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 啟程
“誒!胖胖!”唐唐叫了一聲,不過胖胖完全沒有聽見,繼續(xù)往那人跑去。 胖胖跑向那個人,看著那人緩緩轉(zhuǎn)過身來,后腦勺上的頭發(fā)盤起來后,幾支金發(fā)簪插在了烏黑濃密的頭發(fā)上,固定住,即使是這樣,被發(fā)簪盤起來的頭發(fā)也隨著那人的轉(zhuǎn)身緩緩的動了動,盤在那人頭上的白蛇也動了動;而后是棕色偏黑的雙眸,看向胖胖清澈的雙眼,胖胖看著那人的臉,慢慢地停了下來,那人打量著胖胖,最后看向了胖胖右邊的褲袋子。 胖胖看著那人的臉,臉上皮膚像白玉一樣光滑,也比那雪白上三分;像鵝蛋般的臉,薄薄的嘴唇,像化過妝一樣紅紅的;細柳一樣的眉毛,單眼皮的眼睛,才發(fā)現(xiàn)那人是一位女人。 她的雙眼角旁還畫著金魚鱗,不過后面被那人的濃密的頭發(fā)蓋住了,她微微笑著,雙手疊交于腹前,雙腳走一條平行線向胖胖那邊去;她走的很慢,枯黃的樹葉落入大地懷抱里時,她才走完一半;蜻蜓點了水,停在河里的荷葉圓圓里時,她才來到胖胖面前,伸出左手,輕輕撫摸著胖胖的頭,她的左手感覺軟軟的,于是蹲下來與胖胖的視線齊高,摸亂了胖胖的頭發(fā),又輕輕的摸了摸胖胖還沒褪去嬰兒肥的臉。 “那個…姐姐…那個是蛇蛋嗎?”胖胖在她揉面團似的的摸自己的臉,艱難的開口。 “嗯,馬上就要孵化了哦?!彼聪蛄伺峙值目诖?。 “那九嬰不是女媧娘娘的寵物之一嗎?怎么姐姐你也有呢?”胖胖邊說邊拿出被揉皺的紙條。 “……給錯了紙條了,等下跟慧星說一下,忙起來我也忘記看了,雖然九嬰也養(yǎng)了一群,但是太大了,肯定會嚇到這個小家伙的。”她心里想著。 “那能不能讓我看看我給你的蛇蛋呢?我好給你找找是什么蛋?!彼χf。 胖胖卻抓住了她的左手,回頭看了看,又問:“姐姐,你跟我過來一下好嗎?” 她慢慢站起來,任由胖胖拉著她離開這里。 “笨蛋?。≡趺茨茈S便跟著陌生人走呢!”唐唐一直躲在旁邊看著胖胖,突然這樣讓唐唐慌了慌,連忙跟了上去。 她看著唐唐,不知道這個小家伙為什么跟上來,看著胖胖:“小家伙,后面跟著的是你的朋友嗎?” “嗯?那位?”胖胖邊走邊回頭看,唐唐連忙藏起來。 “不管了,姐姐!我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問你呢!走吧!”然后胖胖就跑起來了,她回頭隨便掃了一眼,然后跟上了胖胖的步伐。 “這個笨蛋!”唐唐趕緊跟上去。 胖胖越往公園里面走,里面的草木就越來越茂密,很快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了,但是胖胖直接踩著大樹兩三下就到了樹頂,當胖胖回過頭的時候,腳下出現(xiàn)了一朵純白的云,而且踩上去也不會掉下來,于是胖胖蹦了兩下,突然感覺到有一條長長的東西掉到了頭上。 “誒!什么?。俊蹦菛|西直接環(huán)在胖胖的頭上,胖胖剛想抓下來一條潔白如雪的白蛇就從胖胖的頭頂探出頭來,由于白蛇盤在胖胖的頭上,往下看的時候是倒立的,不過胖胖還是笑著喊:“是你呀!”白蛇吐了吐蛇信子,在胖胖頭上點了一下。 “他叫白雪,有兩歲啦!”她伸出左手比了一個耶。 不過那白蛇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暗道一聲:不好! “那它以前是什么樣的?”