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三/桃文)和英雄王結(jié)婚之后,我與赤鳶仙人竟然…
我發(fā)誓我真的是純愛黨!也絕對是真心喜歡上仙,但是……偽NTR實在是太香了……
我對不起上仙,但是吃上仙的桃子多是一件美事??!
注:背景為《崩壞國記》原生居民英雄王符華+赤鳶仙人
劇情設(shè)定有改動,如有bug均為作者私設(shè),各位看個樂呵。
————————
01.青梅竹馬英雄王
符華與那人的相識相知,單用一首詩來概括便足矣: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干里,兩小無嫌猜。
不過差別只是二人都是戰(zhàn)爭所致的流浪兒出身的冒險者罷了。
他們互相關(guān)照,互相取暖,經(jīng)歷過人們無數(shù)的善與惡,一起走過漫長的時光。
在紛紛擾擾的世界里,他們就是彼此擁有的、永不會失去的唯一。
這么一看,似乎兩人會日后成婚,過上幸福平淡的夫妻冒險生活似乎是十分順理成章的事情……是嗎?
故事本應(yīng)如此走向。
但在那次詛咒森林的冒險中,符華拔出了傳說中只有英雄王才能拔出的石中劍。
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她——一個流浪冒險者,擁有成為??嗽鸂柦虈^承人的資格!
不,不僅僅是資格,她甚至可以帶著石中劍直接要求現(xiàn)任王退位,因為她就是預(yù)言中打敗魔王的勇者,未來必將帶領(lǐng)教國走向輝煌的英雄王!
從拔出石中劍、白毛天使從天上掉下來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注定了這個女孩的不平凡。
但是現(xiàn)實不是童話,就算已經(jīng)打敗了魔王,想要獲得整個希克扎爾教國的高層認(rèn)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幾乎是孤立無援的符華需要的不再是簡單地以武力力壓各方,而是需要學(xué)習(xí)、掌握更多東西,因此難免分身乏術(shù)。
但是她只是“幾乎”孤立無援而已。
當(dāng)那個人穿著染血的騎士盔甲,插著劍單膝跪在符華身前的時候,虔誠的話語里帶著笑意說道:“為你獻(xiàn)上一切,我的王。”
他單挑了整個騎士團(tuán),憑借絕對的戰(zhàn)績成功拿下了首席騎士的位置,做到了讓所有人心服口服,然后……在她面前俯首稱王。
那個人總是這樣。
符華想要做冒險家,那他就能成為最好的冒險伙伴讓她沒有后顧之憂;符華想要當(dāng)英雄王,那他同樣可以拿起武器成為她背后最堅實的支柱。
那時,灰發(fā)碧眼的少女英雄王聽見自己的心臟跳漏了一拍。
再然后,在英雄王真正將教國發(fā)展得蒸蒸日上、她也名傳三國的時候,她和這位首席騎士閣下結(jié)婚了。
與眾人想象中的不同,他們求婚的時候并沒有多轟轟烈烈。
只是在一個平凡的午后,傳說中的英雄王殿下暫時忙完了一部分公務(wù),看見自己的青梅竹馬兼首席騎士正在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發(fā)呆。
她突然發(fā)現(xiàn)在兩人的努力下,現(xiàn)在其實已經(jīng)很美好了。
符華想要當(dāng)英雄王其實并不是為了名利或者其他,只是想要讓這世界上像他們兩人一樣的流浪兒少一點,再少一點。
政治的傾軋、鄰國的威脅、民生的改善,對她這個從流浪兒出身的英雄王來說,這些沒有一樣是輕松的。
但是只要在他身邊,英雄王就能暫時放下所有復(fù)雜的思緒,變回曾經(jīng)單純肆意的少女冒險家。
符華看著他,嘴角不自覺流露一抹笑意。他發(fā)現(xiàn)了這道目光,也回了一個笑容。
和當(dāng)年幼時初見的笑容一樣,和從前冒險時找到了知名寶藏的笑容一樣,和那年染血的騎士盔甲的笑容下一樣。
這讓少女確信無疑,他們是相愛的,又不僅僅是相愛的。
“我們結(jié)婚吧?!?/p>
這句話自然而然就說出口了,就好像是在說“今天晚上我們吃XXX吧”這種再普通不過的小事一樣,甚至她手上還在拿著剩下的公文。
“……好啊?!北磺蠡榈尿T士首席反而愣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青年輕手輕腳地靠近了他的王,小心翼翼的提出了一個要求:“那……現(xiàn)在可以親一下嗎?”
