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夢見自己在隘巷中行走,衣履破碎,像乞食者。
一條狗在背后叫起來了。
我傲慢地回顧,叱咤說:
“呔!住口!你這勢利的狗!”
“嘻嘻!”他笑了,還接著說,“不敢,愧不如人呢?!?/p>
“什么???”我氣憤了,覺得這是一個極端的侮辱。
“我慚愧:我終于還不知道分別銅和銀;還不知道分別布和綢;還不知道分別官和民;還不知道分別主和奴;還不知道……”
我逃走了。 “且慢!我們再談談……”他在后面大聲挽留。
我一徑逃走,盡力地走,直到逃出夢境,躺在自己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