胖胖看著女孩眼睛里已經(jīng)冒星星了。 “他呀,以前好喜歡曬太陽,每天太陽出來的時候他就爬到高處,就是為了曬太陽;有次他爬到山上差點進了我的藥園子,被命令守藥園子的金鵬就把他抓到我面前來了,我好奇他是怎么誤打誤撞進了那里?問了問千華才知道?!彼粗鴥蓚€玩在一起的小家伙,一個用尾巴蓋住了臉,一個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接下來的東西,問:“它怎么說?” 女孩笑著根胖胖說:“他因為太陽沒有照常升起,于是就想往高處爬,翻了好幾座山,都沒看見太陽,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一處有光的地方,就鉆進藥園子趴在一塊空地上,太陽光剛照在他身上,他就被金鵬抓住送回來了,他當時幽怨的小眼神我和金鵬到現(xiàn)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那它的眼神是什么樣的呀?”胖胖好奇道。 “我當時忘記記錄了,不過我現(xiàn)在就可以畫出來?!迸⒛贸黾埡兔P,白雪連忙搖頭表示不行,胖胖卻很想看。 “誒呦!”下方偏遠的叢林傳來聲音。 “唐唐?”胖胖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女孩把筆紙收回,踩著白云和胖胖飄到唐唐那邊。 唐唐站起來把一根埋在地里的粗樹枝給絆倒了,摔的身上有點疼了,自己從來沒來過這里,為了胖胖偷偷跟了進來,但是胖胖又跑,好不容易跟上又被絆倒了,右手手臂又被一根斷樹枝劃傷了,鮮血從傷口處緩緩流出。 “誒!胖胖你這個笨蛋!”唐唐還是喊了出來。 胖胖剛從白云上跳下來,被唐唐這么一吼,愣在原地不動了;唐唐忍痛站了起來,抬頭就看見了胖胖。 “啊……胖胖?”唐唐看著胖胖,胖胖看著唐唐的傷口,眉頭一皺,跑向唐唐。 “什么東西劃傷你的?”胖胖一蹦一跳的到了唐唐面前,查看傷口。 唐唐左手抓住胖胖伸過來的手,凝重道:“胖胖,走,別被那個人販子拐走了。” 白蛇在胖胖頭上吐了吐舌頭,唐唐看到后嚇得趕緊松開手,跳開胖胖有三步遠,右手指著那條白蛇說:“它…它…怎么在你頭上?” 胖胖摸了摸盤在自己頭上的白蛇,笑到:“它有名字的,叫白雪,有兩歲啦!”胖胖學著那人,伸出右手,豎起食指和中指,形成一個“V”。 “你就不怕它咬你?”唐唐說著又往后退了一步。 “不會不會,它不會咬人,不信你看!”胖胖伸出右手抓住盤在自己頭上的白雪,抓下來往唐唐那邊遞。 唐唐看著白雪,白雪頭向著唐唐那邊,然后吐了吐粉色分叉的細舌頭。 唐唐看著那白蛇像瞪著自己的模樣,連忙往后退幾步,像雨刷器一樣擺著雙手說:“我信了我信了,你把它拿開吧。”但是看著胖胖越遞越近,喊了出來:“你別過來!” 胖胖停了下來,唐唐連忙后退幾步,離胖胖更遠了。 “哈哈哈…”那人腳上露出穿著的天藍色繡花鞋,踩著一根倒在地上的樹木,緩緩向下走;兩個小家伙的所作所為都被她看在眼里。 “姐姐!原來你在啊。”胖胖回頭看見她驚喜的叫了出來,手上的白雪也扭動身子,鉆進胖胖的左手的衣袖里,盤在胖胖的左手小臂上。 唐唐警惕的看著來人,但看著她緩緩走來的身段,再看向她的臉,竟有些癡了,待在原地看著她緩緩走到自己的面前。 