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與俄羅斯輪盤之賭
作者: @黑幕kuromaku 大家伙記得去關(guān)注他!
為什么發(fā)我這?因為他說她懶得發(fā).jpg

????????“像你這樣的人一般不會來找我?!庇弥讣庑D(zhuǎn)著自己的手槍,她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面前的那個存在,嘴角向上勾起,“有考慮自我介紹一下嗎?”
???????背靠實木椅,她翹起二郎腿,眼睛像是找到了自己的獵物一般微微瞇起。
而在她的面前,是一個女孩。
像她這樣的女孩,一般是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的。像她這樣身著白裙,如花般純潔的女孩子,來到這么一個漆黑的地方,是會臟了她的裙擺的。
但也正因為如此,她才對這個女孩更感興趣。
這個女孩還沒有成年,這是從外表就能得到的信息。可女孩到底是從哪里知曉她的存在,又到底是怎么一個人來到這里的呢?
她上下打量著與這個地方格格不入的女孩,微微挑眉。
“……你叫愛麗絲,對嗎?”女孩的手因為用力地捏緊而顯得有些鐵青,她用顫抖的嗓音說出了這句話,有些畏懼地看著面前的愛麗絲。
“連我的名字都知道啊,很好?!睈埯惤z停下了自己的手指,她把那把槍放在了桌面上,笑看著女孩,“那么,你的名字是什么?”
“我叫,梅麗。”女孩在報出自己名字的時候,很明顯地停滯了片刻。
“但是我的名字不是重點,我是來委托你的。你是賞金獵人,對吧!”少女高聲道,聲音聽起來有些像是在故作強硬。
“沒錯,我是?!秉c了點頭,愛麗絲伸出手,指向了自己對面的那把椅子,“與其站在那里看著我,為什么不坐下來聊一下呢?就這么站著你也會很累吧,像你這樣纖細的雙腿,站久了可不好。”
梅麗的手再度捏緊了自己的裙擺,她看著愛麗絲,小心翼翼地靠近了椅子,用手在上面摩挲了一下,才選擇了落座。
少女的身材和這把椅子相比有些太小了,整個人都像是要嵌在椅子里了一樣,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布娃娃般可愛。
看著這樣的梅麗,愛麗絲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揚起。
“那么,梅麗女士,你來這里是想委托我什么?”十指交叉,愛麗絲將手墊在了下巴下,微笑地看著梅麗。
“我……”梅麗說著,小心翼翼地從身旁的小包里取出了一張照片,放在了愛麗絲的面前。
照片上的是一個看起來面容非常嚴肅的男人,胡子拉碴的他將雙手背在身后,整個人都顯得非??植馈?/p>
注視著這張照片,愛麗絲拉長了自己的音調(diào),有些驚訝。
“你應該認識他吧?!泵符愑卯惓P÷暤恼Z氣說著,低著頭,不敢抬起。
“我知道,一位最近很有名的將軍,不過比起他做的好事,還是劣跡更多呢?!?/p>
愛麗絲輕笑一聲,用指尖拾起了那張照片,雙目盯著照片上的內(nèi)容。
本·杰瑞,這就是這個男人的名字,如星星一般突然升起的男人。
和外表的粗獷不同,這個男人是依靠各種陰謀詭計,才到達了現(xiàn)在的地位的。
“那么,他就是我的目標嗎?”看著低著頭的梅麗,愛麗絲問道。
“是的?!?/p>
沒有說到底為什么,女孩只是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低頭說道。
“我聽說了,你是只要報酬足夠,就不問緣由的賞金獵人,對吧?”
“報酬足夠,嗯,算是吧?!睈埯惤z看著梅麗,盯著她的那個小包,“那么,你為我準備了什么樣的報酬呢,女士?”
