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文·番外]巡林者的故事

每當你走進人力辦公室,你總會發(fā)現一個身影。
一條蜥蜴,渾身上下被鱗片包裹,紅色的眼睛,透露出慈祥,同時,還有威嚴。
一位薩弗拉族老人,對,你沒有聽錯,他是老人。
然而,老,并不能代表他很弱。
作為羅德島的老員工,也是羅德島最頂尖的狙擊手,創(chuàng)下無數輝煌成就,至今仍然活躍在戰(zhàn)場的第一線。
如果你把他想象成嚴肅的老頭,那你錯了,他是一個風趣,充滿故事的慈祥老爺爺,但是不要忘了,他也是戰(zhàn)場的死神。

[爺爺,今天就做一下這個工作吧。]
[阿米婭,我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爺爺好嗎,我老嗎?]巡林者無奈的說,同時轉向身披大衣的男人[你說,我老么?]
[嗯哼,老頑童。]博士面具下的臉似乎挑了挑眉,輕吹一聲口哨。
[臭小子,看我不抽你。]
[欸?我躲。]博士跳起來躲過,下一秒,他就后悔了[誒呀呀呀呀,我錯了我錯了。]博士被鎖住了喉。
[我最討厭別人說我老了。]松開了博士,留著博士趴在地上咳嗽著。
[所以,阿米婭,今晚有故事講哦,帶上愿意聽的年輕人們來吧。]講故事,游歷,弓術,是他最喜歡三樣東西。比起羅德島的資深老員工,他更喜歡說書人的稱呼。
[好的爺爺。]阿米婭甜甜地笑著。
[都說了不要叫我爺爺。]
[知道了,爺爺。]阿米婭明顯在調皮。
[小家伙,你小時候就這樣。]巡林者摸了摸阿米婭的頭發(fā)。

[咳咳,所以說,要開始了呢。]巡林者清了清嗓子,坐在自己的茶幾后,喜歡聽故事的干員們坐在臺階下,抬頭看著他。
[阿米婭,給我來一壺熱水。]
說書人的快樂,就是這么簡單,一杯熱水,一位說書人。
[今天講講我經歷過的任務吧。]
[你們是想聽什么樣的?]
[印象深刻的?。菝赘耵斉e起手。
[嚯,那就說說那次行動吧——]
[那是差不多好多好多年前一個晴晨,博士突然讓我去執(zhí)行一項任務,因為整合運動有了一些奇怪的動靜。
我像往常一樣,擦拭好我的弓箭,單獨執(zhí)行任務。
那時的博士相當的冷漠,果斷,為了羅德島,他能做出一切。自然也可以為了成就羅德島,為了感染者礦石病的治愈,犧牲一切。
我到達了任務地點后,我便明白了這是什么任務,大量的整合運動士兵,一袋一袋的運送著物資,而物資上寫著——C10H15N和C9H13N,當然,還有LSD麥角二乙酰胺等等。
其實不用想都知道這些東西用來做什么,強化人體,產生幻象,創(chuàng)造出更強大的整合士兵。
下面各種整合士兵都有,而我的任務是全部剿滅以及銷毀所有藥劑。
其實不僅因為我是獨行,更因為在當時,羅德島很缺干員,而你們的訓練員們,當時還只是一個個毛頭小子。]
[哈哈哈哈——]孩子們大笑著。