她在唐唐面前蹲下來,左手手心朝下緩緩放在唐唐右手下,慢慢抬起,又將唐唐的手輕輕捏住,唐唐感覺到一股暖流從面前的這個人的左手上,慢慢傳入自己的右手里手臂上,又有一點點的暖流順著自己的右手手臂傳入身體里,這暖流流入身體里的每個地方,讓唐唐感覺似乎有點困了…… 唐唐突然搖了搖頭,但還是慢慢睡著了,她的右手輕輕托住唐唐倒下去的身子,胖胖走到那人身邊,看著唐唐手臂上的傷口快速愈合,很快就不見傷口,連深深埋入手臂里面的木渣也被排出體外。 胖胖蹦蹦跳跳的拍手,驚奇道:“姐姐你是中醫(yī)嗎?” 她的左手在空氣中一揮,一道白色的長方形的雙開門從地面上出現(xiàn),比旁邊的幾年的小樹差不多高。 胖胖好奇的走過去,雙門突然向內(nèi)開了,“噠噠噠…”的聲音從散發(fā)著白光的門里傳出來,把胖胖嚇的退回去了。 從里面走出來一匹馬,胖胖站在這匹馬的左邊,好奇的打量著這匹馬,渾身白白的,皮膚像玉一樣光滑,肚子鼓鼓的,像個玉雕出來的包子;而且渾身上下只有眼睛和蹄子是黑色的,胖胖看著那匹白馬的有著點點光彩的眼睛,那匹馬突然扭頭,向著胖胖那邊看。 胖胖呆了一下,那匹白馬也踢踏著蹄子往胖胖走過去,胖胖就這么看著比她大太多的白馬走過來,胖胖感覺道它沒有什么惡意,就站在原地不動,而白馬圍著胖胖轉(zhuǎn)了一圈,胖胖也好好的把白馬看了大概,又走回到了她的身邊,頭蹭了蹭那人的手臂。 她的右手抱著人,伸出左手,撫摸著這匹白馬的頭,白馬一動不動的任她順毛。 胖胖好奇的靠近了一些,看它沒有什么動靜,就大膽了點,到她的身后問:“姐姐,我可以摸摸它嗎?” “可以呀?!彼仡^微微一笑,胖胖看著她微微笑的臉,羨慕道:“姐姐你的臉好好看啊…” 她的左手掩住臉的大半部分,閉上眼睛笑了笑,然后放下手,閉上眼,手放平,低下頭并且微微下蹲,看著胖胖回道:“這份禮,我收下了。” 胖胖撓了撓頭,不知道怎么回她,她卻再次開口:“小家伙,我該怎么稱呼你呢?” “叫我胖胖就好啦!”胖胖雙手叉腰,得意的笑道。 她把唐唐放到馬背上,讓她躺下,然后回頭問:“胖胖小家伙,你還有什么疑問就問吧。” 胖胖愣了一下然后連忙說道:“姐姐,我這顆蛇蛋孵出來是什么蛇啊?”說完,胖胖還把包裹著蛇蛋的布從褲帶子里拿出來遞給她看。 那人閉上眼,過了一會才睜開眼,緩緩道。“虺蛇,一頭不好馴服的小家伙?!? “哦,那我要叫它山山!希望它能長好大好大!”胖胖雙手在空中劃過兩個圓圈。 “另外更多的東西都在那個錦囊里面了,胖胖小家伙記得看哦?!蹦侨伺牧伺陌遵R的背,然后如小鳥般輕盈,如落葉般飄過,纖細的雙手抱起胖胖放在了白馬身上。 胖胖眨眼的一瞬間就來到了白馬的背上,唐唐也倒在了自己懷里面。 胖胖回頭一看,她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白馬也突然開始動了,朝前方走去,遠方飄來聲音:“胖胖小家伙,要呵護好那他哦,我就先行離開了?!? 胖胖環(huán)顧四周,什么也沒有,哪里都沒有她的身影,想想就說:“姐姐…難不成是個高手?!”胖胖腦袋里想過一些看過的書,眼睛里突然閃著光,期待著和那位姐姐下次的相遇。 白馬噠噠噠的走著,很快回到了公園里,但是胖胖不知道怎么讓它往爸爸媽媽那邊走,她想要跟爸爸媽媽們分享一下她此時的喜悅。 “駕!”