“是這個。”梅麗低著頭,伸手從自己的小包里抓出了一塊石頭。
“哦……原來如此。那么,你的這個委托,我就沒有什么拒絕的理由了。”愛麗絲沒有收下那枚石頭,她只是看著梅麗的手掌,然后把手槍插回了自己的腰間,“我明白了,把石頭放下快點回去吧。你的母親可不會放心你這樣的女士來到這種地方?!?/p>
聽到愛麗絲的話,梅麗楞了一下,然后偏過頭,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一路小跑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注視著少女的背影,愛麗絲的手在桌子上敲打著,沒有多說什么。
她只是一個獵人而已,她要做的就是完成客戶的委托。
除此之外的事情,都不在她的考慮之中。
不過,這位將軍啊……
愛麗絲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男人,隨手將照片扔入了垃圾桶之中。
深夜。對本·杰瑞而言,深夜是他最安心的時間。
和其他人不同,深夜的時候,他會一個人在自己的房間里靜坐。
他不相信任何人,所以,他的將軍府里沒有任何侍衛(wèi),甚至連傭人都沒有。
當然,也沒有人會靠近這個將軍府就是了。
本·杰瑞只是多疑,并不是愚蠢,他不會傻到連防備的警力都不布置。
坐在座位上,本在第一個瞬間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看著自己面前的桌面,看著那個放在他面前的信封,有些沉默。
這個東西絕對不是他放的,是誰?
本有些警惕地看著周圍,那只手握緊了桌子的邊緣。
是誰闖入了將軍府,還在自己的桌子上放了這個東西?
沒能看到任何可能的線索,男人皺起眉頭,只能沉默地用手撕開了信封。
既然專門留了信封給他,那只可能是那個闖入者想告訴他什么。
既然如此,他也不懼于和來信者交流。
信封內(nèi)的東西很簡單,一個通訊設(shè)備,還有一疊資料。
看著那疊資料,本那本來還有些平靜的表情立刻就變得不穩(wěn)定了起來。
他顫抖地看著這些資料,咬住自己的嘴唇,摸了摸自己的胡須,感覺有些扎手。?
這上面的全是他的黑料,而他很清楚,這些黑料全是真實的內(nèi)容。
如果這些東西暴露在外,他的仕途一定會受到影響。
是誰能做到把這些資料全部收集齊并且擺在他面前的?
這到底是一種威脅,還是……
本看向了放在旁邊的那個通訊設(shè)備,將其打開。
通訊設(shè)備本身沒有什么問題,也沒有遺留任何訊息在里面。
可這種毫無問題,本身就是一種最大的問題。
就在他沉默地看著這個通訊設(shè)備的時候,它突然震動了起來。
沒有任何的來電訊息,上面沒有寫名字,僅僅只是一片空白。
本沉默了一下,還是選擇了接聽。
“你好,本·杰瑞先生,你可以稱呼我為愛麗絲?!?/p>
從通訊設(shè)備里傳來的,是少女的輕笑聲。
“你能接到我的通訊,想必也已經(jīng)看到我給你準備的東西了吧?”
“你到底想做什么?!睕]有稱呼她的名字,本只是嚴肅地問著她。
“你是一個喜歡賭的人,我從你的資料里看到了這一點,所以,要來賭一場嗎?”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那個名為愛麗絲的女性只是在自說自話。
“……”扯開了自己的領(lǐng)帶,本沉聲道,“賭什么,賭注又是什么?”
“你看,一說到賭,你就開始興奮了。”愛麗絲輕笑兩聲,繼續(xù)道,“你聽說過俄羅斯轉(zhuǎn)盤嗎?”
“……”本沒有回答愛麗絲,只是聽著她繼續(xù)闡述自己的言論。
“就好像俄羅斯轉(zhuǎn)盤一樣,我們每個人都把手槍對準自己一次,然后開槍。當然,因為我們彼此無法見面,所以所謂的俄羅斯轉(zhuǎn)盤,就是我們給彼此五分鐘的時間。
“在五分鐘的時間里,你可以自由行動,在你行動的五分鐘時間里,我不會行動。在你行動完之后,就輪到我的五分鐘,在我的五分鐘里,你當然也不能行動。而我們放在俄羅斯轉(zhuǎn)盤里的那枚子彈,就是我。不管是你在你的五分鐘里遇見了我,還是我在我的五分鐘里遇見了你,都是你輸。當然,只要俄羅斯輪盤的六發(fā)機會用完,也就是六次計時結(jié)束,就算你贏?!?/p>
“這不公平?!眲偮犕陳埯惤z所闡述的規(guī)則,本就低沉地發(fā)出了聲音。
“呵呵,你可以選擇不和我賭。那你所看到的那份資料,也就會公布于世了。你贏了,我就會無條件銷毀所有和那份資料有關(guān)的東西?!睈埯惤z繼續(xù)笑著說道,“你說呢,本·杰瑞先生,你要和我賭嗎?”
