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鳴】清湯面
大佬鳴后續(xù),啾啾哄邪,狗鳥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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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說了要哄人,自然要拿出個態(tài)度來。陳一鳴起了大早,在花鳥市場挑了最好的一捧玫瑰,然后頂著早起鳥兒的叫聲,站在吳山居門口。
? 胖爺九點多開門,看見他,欲言又止,還是轉身回去了。陳一鳴也不在意,甚至怕影響生意,還特意避開正門口站著,仍舊抱著那捧玫瑰。
? 吳邪一般不看店,只在二樓待著,理他那些東西,今日卻有些靜不下心來,隔一會兒看一眼窗外。窗外玫瑰紅的扎眼,他不由在心里暗罵幾句招搖。陳一鳴穿著他最喜歡的那套西裝,看著正經(jīng)又軟乎,他原先以為,自己撿了只沒家的啾啾鳥,后來又覺得那人看過來的眼神濕漉漉的像小狗。
? 至于現(xiàn)在……哼,這tm分明是會咬人的狼崽子,一身西裝皮下也不知是藏的什么妖鬼。吳邪隔空翻個白眼,嘩地一聲把窗簾拉上,眼不見為凈。
? 太陽一點點升起來,溫度也隨之升高,陳一鳴仍舊站在那里。
? 正午時分,春日已經(jīng)變得猛烈的陽光照下來,玫瑰花瓣熱的打卷兒。陳一鳴仍舊站在那里。
? 日落月升,天色暗下來,涼風四起,陳一鳴仍舊站在那里。
? 月亮漸漸隱退,空中聚攏著一朵朵云,片刻下起小雨來,陳一鳴仍舊站在那里。
? 媽的,這人是個豬腦子嗎?躲雨不會嗎?吳邪咬咬牙,還是跑下去開了門。
“進來?!?/p>
? 吳邪以自己的學歷發(fā)誓,他絕對看見陳一鳴眼睛刷地亮了,像被拋棄又看到主人的小狗。他沒好氣的扔過去毛巾,“你到底干什么?發(fā)什么瘋?!?/p>
“我想見你?!?/p>
“見我?你是誰?陳一鳴還是別人?我憑什么見你?”
“我永遠是你的,陳一鳴?!?/p>
? 陳一鳴找了花瓶,將玫瑰根部斜剪一下,插在水里,然后獻寶似的捧給吳邪,“給你的。”
? 吳邪總覺自己落了下乘,剛要開口,就聽見一句,“吃飯了嗎?”
? 男人脫掉半濕的西裝外套,頭發(fā)軟軟的垂下來,看著格外居家,誰又知底子里是什么人呢。他熟門熟路地摸到廚房,不一會兒捧出一大碗清湯面來,面條細白,煎蛋黃嫩,湯底清澈,配著翠綠的小青菜。
? 吳邪卻沒有半點胃口,“做這些有什么用?你到底是誰?”
“我沒有問過你是誰?!标愐圾Q淡淡的頂回去。
“你沒查過嗎?那我告訴你,吳邪,吳家人,平日下個墓考個古。到你了。”
“我……不是干什么正經(jīng)事的人,以后慢慢告訴你好不好?”
“不好。我都不認識你,你來干什么?”
? 陳一鳴蹲到他腿邊,仰頭看他,“我做錯事了,你罰我好不好?別不理我。”
“呦,你怎么會錯呢?我怎么不知道?!?/p>
“我讓你不高興了?!彼饋硪稽c,親到吳邪的嘴唇,被避開后站起來,開始脫衣服。
? 吳邪都沒來的阻止,就被震地說不出話來。面前人白皙修長的大腿間夾著個毛絨絨的兔尾巴,根部埋在他身體里。吳邪仿佛能聽見自己太陽穴瘋狂跳動的聲音。
“你就帶著這個,站了一天?”
“嗯?!?/p>
? 嗯,還嗯?這人是不知道難受嗎?吳邪瞪他一眼,上手撥了那東西,聽見啵地一聲,不由嘆了口氣,“去把面吃了,我們再說別的?!?/p>
? 深夜里,吳邪還記著自己的問題,壓著陳一鳴問。
? 陳一鳴喘過口氣來,起身親他,“以后慢慢告訴你?!?/p>
? 窗外,井然看見暗下去的燈,知道陳一鳴暫時死不了,便停下手里的活,驅車離開。
? 愛情,到底是什么東西呢?他想,看起來格外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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