胖胖學著電視里的人雙腿夾了一下馬肚子,但是這匹白馬實在太大了,胖胖的小短腿根本沒到馬肚子那里,胖胖抱著唐唐往前面挪了挪位置,拍了拍白馬的脖子,左手指著那邊的石頭路。 白馬先是回頭看了胖胖一眼,然后又看向胖胖手指的那條路,嘶吼一聲,然后往那邊走去。 “哇!這匹馬好有靈性啊,你能不能聽懂我說話?。俊迸峙稚眢w微微前傾,但是白馬只是自顧自的走著,馬蹄踩著石頭路的聲音格外清脆。 “胖胖!”胖胖的右邊傳來了喊聲。 胖胖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一個小胖子跑了過來,后面還跟著一個小男孩,兩人一臉驚喜的朝自己這邊跑過來,圍著這匹白馬轉(zhuǎn),小胖子一直離這匹白馬一兩米遠,白馬看了一眼,并沒有停下來,然后那個小男孩想走近,卻被小胖子拉住了,問他:“你去干嘛?” “我想摸一下那匹白馬!”小男孩大大方方說出來了。 “你上次被那馬踢是不是還沒得到教訓???”小胖子連忙抓住小男孩的手腕,別讓他腦子一熱沖上去了。 小男孩似乎想起了一些東西,默默離開這里,重新找個藏身的地方去了。 小胖子看著胖胖騎著的白馬,眼睛里放著光,想著小時候爸爸騎著一匹棗紅色的馬在平原上自由的奔跑著,手就癢的不行,可是自己偷偷去摸的時候,差點被那棗紅色的馬咬了,不知道這匹白馬如何。 胖胖騎著白馬慢慢走著,雖然它不受自己控制,但胖胖還是感覺有安全感,也不知道哪來的。 一個有點矮的小男孩在灌木叢中低頭尋找,剛抬起頭來,就看見了胖胖和躺在胖胖懷里的唐唐,喊道:“我找到胖胖和唐唐了了!”隨后跑出灌木叢,重新看向胖胖那邊的時候,愣住了。 看著胖胖騎著白馬慢慢的走著,真的……好想自己上去騎馬??!看著胖胖的小短腿,矮矮的小男孩發(fā)誓!自己總有一天!我也要騎馬!不管是好馬壞馬! “誒?胖胖呢?”矮矮的小男孩環(huán)顧四周,也沒有看見騎著白馬的胖胖。 “誒?啊啊啊啊啊??!怎么突然跑起來了!”白馬突然跑了起來,搞得胖胖差點掉下去,胖胖連忙抓住白馬脖子后面的白長毛,把唐唐壓住,不讓她掉下去。 “胖胖!”前面?zhèn)鱽砼峙质煜さ穆曇簟? 胖胖壓低身體,抓著白馬的白色長毛,喊道:“白馬白馬!停停停停停!” 白馬又跑了一小段路后,突然抬起前腿,隨后帶動身體向左側(cè)轉(zhuǎn)了一下,很快停了下來,待四足站定后,那白馬還往胖胖爸媽那邊走了一步。 胖胖爸爸左手擋在胖胖媽面前,護著她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白馬也停了下來,四蹄站定,看著女人面前的男人,然后頭往后扭了一下。 在那匹白馬抬起前身的時候,胖胖感覺自己雙手要是沒有死死抓住白馬脖子后面的毛,就要掉下來了,胖胖不敢嘗試,因為那樣肯定很疼很疼的…… 胖胖待到耳邊風聲都沒有了,才慢慢睜開眼,那白馬的頸后的毛實在太長了,都差點打到眼睛上,扶著唐唐起來坐起來后,喊道:“蕪~!” “胖胖…你在干嘛啊……”唐唐輕輕的搖了搖頭,剛才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是坐到了一輛越野車上在山上到處跑,顛簸的讓自己想吐出來…… 胖胖從坐在白馬身上,從唐唐背后抱住,愉快道:“剛才我們從那片森林里騎著白馬到這里啦!” 唐唐聽完睜大雙眼,才看見自己跨下的白馬,不僅連馬鞍都沒有?還沒有韁繩?! “爸爸!過來抱我下來吧!”