英雄王手上的紙張瞬間被撕成了兩半。
于是在這個平凡的午后,傳說中的英雄王殿下的婚事就這樣迅速又略顯草率地定了下來。
02.一見鐘情赤鳶仙
太虛山。
簡約素凈的房間內(nèi),灰發(fā)碧曈的少女仙人睜開眼,稍稍一轉(zhuǎn)頭便能看見身邊青年的睡顏。
她用目光描摹著枕邊人的眉眼,本應(yīng)淡漠的眼神摻雜了幾分遲疑與復(fù)雜。
他們二人本不應(yīng)出現(xiàn)在同一張床上。
淡漠疏離的赤鳶仙人居然會與天命英雄王的夫婿暗中有這樣說不得的關(guān)系……誰會這樣想?誰敢這樣想?
因而他們至今還未暴露,也不過是仰賴于此。
按理來說,他們應(yīng)該是單純的仙人與信眾的身份,再不濟(jì)也絕不應(yīng)越過那雷池一步。
如何會變成現(xiàn)下這般局面?仙人這么想道。
“我對仙人,一見鐘情?!?/p>
是了,是從面前這人初見的這一句話開始,事情便似脫韁的野馬般一發(fā)不可收拾。
后來她是怎么回得這句話來著?
“一見鐘情……你又對多少人說過呢?!?/p>
“仙人可是冤枉我了,只仙人一個而已?!?/p>
再后來,便順其自然成了眼下這副模樣。許是人越缺少什么,越會不知不覺被什么吸引,直至難以脫身。
情字素來是極其不講理的。早被打通了情竅的赤鳶仙人現(xiàn)在想來,不得不承認(rèn)這句話實在是真知灼見。
可仙人又想起了那素未謀面的英雄王,不禁垂下眼簾。
那人才是青年的妻子。二人上表過天地,下告過黎民,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轎。
不似自己這般暗通曲款,地下夫妻。
“仙人在想什么?”有輕柔的吻落在少女的眉眼之間,她聽見終于醒來的那人問。
“……無事?!背帏S仙人依舊未曾抬眼,仿佛不在意道,“半月之后你便離開太虛山吧?!?/p>
已經(jīng)夠了,這段混亂不堪的關(guān)系是時候該結(jié)束了,不必既作踐了自己又對不起那無辜的英雄王。
他不知是聽懂了仙人言下之意還是沒聽懂,將頭埋進(jìn)少女頸窩,枕著她精致的鎖骨道:“仙人怎么這般突然要趕我走,莫不是嫌我煩了?”
“還是說仙人終是膩了,不想見我?”說到這句,他抬起頭,眼中的纏綿似一汪深潭,像是要把里面如水的多情全然灌進(jìn)赤鳶仙人初開的情竅中。
“可我對仙人卻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彼貋硎菚懬傻模掍h一轉(zhuǎn)倒像是被負(fù)心女始亂終棄的可憐人,“罷罷罷,仙人若真要棄我,我一介凡人也只能受著?!?/p>
“只是,仙人可舍得?”他笑吟吟發(fā)問。
赤鳶仙人張了張嘴,卻怎么也說不出話來,荒謬地發(fā)現(xiàn)確實如此。
她舍不得。
怔愣間,熟悉的唇舌觸感從鎖骨開始慢慢向上蔓延,和腰際被揉捏的酥麻感想要一起將仙人的意識拖回昨夜的瘋狂中。
欲念的紅暈開始一點點再次爬上仙人清冷秀美的面容,將之沾染得瑰麗奪目,兩種極端矛盾的美此刻在一個人身上融洽得不可思議。
清而艷,冷亦媚,如仙更似妖。
若她不是以護(hù)世為己任的赤鳶仙人,只怕這世上就要多出一個禍國的絕代妖妃了。
仙人下意識閉眼咬緊了唇,卻被那人專注而珍重地吻開。
她聽見他這樣說:“仙人看看我,看看我眼里的情意可有半分作假?”
