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逍同人文】第六十七章 龍凌兒的執(zhí)念
一個小男孩在結(jié)冰的溪水邊正捉魚玩,聽見有馬蹄聲,忙站起來往院里跑。一邊跑一邊喊:“奶奶,有人來了?!?/p>
從屋里聞訊走出一個滿頭銀發(fā)笑容和藹的老婆婆,看到孫子慌慌張張的模樣,伸手把他拉過去為他擦手。
龍凌兒扶著宋西舟下了馬,走進(jìn)了籬笆小院,銀發(fā)婆婆忙迎上去,看到有人受傷,便招呼道:“這位公子傷的不輕啊,快隨我進(jìn)屋吧?!?/p>
龍凌兒將宋西舟扶進(jìn)屋里安頓在床上。
“姑娘,要不要請,”
“不必麻煩了,有我在,他沒事?!饼埩鑳捍驍嗔似牌诺膯栐?,又想到可能要在此地住上一段時間,于是接著說道,“我們可能要叨擾一段時間,不知婆婆可方便?”
??老婆婆點(diǎn)頭道:“姑娘若不嫌棄我這粗陋小院,且住下吧?!?/p>
龍凌兒點(diǎn)頭道謝,為宋西舟要了熱水,把嘴角的血擦干凈,又從懷里掏出另一瓶藥,低聲嘆息,倒出一粒藥給宋西舟服下。
不多時,宋西舟便迷迷糊糊地醒來??吹烬埩鑳菏种械乃幤浚瑔柕溃骸澳阄刮页粤怂??”
龍凌兒點(diǎn)頭,遂又搖頭道:“也不算什么藥,不過是能讓人聚氣固元的丹丸?!?/p>
宋西舟也未再說什么,扭頭看到老婆婆和小男孩都在盯著他,這才把四周打量了一番。
“婆婆,多有打擾,見諒。”
老婆婆擺手道:“不用客氣,你們來的正好,我鍋里煮的飯菜好了,馬上就可以吃?!闭f著便往外走,走了兩步又退回來,拽著那男孩出去了。
“你這傷是怎么來的?”龍凌兒等他們走遠(yuǎn)了,才問道。
宋西舟搖搖頭,回道:“我這不是傷?!?/p>
“不是傷?那是什么?”
宋西舟依舊搖頭,只望著龍凌兒微笑,卻并未再回答。
“你不想說就算了,我還懶得問呢。”龍凌兒把藥瓶收好,剛巧婆婆在門外喊吃飯。龍凌兒看了眼宋西舟。
“你可起得來?”
?宋西舟點(diǎn)頭,緩緩從床上起身整了整衣衫跟隨龍凌兒出去。
婆婆熱情招呼他們坐下吃飯,宋西舟拱手作謝方落座,小男孩捧著碗偷偷的瞄著他二人。
“都是些鄉(xiāng)野粗食,二位恐怕吃不慣?!?/p>
龍凌兒看了一眼宋西舟,道:“婆婆千萬別這么說, 我倒覺得這飯菜格外可口?!?/p>
婆婆聽了很是欣喜,忙招呼宋西舟也多吃,卻見他并無反應(yīng),龍凌兒便把他失聰之事說了,婆婆看著默默吃飯的宋西舟極為惋惜地點(diǎn)頭。
龍凌兒瞥見小男孩偷瞄的眼神,想了想,問道:“婆婆,你不問問我們是從何而來又是何人么?不怕我們是壞人?”