胖胖在白馬上發(fā)現(xiàn)自己太小了,腿勾不著地,只能呼喊爸爸過來了。 胖胖爸還是不敢太往前,怕那兩米高的馬突然發(fā)瘋,把自己女兒甩下來。 那白馬好像也是不耐煩了似的,直接走到男人旁邊,呼出一口重氣,似乎在催促著他,男人這才趕緊把胖胖抱下來,胖胖剛被抱走,唐唐雙手撐著自己從馬背上跳下來,也離那白馬遠了些。 白馬朝頭天上嘶吼了一聲,慢慢走開了,三個人也退的遠了些,白馬這才邁開四條腿奔跑,像風一樣…只看見它順著這條路奔跑,很快沒了影,只留下馬蹄踩在馬路上的碰撞聲。 “胖胖,你怎么坐上那匹白馬的?”胖胖爸抱著她問道。 “是一名姐姐讓我坐的!好刺激呢!爸爸!可惜它的毛太長了,總是打到我臉上,差點把我眼睛打著,還要照顧唐唐不要掉下來……”胖胖自顧自的說著。 “真的嗎?!那匹白馬沒有韁繩控制都可以把你們送到這里來?”胖胖媽背著雙手微微彎腰,看著男人懷里的胖胖。 “對呀!好神奇呢……” 胖胖爸連忙打斷胖胖的話:“停停?!蜃〈蜃?,胖胖你必須給我把話說清楚,你是怎么認識她的?” 胖胖低頭看向唐唐,唐唐她在看著自己的右手手臂,左手伸出食指中指閉攏搭在右手手腕往右邊一點,沉默著不說話。 胖小子跑過來,看見唐唐和胖胖他們,喊道:“喂!你們還玩嗎——” 胖胖心里一喜,回到:“來的,等下我們!” “好??!等你們哦!”胖小子說完就跑回去了。 “先說你是怎么認識她的。”胖胖爸重新提問。 “對呀,胖胖,你是怎么認識那位的?”胖胖媽身體微微往前傾,雙手放在背后,看著胖胖。 “是一條白蛇讓我認識了那個姐姐!”胖胖笑道。 胖胖爸突然瞪大雙眼,胖胖媽雙眼里則閃起了光,唐唐往胖胖那邊看了一下。 胖胖爸皺著眉頭問:“手洗了沒有?” 胖胖笑了一下,閉上眼俏皮道:“沒有?!? 胖胖爸抱著胖胖往公共洗手間那邊去,邊走邊說:“把手洗干凈了再摸我。” 胖胖媽站直,低頭看向唐唐,唐唐抬頭看向胖胖媽,胖胖媽笑道:“唐唐啊,告訴姐姐,胖胖還有沒有其它事情瞞著我們?。俊? 唐唐想了想,看向她。 “這個啊……” 胖胖爸牽著胖胖的小胖手,從公共衛(wèi)生間里面出來,胖胖爸認真道:“下次不要隨便去摸動物,知道嗎,小心被傷著,到時候出事了你再后悔就沒用了,知道了嗎?” 胖胖看著胖胖爸的眼睛,說道:“好噠!” “………”胖胖爸在內(nèi)心里感慨道:怎么跟你媽一樣的德行?真不知道算好事還是壞事… “真的嗎???” 胖胖爸和胖胖同時扭頭看向那邊發(fā)聲的胖胖媽,不知道她怎么這么興奮。 胖胖爸抱起胖胖,往胖胖媽那邊走去,遠遠的看見胖胖媽和唐唐坐在椅子上,胖胖媽還笑著跟唐唐說著。 胖胖爸走近了,胖胖媽才閉上嘴。 那小胖子又來到這里來了,看見胖胖和唐唐沒躲連忙喊道:“唐唐!胖胖!霖霖被找到了!華華和桂雨馬上就要過來了!記得躲起來了嗷!”說完就跑開了。 胖胖看著爸爸,興奮道:“爸爸,放我下來,我要去玩兒!” “行,去玩吧?!迸峙职謴澫卵雅峙址畔聛砹?。 “拜拜!呃…誒!慢點啊唐唐!”胖胖下來往前跑了兩步,就被唐唐抓住手腕帶著跑。 胖胖媽右手呈半喇叭狀在后面喊道:“注~意~安~全——!” “知道啦!”唐唐帶著胖胖轉(zhuǎn)個彎的時間,一個短頭發(fā)的小女孩跟著小男孩找了過來。 “你問她什么了?”胖胖爸問道。 “那匹馬騎著刺激嗎,我好想騎著它在西藏的大草原上到處跑呀……”胖胖媽右手食指點了點嘴唇下面。 “……你…” “我知道現(xiàn)在不行啦!等孩子出來的當天就去玩吧!”