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第四章(7)
有兩個人待在公園旁的小樓梯上,坐著的那個滿懷心事,躺著的卻是嘴角帶笑。
「說了?」孫博翔問的是項(xiàng)豪廷說想跟李思妤分手的事。
「說了!你呢?」項(xiàng)豪廷問的則是告白。
「也說了!」
很多時候哥們兒之間之靠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能解釋一切,兩人像是剛打完一場戰(zhàn)役歸來那般狼狽,心底卻舒爽。
項(xiàng)豪廷喝下一口可爾必思,問:「怎么樣?」
「被判死刑了?!顾b酷地說。
「放棄了喔?」
「他說我太年輕,我又沒辦法突然長大,還說沒有永遠(yuǎn)。我真想知道永遠(yuǎn)能去哪里買。」他揚(yáng)起一抹苦笑,只覺得殘酷,這年頭性別竟比年齡差距或是誓言永遠(yuǎn)要好克服。
項(xiàng)豪廷皺著眉聽,沒有打斷。他聽出孫博翔藏在輕描淡寫背后的掙扎與苦澀,如果不用輕松態(tài)度是難以面對的。
「我想過死纏爛打,但談戀愛都不行了,死纏爛打他應(yīng)該會更難受吧。我不要這樣,愛一個人,不是要讓他哭也不是要讓他難過,愛一個人,應(yīng)該是讓他快樂?!顾J(rèn)真說完后突然大笑,直說自己是在寫歌。雖然笑聲聽起來開心,但項(xiàng)豪廷明白他有多苦,他是一路看著孫博翔過來的,當(dāng)然知道他用情多深,此時又有多難受。
也許是剛才跟李思妤提分手很順利的關(guān)系,他覺得沒有什么是不能克服的,大喊一聲「我去!」
「去哪?」
「去幫你?!?/p>
孫博翔覺得自己是否少聽了十幾句話,不然怎么會有被世界拋棄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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