚重的堡壘巖壁如同懸崖上的雪山一般轟然崩塌,伴隨而來是一股清脆悅耳的聲響,一切都化為了虛無。他的那句話狠狠貫穿了我的心房,一擊致命。咔嚓一聲,鑰匙打開了心頭的鎖。血液和脈搏都在快速地流轉,身體各處都洋溢著溫暖。不知不覺眼淚從我眼中滑落,但此時的我面帶微笑,感覺自己充實而欣慰,無比的幸福和滿足。
哎,我這副模樣應該很丟人吧,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哎呀,好害羞。我扭過頭去盡量不去看對方。因為這樣就不會讓他察覺到我流淚了。那我該用什么樣的表情來面對他呢?是憤怒生氣還是高興興奮,亦或者是什么都不干,照常裝作不以為然的表情嘛?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保持平常的表情,然后慢慢回頭望著他。殊不知道自己臉上已經(jīng)是羞紅一片,連說話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啊,思緒好亂,我盡可能組織我想表達的語言。啊,我腦子里面如同一片糨糊,什么都不想再想了。
我下定決心,開始慢慢回過頭,面帶羞澀,然后看著面前那家伙。結果發(fā)現(xiàn)那家伙已經(jīng)被大哥他們給團團圍住了,然后一行人手舞足蹈,仔細一看是在拼命揍他。
大哥一邊手腳并用,一邊叫罵道:“臭小子,你是故意找茬是吧!說!你的同伙在哪兒,這次過來是想報復我們是吧?”
“等,等下!”我想要阻止大哥他們,讓他們停手,無奈我此時癱軟在地上,聲音也壓不住他們的叫喊聲,根本阻止不了他們的行動。還沒等我開口,那家伙便被眾人扔出了外面。
那人一邊被扔遠,還一邊大喊:“卡斯特小姐,我一定會回來的!”
我滿臉擔憂地朝那家伙望去,但愿那家伙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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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哼哼哼~!哼哼哼哼~!”我開心地哼著自己編的小調。
“卡斯特大姐,你準備好了沒有?”一個同伴朝我喊道。
“好了好了?!蔽矣行┎荒蜔┑財[了擺手說道?!霸捳f不要再叫我大姐,我有這么老嘛?再叫我大姐,我下次直接用酸性源石蟲液體澆在進你鞋子里。”
“啊啊啊。不好意思,卡斯特……這是,女仆裝?”那人望著我走出來之后說道。
“對?!?/p>
“那個,這不是你最喜歡的一套衣服嘛!看著真可愛??!”
“去去~!”我擺了擺手示意他少貧嘴。
“話說,大姐,奧不,卡斯特,那個,這荒山野嶺的,哪有女仆存在啊?別人一看就不對勁……哎呀!”那人還沒說完便被我一腳踢倒在地。
“……多嘴!”我有些不滿地一腳踢開了他,這家伙說話真是讓人掃興?!拔覜Q定了,就這件了?!?/p>
“喂,大哥,卡斯特大姐最近怎么了,感覺她不對勁???”那小弟跑到大哥旁邊問道。
“呼,我也不知道,最近卡斯特跟吃錯了藥一樣,動不動就自顧自傻笑,叫她她也魂不守舍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唉!可能是最近操勞過度,導致精神失常了吧。都怪我總是帶她來這里干活,平日里給了她太多壓力了?!贝蟾鐕@了口氣。
“她這癥狀已經(jīng)持續(xù)多久了?”
“不知道,反正自打上次打劫之后她就變成這樣子了。我勸她好生休息,不舒服的話去找個大夫看下,她不聽,堅持要來這里干活?!贝蟾鐡u了搖頭。
“卡斯特大姐,原來這么辛苦嘛!”小弟感動得稀里嘩啦。
“所以你們一定好好體諒體諒她,不要再給她添負擔了!懂嗎!”
“是!”
這幫家伙到底在說些什么?。课彝嶂^有些不解。
“老大,那個家伙,是那家伙!”一名望風的小弟朝眾人喊道。
大哥:“哈?什么???”
望風小弟:“是昨天那個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那家伙,他又來了!”
大哥:“什么!”
望風小弟:“這家伙又在念叨救人了!”
大哥:“喂喂喂,這家伙的腦袋是哪根筋搭錯了??!”
小弟:“怎么辦?”
大哥:“還能怎么辦?轟出去!”
那家伙:“啊你好!我是來救……哎呀哎呀哎呀……!”
(一番拳打腳踢后)
那家伙:“卡斯特小姐,我下次還會來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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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
“老大,來人了!”
“嚯!是嘛!”
“是,是那小子!”
