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和愛永遠(yuǎn)不是掛在嘴邊的事(俾斯麥)
抱歉啊大家,最近在搞奇爾沙治(實在是沒什么靈感了,就把壓在棺材底的文章拿出來吧,也算是夠短的了)
有什么靈感或者要求可以私信或者是加扣群告訴我。


“哈啊…………真累……”
此時的夜色已然深濃,我今天因為司令部的一些事早早地就坐高鐵去司令部了,今天早上甚至沒和我最親愛的老婆大人說上一句早安,到司令部也不過是聽報告和那些自以為是的人的計劃,當(dāng)你真正地上過戰(zhàn)場后,你就會知道,戰(zhàn)場上考驗的是隨機應(yīng)變,根本就不是計劃好的事。
“不管怎么說,馬上就可以見到我最親愛的老婆大人啦!”我心里想到,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走到家門前,打開家門,看到的是穿著禮服躺在沙發(fā)上的老婆大人,一只手撐著自己的臉頰,另一只手拿著一杯紅酒,顏色鮮艷得如同鮮血一樣。
“喊的那么大聲,我從門外就聽到了。”老婆大人小酌一口紅酒,“說吧,今天干什么去了?”
“司令部有些事情啦,所以才一天都沒見到過你呢~”我喜笑顏開地湊近老婆的身旁,“女王大人饒了我吧~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不行,你今天是不是沒吃飯?”
“誒?你怎么猜到的?”
“哼,忙起工作來比誰都投入?!彼狡饌€小嘴,蠻生氣地說道,“知不知道身體才是你最重要的東西啊?!?/p>
“哼,和老婆大人一比我還差很遠(yuǎn)呢~”我用食指輕輕挑起面前小貓的臉頰,她的臉上瞬間出現(xiàn)一抹羞紅,“哼,也就今天忙了一天而已,和你的工作總量比起來還差得很遠(yuǎn)呢?!?/p>
在港區(qū)的辦公室里,我們就是上下級的關(guān)系(勉強吧),在戰(zhàn)場上,我們就是前排與后排的關(guān)系(但是大多數(shù)活計都是我包攬的),在家里,我們就是女王大人和騎士君的關(guān)系(這次是真的)。
偶爾看見她的臉頰羞紅一次,也不是什么壞事,被冰雪覆蓋的那顆小女孩的心,只會在我眼前跳動,再者就是提爾比茨了,畢竟近距離觀察傾國傾城美女的臉頰,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現(xiàn)在能夠近距離觀看少女的羞澀,死也值了。
“好好好,我們家的波斯貓,是最忙的好了吧?”我笑著說,她卻不買賬,嘟起個小嘴:“今天我應(yīng)酬了很多事情,腳都酸了?!?/p>
面前“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少女就是我的妻子——俾斯麥。
“好好好,我給我家的貓貓捏捏腳~”我坐在沙發(fā)上,側(cè)過身子,將罪惡的雙手伸向俾斯麥的腳丫,手指按壓著腳上的每一個穴位,俾斯麥?zhǔn)娣瞄]上了眼睛,我手中的腳丫也在不斷地移動,太舒服的她可受不了。
“感覺……好舒服……”俾斯麥的手抓住了沙發(fā)上蓋著的布料,我看見面前這只波斯貓的樣子,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變本加厲地多用了點力。
“唔……嗯~”俾斯麥的頭上突然冒出來了貓耳朵,身下也有貓尾巴伸了出來。
……
“夫君……我剛剛怎么了?”當(dāng)俾斯麥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她感覺身體有些奇怪,說話也有氣無力的。
當(dāng)她看向自己身下時,頓時羞紅了臉。
“不是你的錯,是我太久沒陪你了,我要贖罪?!蔽矣霉鞅О奄滤果湵У酱采稀?/p>
“嗯,我等你很久了呢?!?/p>
在朦朧的月色下輕撫面前這只波斯貓的美腿,拿起玫瑰色的指甲油,將它輕輕放在俾斯麥腳趾的指甲上,沒一會兒一只腳就被染完色了。
玫瑰色可以說是俾斯麥最喜歡的顏色了,少女的心中一直希望著如同玫瑰一樣浪漫的愛情,少女的形象一直都是如同玫瑰一樣美中帶刺,在遇到我之前,她可以說是百花園里最中心位置的,一朵盛開的最美麗的玫瑰。
直到我來以后,她的尖刺不再生長,花朵卻依然美麗。
她在我身旁體會到的第一感覺就是屬于兄長的溫柔,作為長女的她,第一次感受到被人保護的感覺,是在萊茵演習(xí)的時候,我親自救下了她;戰(zhàn)場上的我殺伐果斷,眼中充滿的是對殺戮的渴望,我之前一直害怕我的身體會失控,直到我遇到了她。
每次用抱住她,或者是被她擁抱,那疲憊的脊骨都能夠放松許多,眼前是她傾國傾城的容貌,鼻腔里是她特有的體香,耳中充斥著她溫柔如水的話語。
所以,我們兩個不出意外地,結(jié)為了夫妻。
“時間過去得真快呢,四年了呢~”
“嗯,不知不覺間,我們都成老夫老妻了呢。”
我不安的小手悄悄地抓住了俾斯麥的腳腕,抓得并不緊,俾斯麥也毫不含糊,一腳踹到我的肩上,把我踹到地上。
“哎呀,波斯貓你干嘛~哎呦~”倒在地上的我瞬間發(fā)出了“只因”叫,俾斯麥冷冷地看著我:“未經(jīng)我允許就想占我便宜,該踹?!?/p>
“U1S1,被老婆踹一腳真是太tm爽了。”我心里想到,看著俾斯麥平靜的表情,我小聲呢喃道:“不知道之后會不會把我掃地出門呢……”
“你說什么?”俾斯麥把她的玉足放到我的面前,又踹了我一腳:“再說一個試試?”
“完了,開始家暴我了?!?/p>
“你說什么?”
“我說,我永遠(yuǎn)愛你呀!”我朝俾斯麥撲了過去,抱住她的臉頰就是一頓亂親。
“都老夫老妻了還是這么不穩(wěn)重,花言巧語,油嘴滑舌的家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