縱使仙人的碧色美目中有幾分迷亂,卻也能清楚分辨那人眼中的情海足以將她溺斃。
沒有。赤鳶仙人得了答案,不知該喜該悲。
跟著那人的動作,她不由一聲輕喘,眼尾滾落的水珠被那人吻去,連攥緊床單的手也被強(qiáng)硬分開,被迫與他十指相扣。
“仙人只是被我強(qiáng)要了的,所以……”
若是如此?若是如此……
她卻倔強(qiáng)搖頭,輕顫的聲音摻雜著欲念,似有泣音:“是我自愿,是我自愿……”
這般自欺欺人的拙劣謊言縱使說服了世人,高潔的仙人卻無論如何也騙不過自己。
是她自愿動心入情,是她自愿沉于俗欲,是她自愿于太虛山清凈之地耽于欲念之樂,是她自愿背離世間倫常、對不起那英名在外的英雄王……
一切都是她自愿罷了。
“仙人……”
“不要、不要喚我、仙人……”少女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中慢慢拼湊出這些凌亂破碎的字句。
青年頓了頓,在她的側(cè)頸留下一串有別于昨夜的新鮮紅痕:“……赤鳶,我心悅赤鳶,此情不悔……”
于欲海沉浮的少女仙人聽見,便知自己日后怕是更加難以逃脫放下了。
情字磨人不假,可世間倫常又怎么能淡然拋在一邊不管不顧?
再過一段時間吧,只要……一段時間就好。
仙人攬緊了那人,心下說道。

03.那個人
這種情況已經(jīng)維持了不知道多久了。
我不知道當(dāng)我眼前的這個少女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會是誰?
是我的王,還是依舊是仙人?
但我能確信,她們都是我所深愛著的華。我愛她已經(jīng)深入骨髓,絕不允許也絕不會認(rèn)錯。
事情的起因是在某一天的早晨,我的愛人忽然就不見了蹤影,還好教國的維持已經(jīng)有了模版,不至于在她離開的瞬間就倒塌于無形。
在白毛天使的幫助下,我在太虛山找到了華,只是有些不太對勁。
我的愛人,有些不太對勁。
她的灰發(fā)被利落束起,一身青墨色衣袍清雅淡然,是我不曾見過的仙姿玉容,但她看著我時卻是滿目漠然。
這是……怎么回事?
我一時看愣了神,等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隱沒進(jìn)了太虛山內(nèi)。
我從來沒有如此慌亂過,發(fā)了瘋似得往太虛山內(nèi)鉆,想要找尋到她的身影。
然而白毛天使把我攔了下來。我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聽她的解釋,知道了華其實并沒有什么問題,只是接收到了其他世界的自己的一些記憶從而產(chǎn)生的心理影響而已。
她需要一些時間去調(diào)整自身的狀態(tài),而我只需要耐心等待即可。
“或者,你也可以利用一些刺激來加速這個進(jìn)程。”
“刺激?”
我看著面前一本正經(jīng)甚至還有些蠢萌的天使大人,第一次懷疑她其實沒有看上去這么單蠢。
“等融合完成了之后,她會不會有這之間的記憶?”
天使大人撓了撓頭:“按理來說,應(yīng)該是會的吧……”
我陷入了沉思。
04.后記
盡管融合了記憶導(dǎo)致心理狀態(tài)成長了不少,但英雄王殿下接收到那一段記憶的時候,可謂是羞恥心達(dá)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說一見鐘情就算了,反正全都是自己,可是!可是!這個人居然、居然……他居然趁人之危!
那種事情做得也太頻繁了吧?!
而且他是怎么想到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玩法的?!
自己居然還答應(yīng)了?!
符華捂著滾燙的面頰,把自己埋進(jìn)了柔軟的被子里,留在外面的耳尖紅的要滴血似的:“為什么不直接說真相啊……太過分了!”
“因為很有趣嘛?!鼻嗄甑穆曇粼谒亩呿懫?,故作無辜道,“一開始我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誰知道華好像誤會了什么,很容易就答應(yīng)了呢?!?/p>
濕潤的氣息噴撒在少女的耳骨上,讓她忍不住有些麻癢。
話語中的笑意使得少女惱羞成怒,一個翻身將青年壓在身下:“是我的錯嗎?還不是你從來不說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讓我誤以為……誤以為……”
她還是說不出口那種事情,可被她壓在身下的人卻像是從來沒有羞恥心一樣,甚至還能給她演得像是個純良小伙:“可是仙人沒問啊?”
仙人。
一聽見這個稱呼,符華腦海里忍不住開始循環(huán)播放一些過不了審的聲音和畫面。
“仙人?”
“仙人。”
“仙人……”
“仙人看看我……”
“仙人覺得如何……”
“我想聽仙人的聲音……”
少女跨坐在青年身上,面龐似血,眼含春水,雙手撐在那人胸前,分明是絕對的上位壓制姿勢,卻偏偏一副被調(diào)戲的羞惱模樣:“你閉嘴!”
“華不喜歡嗎?那……不如你來決定這次的過程怎么樣?這次就按華喜歡的來就好了,不用顧忌我的?!?/p>
符華看見他的唇一張一合,在笑著的同時吐出了十分糟糕且耐人尋味的臺詞:
“什么都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