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失聲(23)『鋒芒』/雙結局
本文又名:如果羨羨12歲才被撿回江家
想到什么寫什么,依舊無劇情沒文筆,就是想寫√
聽說我之前比較刀???
陌甜甜發(fā)糖啦~\(≧▽≦)/~
藍宗主敬重地向面前之人行了一禮,魏無羨沒有拒絕。
心中卻有些酸楚,他的小道侶,明明這般好,如此耀眼,卻不得不收斂鋒芒——“花魁”玄羽公子造成的影響太大,不得不謹之慎之:連他這個不太接觸宗務之人都明白這一點。
這一世,是他一早將自己置于“風尖浪口”,四伏的危機下,及時找到了一個缺口,方才為自己尋得一線生機。
他不希望出現(xiàn)任何中傷少年的話語,更不允許自己成為他人攻斥少年的缺口,他也不會讓自己,成為少年的弱點。
兩指交纏,溫熱與蒼涼相觸,帶著虔誠,仿佛結下了此生永恒的羈絆。
出發(fā)前忘羨先去了藍曦臣的寢居。
寒室:
當看到魏無羨拿出風邪盤并介紹其用途時,不得不提及藍曦臣內心的驚訝與欣喜,“無羨,此物……從何而來?”
“機緣巧合之下一位高人相贈”小公子微微一笑,“兄長想必也知道,我資質差,修為也不高,卻有幸入了那位煉器大師的眼,大師便贈了我一些保命法寶。”
藍曦臣忽然想起,面前這稍顯瘦弱的病態(tài)公子,實際是名動天下的花魁“玄羽”公子,曾引起各世家宗主的忌憚……
寬袖遮掩下,蒼涼的手輕撓少年溫熱的掌心,小公子淺笑著,“還請兄長將這幾個風邪盤分發(fā)下去,為除祟的弟子添一層保障也是好的,有備無患”頓了頓,“亦算是在下的一份歉意,畢竟帶上拖著病體的我,的確有些麻煩”
“無羨你千萬別這么說”藍曦臣急忙開口,“不過是除水祟,不會有太大影響的,而且你陪在身邊,忘機才會心安。只是這風邪盤……可否告知是出自哪位大師之手?”
這幾個風邪盤畢竟是大師私下相贈之物,奪人所愛肯定是不好的,若能勸動那位大師與藍家合作,將風邪盤宣傳出去……
安撫似的在少年的手背上輕拍了幾下,小公子看似隨意的開口卻給藍曦臣帶去了莫大的驚喜“那位大師四方云游,蹤跡向來不定。不過這幾枚風邪盤已算是我的私有之物了,兄長若是需要,無羨愿贈予兄長,供諸位研究”
眉眼彎彎,小公子笑得很甜,話中的期許與藍宗主心中所想如出一轍,“若是能剖析透了,進行批量生產那就更好了,用于夜獵,想必修士的傷亡率會大大降低”
“可那位大師……”藍曦臣有些擔憂,畢竟煉器大師素來向將自己煉制的寶物看得很重,尤其是靈器法器的煉制配方,說是命根子也不為過,不會輕易告知。
“兄長不必擔心,那位大師是位性情中人,他曾親言,若有人能憑他的成品研究出配方,他會猶為欣慰的”小公子的這些話徹底消去了藍曦臣的顧慮。
藍宗主敬重地向面前之人行了一禮,魏無羨沒有拒絕。
待禮畢,小公子笑著,“這一禮我就受下了”旋即搖搖頭,“兄長以后不必如此客氣。您是夫君的兄長,我與二哥哥是名分已定的道侶,我們注定會成為一家人,所以,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小公子輕聲開口,略帶猶豫,“無羨……還有一事希望兄長相助”
藍宗主笑得溫潤“無羨但說無妨”
轉頭凝視了身邊的白衣少年好一會兒,小公子才回首,“無羨這還有其他寶物,只是暫時不適合出示,以后,隨風邪盤的宣傳,也會有更多的法器相繼現(xiàn)世,無羨希望大哥將其打造成一條產業(yè)鏈,由店鋪出售,店名‘忘羨閣’,營利無羨占一成即可”
不等藍曦臣開口,小公子繼續(xù)道,“無羨知道,風邪盤的宣傳本就旨在降低修士夜獵傷亡率,想必大哥也不喜將其變?yōu)樯虡I(yè)化謀利的工具,所以那些法器的售價并不會很高?!?/p>
“只是這法器終究是有大師的一部分功勞,無羨希望以分紅抽成的方式,替大師留下他本應得到的那部分,也許某天有幸再遇到大師,也可以當面交給他,而且……”小公子唇角輕勾,語帶揶揄,“無羨要和二哥哥結道,總得為自己準備些身家,兄長您說對不對啊~”