“噗!”(一口水噴出來的擬聲詞)
“怎么辦,老大!”
“轟出去!這回把他綁起來,然后扔遠點!”
“是!”
“啊你好!我是來救人的!哎呀哎呀哎呀……!”
(一番拳打腳踢后)
“卡斯特小姐,我下次還會來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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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
“老大!”
“怎么了?”
“又是那小子!”
乒乓(手中易拉罐砸地上發(fā)出來的聲音)
“可惡,明明都換了一個地方了!這家伙是怎么找到我們的!”(瘋狂撓頭,扯頭皮)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老規(guī)矩,把他揍一頓,丟出去!”
“啊你好……哎呀哎呀哎呀……!”
(一番拳打腳踢后)
“卡斯特小姐,我下次還會來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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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
“老,老大……”
“不用說了,又是那陰魂不散的家伙是吧……”
“是……是的……”
“啊,可惡……”
“怎么辦…還是按老規(guī)矩把他揍一頓嘛?”
“不,我們撤……”
“?。繘]聽到嘛!趕緊走!順帶捎上卡斯特,走!”
“哦,好!”
“啊你好!我是來救人的!哎呀,別跑??!等下!”
“大哥,這家伙還在拼命追我們!”
“噫!快!快溜!”
“……”
“哈,呼哈,呼哈~!”(跑步之后大喘氣的聲音)
“看起來這下可算甩掉這家伙了吧!”
“呀,各位,我是來救人的!”這家伙不知何時冒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給我去spa!”大哥奔潰了,他抄起武器就對那家伙一陣輸出。眾小弟也大叫著,跟著一起揍起了那家伙。
(一番拳打腳踢后)
“哎呀哎呀哎呀……!”
“卡斯特小姐,我下次還會來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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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N天
仙人跳團隊所在的營地
“來了!是那家伙!”此時打破這寧靜氛圍是一名望風的小弟,他大喊道。
“?。渴裁??”
“是那家伙!”
“那家伙又來了!”
“又是那家伙!”
(議論紛紛,一片嘩然。)
“該死的!只能放棄這里了,卡斯特!我們撤!”大哥叫道?!鞍ィ靠ㄋ固啬??卡斯特去哪兒了?”
“等下,卡斯特,你怎么就在那坐著了啊!”
只見卡斯特不知從何時身穿一襲純白的禮服,純白得如同白雪般圣潔。她頭上纏著白色頭紗,臉上纏著面紗,裙擺垂在半空中,薄紗般的長裙有著一絲的質雅。有人看出來了,她身穿著不是普通的禮服,而是貴族當中婚禮上新娘穿的一套完整的婚紗。她化著淡淡的妝,以一種唯美的姿態(tài)跪在地上,閉上雙眼,手捧一束鮮花,像是在祈禱,在祈禱神明的救贖。一身婚紗的她搭配與破敗簡陋的荒野完全不搭,顯得格外突兀。但放眼望去,她祈禱的姿態(tài)搭配廢土風的那副場景卻又莊嚴肅穆,容不得半點污穢。
“啊,大哥,卡斯特大姐還在那里,我們怎么可能拋棄她不管!”
“可惡只能正面迎敵了嘛!”
“喂!卡斯特小姐,我來救你了哦!”
“老大!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他給發(fā)現(xiàn)了!”
“可惡,煩死了!到底有完沒完啊!”
“老大,我們干脆直接把他給做掉吧,他不死我們遲早要被他折騰死!”
“你以為我不想嗎!這家伙好像殺不死一般,無論我們怎么對待他,他都能重生在另外一個地方然后再次前來這里!你沒看到這些東西嘛!”大哥指了指那邊堆成一座小山般的藍色熱水壺,那有著驚人的數(shù)量,很明顯都是從那家伙身上拿到的。
“啊啊啊啊啊!太可怕了!我們明明已經(jīng)換了好幾個地方了!”
“大哥,這是夢吧,你快告訴我這是夢吧。我們是不是困在這個時間點里面了?”
“喂,卡斯特,快想想辦法??!”
“哎呀~!好疼啊~!啊!誰來,誰來快來救救我!我被困住了!”這位仙人跳少女身穿婚紗哭訴道。
“這家伙怎么還演上了??!”
“糟糕了,卡斯特大姐已經(jīng)精神錯亂了。沒辦法,我們只能上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上??!”眾人喊道。
“等下,先別動手!”大哥出來說話了。
“啊你們好!我是來救人的!”
“喂!小子!夠了!你不要再來了!你走吧!”
“不行,我一定要救到那女孩!”
“饒了我們吧!我們不想再跟你折騰下去了。”
“???”
