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同人](九一八紀(jì)念文)我們終將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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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遼為私設(shè)省擬遼/寧,但在這篇里是普通人設(shè)定
王耀搓了搓已經(jīng)有些麻木的手,現(xiàn)在正值秋風(fēng)乍起之時,東北早早地就告別了夏日的熱浪侵蝕,一場雨過后天氣迅速的轉(zhuǎn)涼,就連呼出一口熱氣都會在空氣中凝結(jié)成小水珠而后化作白氣逐漸消散。
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了夜,四下寂靜無人只有老蟬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里有氣無力的茍延殘喘。
王耀打了個哈欠,卻也還是用力地拍打了下自己的臉頰,以此來讓自己清醒起來,最近那群倭人可不消停,上躥下跳地好不安生。
一提起那寇匪,王耀就氣的牙根直癢癢,真想將其放入口中狠狠嚼碎才好,想分一杯羹?做他的大頭夢去吧!這不知輕重的黃口小兒早晚得成為被漲破肚皮的蛇。
思至此,王耀便握緊了手中的槍,他可不覺得以外交的方式就能平息四起的狼煙,中/國人想和平地解決問題,那倭人才不會讓你有這個機(jī)會,他們一定會想盡理由來讓自己的侵略行為變得更為合理,而后給中/國不仁不義的枷鎖,這是他們常用的狡詐伎倆,裝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臉,竊笑著趁歐洲自顧不暇的當(dāng)空貪婪的榨干這臨近的物資豐富的古老國度。
“耀哥想什么呢?一臉苦瓜相。”清脆的少年音突兀的響起,將王耀從雜亂的思緒中拽出,他有些無奈的揉了揉那人的頭,“……沒想什么?!?br/>這少年叫王遼,今年不過16有余,跟著王耀也有1年半了,別看他年紀(jì)小,卻真是打仗的一把好手,面對敵人毫不怯場,有勇有謀,除了有些少年意氣之外絲毫不遜色于那些老兵。
面對這樣的男孩,任誰都會喜歡得緊,更何況王耀本身就是喜歡孩子的,雖說嘴上沒說,但從對王遼的關(guān)照上來看,這娃娃臉的青年怕是早就把他當(dāng)成自家親弟了。
“耀哥,你說是不是又要打仗了?”王遼小心的擦拭著自己的槍,話語中沒多少疑問的成分,更多的是肯定。
王耀沉默一瞬,而后現(xiàn)出笑意拍了拍少年的頭,“別怕別怕,有你大哥在就絕對沒問題!”
此話一出,這少年立馬就翻了臉,他一面懷疑著這位青年的真實年齡是不是比自己還小,否則怎么會在這黑暗的戰(zhàn)場之上總是如此活潑又元氣,另一面氣哼哼反駁著自己才不會怕,若是看到那小鬼子定會一槍將他了結(jié)。
王耀聞言,不禁捂住嘴抑制住即將爆發(fā)出來的笑聲,待王遼氣憤地開始跺腳之時,這青年才收斂起笑容,看著眼前少年正色道,“我們將會獲得勝利?!?br/>我們將收復(fù)家園。
我們將重獲新生。
我們,會震驚世界。
……
但王耀沒有想到的是,在他的話出口的幾分鐘后,不遠(yuǎn)處的黑夜中傳來一聲巨響,將夢境打碎,只留下最后的稻草,卻不見了騾子。
王耀快速攬過王遼,而后捂住了王遼的耳朵,后者此時還處在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臉懵的狀態(tài),愣在那里呆了許久。
“……耀哥?”王遼試探性的叫了聲王耀,但卻沒有得到想要的回復(fù),眼前那人緩緩放開了少年,呼吸間是聽得見的急促。
王耀感覺到有粘稠的液體從耳中流淌出來,一點點滴落至肩膀,在那布料上逐漸擴(kuò)散開來。
他看見面前少年張了張嘴,卻沒有話語鉆進(jìn)他的耳朵,此時就連那擾人的蟬鳴聲都?xì)w于寂靜,王耀自然是知曉自己的耳膜由于爆炸聲而受了損傷,但這個節(jié)骨眼上,哪顧得上這個,隨即快速的鳴了幾下槍,而后拎起槍向聲源處跑去,不一會就隱于黑暗之中。
王遼想要追上王耀,手中的槍被緊緊握在手中,不敢放下一刻,只是還未等這少年扣下扳機(jī),鮮紅的血液就已染紅了衣服,跑在前面的王耀感覺到有些不對勁,轉(zhuǎn)頭一看的時候那少年已經(jīng)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之上,“阿遼……?”
“日/本人攻進(jìn)來了!——”
……
我們會獲得成功。
我們將付出一切。
賭上性命,拋卻名字。
我們將收復(fù)家園。
我們將重獲新生。
我們會震驚世界。
而后,
待這一切塵埃落定
我會為你獻(xiàn)上鮮花
撫摸你黑白照片上稚嫩的臉龐
這是我們的勝利
所有中華兒女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