藍宗主搖頭失笑,“對對對,一成不夠,無羨你至少應該占三成”
小公子笑得燦然,“全憑兄長作主”
由于數(shù)量有限,算好人數(shù)進行分組后藍曦臣便先一步去發(fā)放風邪盤。
想起小公子之前的憂慮,藍宗主特地言明風邪盤是由魏公子所提供,希望為大家增添一份保障。
拿人手軟,原先聽到小道消息說藍二公子要帶上生病的道侶一同去除水祟而感到不滿的某些人,終于選擇了緘默。
另一邊,藍曦臣離開后,屋內只剩忘羨二人。
“羨羨,你不必如此,我……(養(yǎng)得起你)”少年的話尚未說完便被唇上小公子那根豎著的冰涼的食指中斷。
“噓~”小魏公子神神秘秘地開口,“二哥哥,悄悄告訴你,風邪盤不是大師給的,是羨羨自己煉的哦~”是滿滿的小驕傲,一臉求夸的表情。
小藍公子熟練地親親面前的寶貝,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羨羨真棒~”,獲得了小道侶甜甜的笑臉。
心中卻有些酸楚,他的小道侶,明明這般好,如此耀眼,卻不得不收斂鋒芒——“花魁”玄羽公子造成的影響太大,不得不謹之慎之:連他這個不太接觸宗務之人都明白這一點。
“羨羨是何時煉制的,可對身體有損傷?”少年就擔心小道侶是在生病期間趁自己不在研究出的寶物——若真是如此,小公子久久不愈的頑疾似乎也更有了合理的解釋。
“這個……這個是以前自己鼓搗著就弄出來了的,不過……”小公子悄咪咪地看了眼自家夫君,然后拿出了一面黑色的旗,“這個招陰旗是給二哥哥你的,可以自行招祟,比風邪盤更適合除水祟”
風邪盤與招陰旗本為夷陵老祖的發(fā)明,魏無羨卻是在十歲時便將它們研制了出來,不為什么,只求有備無患。
風邪盤引祟,招陰旗招祟,實乃后世夜獵除祟必備良物。
遇見藍忘機以前,魏無羨并沒有打算讓這些法器太早現(xiàn)世。
他自認冷心冷情,無牽無掛,沒有太多的悲憫與良善,何況難保這些法器不會像陰虎符那般喚起貪婪的人心——畢竟這一世,是他一早將自己置于“風尖浪口”,四伏的危機下,及時找到了一個缺口,方才為自己尋得一線生機。
只是如今,他終是在這片大陸,有了歸處——他可以不參與世家紛爭,但他要有絕對的實力護住他唯一的牽掛,連同對方的家族。
從前魏無羨對名對利對權不甚在意,而現(xiàn)在,法器的現(xiàn)世,既是他將自己的勢力滲透這片大陸的第一步,也是他暗中顯露鋒芒的第一步……
其實交付風邪盤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他不希望出現(xiàn)任何中傷少年的話語,更不允許自己成為他人攻斥少年的缺口,他也不會讓自己,成為少年的弱點。
魏無羨煉制的風邪盤與招陰旗皆僅為第一版,交給藍曦臣的風邪盤依舊是初版,但給藍忘機的招陰旗卻不是。
初版招陰旗有個最大的載體弊端,引祟要么將地點限于室內,要么置于屋外數(shù)里地,或以人為靶——卻不適合除水行淵。
交給少年的二版招陰旗,只要將它置于水中,以稍許靈力驅動,旗中自帶的小型逆轉陣可化靈為怨,引祟自行上鉤——這是小公子能想到的最大程度保全他的二哥哥的辦法。
其實本無需逆轉陣,魏無羨可直接將怨氣儲于招陰旗中用以招祟,只是想起自己曾答應少年不再修習詭道,便尋了這么個稍顯麻煩的折中的法子。
藍二公子輕嘆,“你的身體最重要”對這個令人心憐的小道侶,他著實拿對方沒有辦法。
只有面前這個少年,只有自家的親親夫君,獲得珍貴的寶物時,先想到的是煉制法器時損耗的精力,念著的是自己的身體。
這樣一個全心全意,滿心滿眼都裝著自己的人,是那么好——怎能讓他不愛呢?
心中暖意漾開,小公子笑得更甜了,好似可以把人的心都融化,“你的安危最重要”
藍忘機與魏無羨,是彼此最重要的人啊。
將小道侶摟進懷里,“那我們,都要完完整整地保護好自己”少年說不出動聽的情話,這一句回應,是最真切的祝愿,也是承諾。
“好啊,拉勾勾~”小公子孩子氣地伸出了小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