“我們搶走你的那些錢我們通通還你就是了,求求你,不要再來糾纏我們不放了?!贝蟾绻蛟诘厣峡奁饋砹?,眾人頭一次看著大哥單身下跪痛哭流涕的樣子。
“大,大哥!”
“我們都是為了混口飯吃,沒必要趕盡殺絕吧!”
“那個啊,我的的確確就是來救人的?!?/p>
“你難道不知道她跟我們是一伙的嘛?”
“額,知道啊。”
“那你既然都知道了,那你還來?”
“我只是想要救下卡斯特小姐,僅此而已?!?/p>
“??!臭小子!你到底想怎么樣嘛!”大哥大吼道。
“既然如此,你們能稍微配合我一下,可以嘛?”
“???”
一番商量過后。
此時大哥聽完后,突然勃然大怒,大叫道:“可惡,你這家伙太不把我們看在眼里了,我們大伙一起上啊!”
“啊啊啊啊啊啊??!去死吧!啊啊啊啊?。 北娙吮紳⒌睾暗?。
“哦??!”
“哎呀!”
“哎呀,太厲害了!”
“嗚啊!這是何等強的招式,啊我死了!噶啊……”
見眾人紛紛倒下,只剩下大哥一人。
“可惡!事到如今,這么多人加上我還是打不過你嘛,咳咳咳,是我輸了!你贏了!”只見大哥說完,撲通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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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打倒了眾人,只見他徑直走到那位身穿婚紗的仙人跳少女面前,他停了下來,靜靜看著對方的相貌。少女也緩緩抬起頭來望著那人,雙方互相看著對方。
勇士披荊斬棘,戰(zhàn)勝了最后的敵人,克服了重重困難,滿是傷痕,終于來到了公主身邊。只見他俯下身子朝公主說道:“我來救你了!”
“那個,我叫卡斯特,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嘛?”少女問道。
“我叫XXX,你就叫我博士好了。”
“是嗎?博士,我被困住了,能救救我嘛?”新娘臉上露出了一副期待渴望地表情,她的眼神清澈動人。她保持著跪在地上的姿勢,朝博士伸出了手,那只手帶著潔白的手套,上面還纏著一圈透明的白紗。她整體看起來嬌小可愛,她身上散發(fā)出淡淡的清香,不是很濃郁卻讓人沁人心脾,猶如一朵在斷崖中獨自盛開著的茉莉花。只見她微微張著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而她用面帶笑意的表情看著博士,眼神里充滿期待與渴求。
博士伸出了手,接過對方的手,然后端莊地將她扶起來,兩人四目相對,只見她笑靨如花,璀璨而又閃耀,身上散發(fā)著迷人的光芒。淚水從她眼中緩緩流出,打濕了干涸的地表。新娘臉上滿是欣慰和幸福,她止不住哭泣,透過朦朧的淚水看著面前的博士,嘴巴微微張口動著,像是在說“喜歡”這個詞匯。看著兩人牽著的手,她露出迷人的微笑,眼中世界變得一片光明。
“既然你救了我,那就要好~好~對~我~負~責~哦!”她終于忍不住情緒,朝他撲了過去,對他一字一句囑咐道。緊接著少女小鳥依人般鉆入了他的懷中,而作為回敬,他緊緊抱住了她,兩人相擁在一起,久久未能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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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這位名叫博士的家伙便和那位卡斯特,也就是仙人跳少女在一起過上了幸福的生活。兩人在荒野里面開了家酒館,地點就是仙人跳少女之前“工作”的老地方,據(jù)兩人說那是兩人最初相遇的地點,頗有紀念意義。而酒館自打一開張之后便生意興隆,銷量火爆。原因是一來那酒館建在荒野中的中心兼岔路口,也是必經(jīng)之路,客流量多;二來那里的酒也是從一個名叫大鮑勃的農場主手里進貨的精釀酒,味道美味;三來老板娘是名卡斯特,身材標致,說話溫柔可愛,還有副標致緊湊的美腿。有時她忙起來還會穿上一身兔女郎的衣服當服務員,整體看起來可愛極了。不過沒人敢打她的主意,只要對她動有歪心思,馬上就會出現(xiàn)幾名大漢將他圍起來帶他去酒館外面“商量”。就這樣兩人最后生下了很多卡斯特寶寶,最后普普通通并且幸??鞓返囟冗^了一生。?

故事就這樣結束了,這是一個屑博士為了追求一個陌生的仙人跳少女,更準確來說應該是饞她的身子,從而舍棄了整個羅德島,完全忘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其實是為了找到一只蠢狗,也就是自己所在羅德島中一名干員的結局。Bad or Happy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