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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的去向》|賽博朋克2077短篇同人小說連載(四)

2022-04-24 10:21 作者:野麕  | 我要投稿

三、

兩道藍色的光從門兩側的掃描器發(fā)出,上下檢視著門前站立的人。

【訪客認證完畢并通過。歡迎,玄野川先生】

伴隨著機械音響起,門呲的一聲劃開,玄野川慢慢走了進去。他的眼前是一道長長的昏暗走廊,走廊兩側是一排排隔間,紅色的燈光透過隔間玻璃映出來。這里是玄野科技的研發(fā)中心,每個隔間里都放著試驗型的義體,絕大部分都是用來直接提供給荒坂。

玄野川在一個隔間前停下腳步,扭頭朝里面看去。隔間里的紅光灑在他身上,透出一股兇煞肅穆的氣息。他的面前是一臺漆黑的機甲,仿佛一只巨大的黑鳥。這是玄野科技最新的戰(zhàn)斗義體,名為“以津真天”。這是一臺軍用級單兵飛行義體,以矢量動力推進,具有極高機動性,最高可達時速400公里飛行速度。一對仿生翅膀不僅可以滑翔,還具備防爆防彈、減震緩沖、隔熱保溫的功能。其動力及結構硬度可以輕松破壞混凝土,摧毀建筑物。以津真天通過連接腦部義體,直接操縱翅膀機動,可達極其迅速的反應速度。該義體可直接穿戴,也可以配合特制的個人防護裝甲,即一套用來防彈、抗加速度過載的套裝。

以津真天原本計劃是用來升級荒坂的Oni機甲,但自從2077年荒坂三郎去世后,這個項目就被擱置了,如今還未搭載武器系統(tǒng),停放在倉庫中無人問津。

兩根懸掛裝置將以津真天吊在半空中,翅膀微微張開,展現(xiàn)出巨大的壓迫感。玄野川觸摸隔間玻璃,調(diào)出了數(shù)據(jù),除了目前的狀況似乎會對使用者的大腦造成較大負擔以外,以津真天各項狀況都良好,只是缺乏實地飛行實驗數(shù)據(jù)。看來這是一只被埋沒的野獸,失去了自己的使命,被鎖進了冰冷的倉庫中。

玄野川嘆了口氣,離開了隔間。他的面前是一條層層堆疊的混凝土臺階,充滿幾何感的線條延伸到墻壁與天花板,人造光源從上方縫隙漫射下來,顯得壓抑又昏暗。穿過一扇門,便是研發(fā)中心的數(shù)據(jù)庫。那是一個巨大的空間,頂部是方格壯的混凝土天花板,燈光穿過這些網(wǎng)格梁照亮空間內(nèi)。筆直的線條從天花板沿著墻壁順延下來,分割出的凹槽盛滿了稀薄的光線。粗壯的數(shù)據(jù)線聚集在一起,向上生長穿過巨大孔洞,通向空間外的某處。大尺寸的平層空間里架設著一排排的服務器與數(shù)據(jù)庫節(jié)點,空曠卻顯得極度壓抑。玄野川并不能描述出這個數(shù)據(jù)庫具體在這棟建筑的什么位置,玄野科技大樓內(nèi),就像是一個重疊空間的迷宮,遍布著交錯的幾何結構。

封閉、壓抑、神秘、粗野。這棟大樓就如同玄野幸太郎本人一樣,讓人感到不明來由的壓迫。坦白來講,玄野川喜歡這種神秘又充滿掌控力的感覺,但他討厭這種感覺被別施加在他身上。玄野科技公司于2059年接受了荒坂的股權融資,并花了三年時間在東京建起了這座大樓,在玄野川小時候曾被養(yǎng)父玄野幸太郎帶著走過整座建筑,這棟大樓被分為行政區(qū)、研發(fā)區(qū)、后勤區(qū)、安保區(qū),每個分區(qū)內(nèi)設有職能不同的部門。幾條主電梯只會連接不同的分區(qū),在分區(qū)內(nèi)前往不同部門還需要通過獨立的電梯與通道。玄野川曾發(fā)現(xiàn),按他所踏足的區(qū)域面積與大樓的整體體積對比,理應還存在大片空間他沒去過,而且他也沒看到任何一部電梯可以通向這些未知的區(qū)域。玄野川曾就此問過養(yǎng)父,幸太郎只回答說他以后會知道的。但不久后玄野川就進入了荒坂,幾年后前往了夜之城,這件事也就再也沒提過。

?

房間頂部的燈光與地面的光源混雜,匯聚在站立著的一個女人的身影上,玄野凜正在等他。

“父親曾經(jīng)說過,玄野科技最大的財富在研發(fā)部門,頂尖的技術是這家公司面對任何危機時最有價值的砝碼?!毙皠C背對著走來的玄野川,開口道,“而此刻我正站在這家公司最重要的地方,看著這流動著數(shù)據(jù)的心臟?!?/span>

“姐姐...”玄野川在她身后停下,望著燈光中姐姐的背影。玄野凜像往常一樣穿著一套傳統(tǒng)日式元素的黑色西裝,顯得孤傲又清冷。

“小川,你最想要的是什么?”玄野凜問。

玄野川低下了頭,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姐姐的問題。

“是夜之城的那個姑娘嗎?”玄野凜問道,“你跟她打電話時,是我第一次聽到你口中說出那么溫柔的語氣?!?/span>

“我跟姐姐說話也很溫柔?!?/span>

“不,你對我的語氣是溫順,不是溫柔?!毙皠C說道,“不過說實話,我還是希望小川能有更大的所圖。”

“那么姐姐呢,姐姐最想要的是什么?”

“最想要這個家族穩(wěn)定持續(xù)下去?!?/span>

“這是父親的想法,不是姐姐的。”

“小川,你對父親了解的太少了,只記得他最嚴厲的一面?!?/span>

“或許我是個不稱職的孩子,他們是這樣說的吧,一個忘掉了父親,忘掉了自己本源的人。”

“旁人總是苛刻的,他們帶著自己的目的,說著對自己有利的話?!毙皠C轉過身,看著玄野川。

玄野川突然產(chǎn)生一種濃厚的無力感,仿佛身邊的一切都是抓不住的燈火,而自己只是車上的乘客。而玄野凜經(jīng)常給他帶來這種感覺,就像是流水般飄然而去,徒留自己在原地不知該做些什么。

“所以姐姐是要我查明他們的目的?”玄野川問道。

“盡管我不想讓你為我勞心,但我確實需要你幫我去查一下。”

“嗯...這件事不能太張揚,我得找個幌子,營造出我毫不關心這些事的樣子。”玄野川想了想。

“我以為這件事對荒坂反情報部門應該很容易呀?”

“現(xiàn)在荒坂內(nèi)部有些混亂,很多部門都停滯了,我都好幾天沒去打卡了。”

“或許是鋼鐵之龍最終打進了荒坂吧?!毙皠C說道,“重點查一下稻森先生和室谷家,姑姑與叔父我還算熟悉,井上先生也已經(jīng)圖窮匕見了,只有這兩家的態(tài)度我還沒有摸清?!?/span>

“我明白了。”玄野川回答道,目光看向窗外樓宇間巨型屏幕顯示的海報,他剛剛找到了一個很好的調(diào)查方向。

剛烈樂隊。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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