聽著女性的聲音,本深吸了一口氣,意識到自己的確沒有任何選擇的權(quán)利。
“那開始吧,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俄羅斯輪盤賭?!彪S手把自己的領(lǐng)帶扔到地上,本嚴肅道。
“好,那么,在我掛斷通訊的同時,我們之間的賭,就開始了哦?!?/p>
那個自稱為愛麗絲的女性再度笑了一下,掛斷了電話。
而與此同時,那個通訊設(shè)備上,突然就跳出了五分鐘的倒計時。
本看著自己手中的設(shè)備,咽了口唾沫,卻沒有慌張地開始行動。
與其慌張地把自己逼入絕境,他更需要知道,那個叫做愛麗絲的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她所設(shè)下的這個賭局,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而在思索的同時,他的手也在桌子上按了一下。
窗戶與房門在同時封閉,毫無縫隙的鋼鐵將可能闖入這個房間的所有通道全部鎖死。
這就是他給自己的房間所設(shè)下的封閉,無論如何,這也不是花五分鐘就能攻破的壁壘。
而在他思考的同時,那個設(shè)備的五分鐘倒計時也已經(jīng)到了。
他有點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停下了自己的行動。
雖然他不確定那個叫做愛麗絲的人是否能看到他的行動,但是既然規(guī)則不允許他動,那他也不想違規(guī)。
而這樣沉默等待五分鐘的時間,實在是太消磨人的耐心了。
不過剛好,他也可以趁這個機會,在心底繼續(xù)琢磨一下那個女人的打算。
無論什么時候,提起賭局的那個人心中所想的,都是絕對的勝利。
她到底是在這個規(guī)則里安插了什么樣的陷阱?又到底是怎么確信自己能夠贏我的?
疑神疑鬼地看著四周,他又低頭看了一眼那個設(shè)備上漸漸歸零的倒計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那個女人的五分鐘已經(jīng)到了,但是在這五分鐘里,她到底做了些什么?
無法捉摸對方的想法這件事,實在是讓本有些焦慮不安。
說是只要遇到她就算失敗,可她到底在哪里。
“……不行,不能被牽著鼻子走。”
本突然有了一個新的想法,也許對方正是想靠這樣的手段,讓自己驚慌。
不要慌,保持自己的節(jié)奏,最重要的是自己的狀態(tài)。
在自己的將軍府里,本除了這些封鎖之外,還設(shè)置了更深的埋伏。
將那個隱藏起來的開關(guān)打開,本看著地板在自己的面前向旁邊滑開,顯露出了其下的臺階。
在臺階之下,就是他隱藏起來的暗室。
那個暗室只有他一人知曉,除了他之外,沒有人可以進入其中。
不管那個自稱愛麗絲的人是誰,只要進入到暗室里,他就不會被任何人傷害。
看了一眼設(shè)備上的倒計時,本很清楚,他還有很多時間。
這五分鐘足夠他走到自己的暗室之中了。
本跨越臺階,一路奔向了自己的那間房。
伸出手,他毫不猶豫地推開大門,然后愕然地看著那坐在里面,微笑地看著他的女性。
女性翹著二郎腿,一身漆黑的風衣,她的身形瘦削,一頭利落的銀發(fā)自然的滑落。這位女士整個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種灑脫和利索。
一對貓耳在她的腦袋上搖搖晃晃,給這位女性的帥氣之中增添了一絲可愛。而在銀色的劉海下,那雙紅與藍混雜的眸子,卻顯得如此妖艷。
“初次見面,但對本·杰瑞先生而言,我的聲音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聽到了吧?”銀發(fā)少女看著本,攤開雙手。
“愛麗絲……”從齒縫間噴出了這個名字,本凝視著這個女性的容貌,將手伸向了腰間。
他的手很快,甚至軍營里的那些槍手都沒有幾個能比他更快開槍。
他有自信能在這個女人前面……
“要和我比拔槍?”愛麗絲只是看著本胸口的彈孔,笑著將手槍插回了腰間。
“這場俄羅斯轉(zhuǎn)盤賭,是你輸了,本·杰瑞先生。按照規(guī)矩,我來親手收走你押在這里的事物,也就是你的生命。”
銀發(fā)的少女甚至沒去多看尸體一眼,踩著貓步的她只是如她來時那般,一步步離開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