[我利用旁邊樹林地形的優(yōu)勢,成功解決掉了中轉站外圍的士兵,可是內部的士兵,我無從下手,盡管當年整合運動毫無秩序,雜亂無章。我的膚色是一大問題,再者,一位狙擊干員,是不能與近衛(wèi)干員硬碰硬的,而且在人數的壓制下,差距就好比胳膊與大腿的力量。
我再三的請求博士增加人手,但是,干員們都在外執(zhí)行任務,而我必須要完成這項任務,哪怕是因此失去我自己的生命,從加入羅德島那一刻起,我便做好了這樣的準備,為了感染者更好的明天而死,對我來說,也是最好的幾個結局之一。
。。。。(此處省略作戰(zhàn)經過)
我終于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安裝好了定時炸藥,我當時認為已經萬無一失,轉身向外走去時,一個紅色身影出現了,那是當時的弒君者。
弒君者是一類人的代號,他們是整合運動的一種特殊人物,當一位弒君者死去,會有另外一個弒君者繼位。
所以呢,當那位當在我面前的時候,我便知道,我基本上是走不了了。
她不斷的用兩個匕首攻擊,我只能近身實用弓箭格擋,但是我身體上的傷口越來越多,終于招架不住,敗下陣來。]巡林者說著,便露出了胳膊,上面一道道刀疤出現在干員們的眼前。
[啊——]人群中一陣驚嘆。
[這些,都是拜她所賜。
敗下陣來后,我被死死地摁在地上,匕首刺穿了我的肩膀,扎進甲板里,這時,炸藥的倒計時只有2分鐘左右了。她也轉身離開。
我躺在甲板上,聽著咔嗒咔嗒的倒計時聲,就不斷的想,我的夢想還沒有實現,我還有好多想做的事等等,就是這些想法,支撐著我拔出匕首,站了起來。
我至今都忘不了她當時的眼神,無助,絕望,恐懼。
我沖向她,準確地將匕首插入她心臟右側的動脈,使她喪失了行動能力。戰(zhàn)場就是這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不想殺人,但是我沒有辦法。
她就那么癱倒在地上,炸彈要爆炸了,我連忙將她拖出艙室,她身下的血跡像紅色的毒蛇,在地上猙獰的漫延。
[轟——]火光沖天,整合運動的陰謀被挫敗了。
我把奄奄一息的弒君者背靠著樹安置好,蹲在她的面前,我看著她的生命在身體內流失。
一點一點。
流失的差不多了,她的眼神中突然有了光亮,她盯著我[都是感染者,何必呢。]
[不對,應該說都是為了感染者,為什么我們就不能一起聯手創(chuàng)建更好的明天呢?]她像是頓悟了,抬頭看著蔚藍天空正中間的太陽說,然后又看向我,搖了搖頭,[為什么?]
[我不知道。]我當時這么說。
[呵,這么看來,我覺得整合運動是錯的?]弒君者臉上帶著自嘲之色,緊緊地盯著我的眼睛,繼續(xù)說。
[可是啊,這世界上我還有那么多東西沒有體驗,我還沒有去愛過一個人,沒有去。。。啊,我覺得,我還沒活夠。]她的眼淚流了下來,與嘴角的血混在一起。
[不要說了。]我摘下她的面罩,她的年齡不大,很漂亮,說實話,有點那個一見鐘情的意思。
[我其實不是感染者。]我當時陰陽差錯的說了這句話。
[那我很開心,還有普通人在為感染者的生存權利而努力。]她快死了,聲音越來越虛弱。
[吶,給我個痛快吧。]她的眼神中只有渴求,我知道生命流失是多么痛苦。
我抱住了她[我愛你。]三個字脫口而出。
[哈,原來是這種感覺嗎?謝謝。]她笑了,那是我見過最美的笑容。
我將匕首轉動,她的眼神也隨即黯淡無光。
我沒有流淚,只是心中無盡的悲傷。]
講到這里,巡林者哽咽了。
[我這一輩子無妻無子女,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吧。
我現在也不確定那是什么情感。
可能只是單純的同情。
可能是愛情。
我分不清。
我將她埋葬了,就在那棵樹下,我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是我會經常去看她,就像看老朋友一樣。]
[咳咳咳。不講了不講了。]巡林者站起身,舉起水杯,對向天空,似與遠方的老友碰杯,然后一飲而盡。
[對不起啦,今天講的不是那么輕松愉快的故事。走啦走啦,我這個老人家也要休息了。]
沒有了往日的喧囂,干員們靜悄悄的離開了。
沒有人注意到,巡林者對自己的稱呼變了。

? ? ? ? ? ? ? ? ? ? ? ? ? ——《羅德島記事錄》
? ? ? ? ? ? ? ? ? ? ? ? (記錄者:阿米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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