老婆婆給男孩夾了菜,慈愛地看著他吃的很香,半晌回道:“我這把老骨頭在這山野之地住了大半輩子,早就不過問世事,從何而來,并無甚重要,何況,好人還是壞人,姑娘比我更清楚啊 。”
龍凌兒竟沒想到老婆婆對世事看的如此通透,一席話說的她頓感羞愧,心里遂也便輕松許多,和老婆婆你一言我一語聊的格外起勁。言談中得知婆婆兒子和兒媳早在多年前便失蹤,下落不明,只有八歲的孫子小恒和她相依為命。 這孩子生的乖巧極為懂事,倒是讓人省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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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雪初霽,滿月當(dāng)空,明亮皎潔。山林中鳥獸俱靜,悄無聲息,只有解凍的小溪在腳下流淌。龍凌兒獨(dú)自坐在石頭上望著遠(yuǎn)處黢黑的山頭出神。
“你會出來尋我嗎?”她喃喃自語,心里煩悶,不知道這次的抉擇是對還是錯,“我就再任性這一次,賭這一次,我不信在你心里沒有半分擔(dān)憂,在島上你或許顧及她的感受,可若你有心尋我一定能尋得到。”
黑暗中有一個人影佇立在溪水邊,呆站良久,從懷中掏出一件東西放在嘴邊,閉目吹了起來,霎時間一陣輕柔細(xì)膩,空靈飄逸的樂聲和著溪水的在四周彌漫氤氳。
龍凌兒這才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臨溪站著一個人,看身形多半是宋西舟了。她被這美妙的樂聲吸引,呆呆的聽著,先前混沌的思緒被輕輕撫平,心情也變得暢快很多。
一曲終了,她已來到宋西舟身邊。
“這是什么?”龍凌兒盯著宋西舟手中的樂器,問道。
宋西舟燦然一笑,回道:“你是問這個?它叫無憂,是一種叫云蕭的樂器?!?/p>
“無憂,”龍凌兒喃喃自語,說著往宋西舟身前又靠近了一步以便讓他看得清,問道,“你方才吹的是什么曲子?很好聽。”
“曲子?哦,不過是我方才即興之作,你喜歡?”宋西舟有些詫異。
“嗯,”龍凌兒點(diǎn)頭,聽他說是即興之作,也便沒有再問,轉(zhuǎn)而問道,“這么晚了,你為何還不睡?”
宋西舟將無憂收回袖中,反問道:“你還不是一樣?”
龍凌兒被他堵的無話,索性一屁股又坐在了石頭上,卻被宋西舟一把拽起,他解下披風(fēng)鋪在石頭上說道:“可以了?!?/p>
龍凌兒看到石頭上鋪好的披風(fēng),嘆了口氣坐了上去。
“你把披風(fēng)給我了,不怕著涼?”
一陣沉默,宋西舟并未回答??磥硎菦]有看到。卻見他也尋了一塊石頭坐下,和龍凌兒挨著卻并不近。
龍凌兒覺得百無聊賴,看到宋西舟一個人沉默不語,便起身拿著披風(fēng)來到他面前的石頭上坐下,想了想,便望著他問道:“問你個問題,你看仔細(xì)了。”宋西舟點(diǎn)頭。龍凌兒接著說道,“若一個女子傾心于你,有一天她突然因你而消失,你會去尋她嗎?”
宋西舟劍眉微皺,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半晌問道:“女子傾心于我,那我心意如何?”
“這個,”龍凌兒為難了,她無法判定自己在楊逍心中是否如他所言,當(dāng)真沒有半點(diǎn)位置,她始終覺得在他內(nèi)心深處一定是在意她的,猶豫地回道,“少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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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
“真的嗎?”龍凌兒欣喜地?fù)渖锨叭ププ∷挝髦鄣氖中Φ溃澳阏f,會,是嗎?”
宋西舟一時摸不著頭腦,她究竟是何意,但見她難得如此喜悅,便無奈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為何如此肯定?”龍凌兒不死心地問道。
本就是一種虛設(shè),宋西舟未料到她會如此上心,想了想回道:“既是因我而起,我便不能坐視不管。”
“對吧!我就知道,他一定會來找我的,我就知道?!饼埩鑳阂卉S而起,原地轉(zhuǎn)了幾圈,欣喜之余撿起披風(fēng)為宋西舟披上,說道,“天色不早了,快回去歇息吧?!闭f完自己先連蹦帶跳地回去了。
宋西舟并未看到她后面幾句話,卻見她雀躍般欣喜的模樣,心情也似好了許多,輕嘆了口氣望著一輪圓月沉默半晌,低低說道:“若是天意,如此也甚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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