胖胖媽打斷了胖胖爸的話,胖胖媽亮著眼睛看著他。 “…誒…………”胖胖爸手扶著臉不知道該怎么教訓她了。 唐唐帶著胖胖來到一簇灌木叢后面藏起來,胖胖把蛇蛋拿出來的時候,它已經(jīng)開始破殼了。 唐唐看見后,咽了口口水,悄悄往后退了幾步,離那蛇蛋遠了些。 胖胖坐在地上,想了想,把蛇蛋輕輕放在布上,再放在一個小土坡上,然后翻著口袋,嘴里喃喃道:“錦囊…錦囊在那來著……” 胖胖把上衣袋子里胡亂摸了幾下,又伸手在褲袋子里捅了個底朝天,又突然停下來,摸了摸上衣口袋,終于找到了,胖胖松了一口氣,然后連忙把繡著“明”字的錦囊拿出來,松開錦囊口,伸手進去,從里面掏出一本書。 “?” “?”唐唐看著胖胖從錦囊里掏出來的書,這么大的一本比胖胖腦袋都要大,就是薄了些,是怎么從比胖胖手還要小上一圈的錦囊里拿出來的? 胖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翻起來看。 “你就不好奇什么嗎?”唐唐看著胖胖左手問。 胖胖把蛇蛋拿起,捧在手心里,仔細看著那道裂縫又看了看書,頭也不回道:“當然好奇,但是我現(xiàn)在先等這條蛇寶寶出來吧。” 唐唐蹲在胖胖旁邊,看著胖胖的左手,雖然自己被蛇咬過,但是……算了算了,先不想那么多了。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哦?!迸峙挚粗鴷炖锿蝗槐某鲆痪湓?。 “你又從哪里學來的話?”唐唐脫口而出。 “我在電視上看到的?!迸峙挚粗鴷氐?。 “以后少說點那種話,知道了嗎?”唐唐看著胖胖的小肉臉說。 “好的。”然后胖胖又從錦囊里面抓出來一塊白芝麻顏色的布,摸著滑溜溜的,但是不會從手中滑走,暖暖的;小心翼翼的把蛇蛋放在布上面。 這個時候胖胖看見了蛇蛋原先裂開的縫隙缺了一片蛋殼,掉在了布上。 唐唐則早走開了,重新找個地方躲了起來。 很快,這蛇露出一尖尖藍色的鼻子,然后胖胖將它放在手心里護著,看著這個小家伙自己撐破蛋殼出來。 小家伙也在自己的努力下破而出殼,然后攤在了胖胖的左手里,因為有點小大,胖胖還得用雙手捧著。 胖胖看著它的頭,整個身子都是淡藍色的,連頭都是淡藍色的,不過眼睛卻是偏金黃色,瞳孔是豎著的橢圓形,它還吐了吐自己粉粉的分叉舌頭。 過了一會,它抬起頭看著胖胖的眼睛,胖胖直接上右手輕輕點著藍蛇的頭。 胖胖笑了一下,又輕輕用毛巾把它包住了,從錦囊里面拿出了一布袋,還掉出來一個東西,胖胖拿起來看,這是一對布手套。 “這個是…干嘛用的呀?”胖胖重新翻起那本薄薄的書。 “哦……是用來保護手的嗎?不要被它咬傷了?如果被咬傷了用膏藥來涂抹傷口處就可以了?”胖胖又從錦囊里拿出一陶瓷器具,看著像爺爺用的解放牌大鐵杯,不過沒有把手和上面的窄窄的入口,上面還有一個木塞蓋住了瓷口。 胖胖好奇的把木塞拔出來一看,先聞到一絲甜味?然后是里面慢慢飄出來落在胖胖手上的清涼…… “這個……用完之后要盡快蓋好。”胖胖看著書邊說邊將木塞重新塞好,然后自言自語道:“我好像還沒看清里面是啥?”撓了撓頭,準備打開再看一眼,藍色的小蛇從布里面蠕動出來了,直起前身抬起頭看著胖胖。 胖胖看著它,便把用雙手抓起來,把它捧在手心里,一人一蛇就這么看著。 “胖胖?”灌木叢外傳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