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冢霙生賀】利茲與青鳥:梟雄
倫敦,夜晚,月光靜靜地照在泰晤士河上,蒸汽驅動的渡輪如往日一般行駛在河面上,明輪攪動著那河水連帶著河面上那銀白色的月光倒影一起晃動。
倫敦街頭,帶著尖頂盔的警察如往日一樣進行著巡邏,街道上行人寥寥無幾,僅有幾架馬車還在道路上奔馳;街道邊的煤氣燈光照射在大道上,形成一片又一片暗黃色的光域,警察從口袋里面撈出煙斗,小心翼翼地把僅有的一點點煙草倒進去之后,撈出警服左邊口袋里面的火柴盒。
“該死,火用完了這?!?/p>
看著手上空空如也的火柴盒,警察忍不住咒罵一句,他把煙斗收了起來,往河邊的方向走了過去————運氣好的話說不定會遇到一些販賣劣質火柴的流浪兒,找個借口沒收他們的火柴。
【嘖,躲哪里了這是,為什么一個人影都沒有???】
沿著空無一人的街道走著,這位帶著尖頂盔的警察情緒開始慢慢變得急躁起來。
“該死,人呢??這些小屁孩他們人去哪里了??為什么要找他們的時候一個人都見不到??”
困惑著,憤怒著,這位急需用火的警察很快來到了十字路口的位置。
“抓住那兩個刺客!??!”
“別讓她們帶走那個日記?。?!”
一股嘈雜的聲音從路口的方向傳來。
不等警察對此作出反應,一輛馬車他身邊飛馳而過。
“就是現(xiàn)在,霙,推下去?。。 ?/p>
被點燃的火藥桶從里面飛了出來,落到距離警察不到一米的位置。
“啊,是火?!?/p>
在身體被炸成肉沫的那一刻,這位警察如是想著。
然后,一切歸于靜寂。
...........................?
大約30分鐘前。
“希美,速度還能更快一點??!??!那些圣殿騎士就要追上來了這!?。?!”
霙躲在馬車后面的車廂,舉槍向后射擊,在距離她們不到20米的位置,惱羞成怒的暴力幫分子在他們的圣殿騎士領袖——露西.梭恩的指揮之下,死死地追在希美和霙的后面,馬車上面的暴力幫槍手不斷地把子彈往希美她們的方向傾斜,部分馬車甚至已經拉近了距離,準備一頭上去把希美和霙所在的馬車撞翻天。
“霙,拿步槍,對準他們馬車的馬頭位置打!??!”
在希美的指揮下,霙拿起旁邊的施耐德—恩菲爾德步槍,迅速地填裝好子彈,將瞄準線對準距離她們最近的那輛暴力幫馬車————此時這輛馬車距離她們只有不到10米的距離了。
看著追逐在后方的馬車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霙臉色變得有些蒼白,拿槍的雙手也開始輕微地發(fā)顫,
【冷靜,霙,你可以做到?!?/p>
霙深呼吸了一口氣,穩(wěn)住自己發(fā)顫的雙手,將步槍上面的金屬瞄具對準馬車的馬頭
【就是現(xiàn)在!】
“砰!————”
子彈從槍口呼嘯而出,精準地打進那輛馬車拉馬的頭部。
被打中的那匹馬發(fā)出慘叫,馬車迅速失控并且和另外一輛靠近的暴力幫馬車撞在在一起,車上的貨物連同上面的暴力幫分子一起被甩了出去,損毀的馬車則留在道路中央形成天然的路障,阻擋了部分暴力幫馬車追逐的步伐。
“干的好啊,霙!”
“繼續(xù),不要停??!”
在希美的鼓勵之下,霙熟練地進行著上彈——發(fā)射——換彈的循環(huán),更多的暴力幫馬車被霙的子彈打中馬頭失去控制,部分倒霉蛋車夫甚至直接被霙點名爆頭,失去馬夫控制的馬車橫沖連撞,把街道搞得一片狼藉。
“追,追!!給我追上她們!抓住那兩個刺客??!別讓她們帶走那個日記?。?!”
露西.梭恩,作為倫敦圣殿騎士團僅次于至高大師的第二號人物的存在,此時此刻她就像一個氣壓爆表的蒸汽鍋爐一樣,向她周圍的那些暴力幫分子傾瀉著怒火————
“教團怎么會養(yǎng)出你們這些廢物??一群連兩個小女孩都對付不了的廢物?。〔话涯莻€日記追回來,你們就等著被大團長拉出去處刑吧?。 ?/p>
在露西.梭恩忙著發(fā)泄怒火的時候,希美和霙已經駕駛著馬車來到了距離泰晤士河最近的一個十字路口————現(xiàn)在在她們后面,只剩下一輛暴力幫的馬車鍥而不舍地追在后面。
“霙,點燃馬車上面最后那個火藥桶?。 ?/p>
“點燃了??!”
“霙,推下去?。。 ?/p>
點燃的火藥桶被推了下去,它正好飛到距離那輛暴力幫馬車不到一米的地方————伴隨一聲巨響,馬車被炸上了半空,然后狠狠地砸向地面,變成一堆質量尚可的“路障”。
霙從馬車的車廂后面翻過來,和希美并排坐在駕駛座上,將頭輕輕地靠在她的肩上。
“終于,逃出來了呢,希美?!?/p>
輕輕閉上眼睛,聞著希美身上那熟悉的味道,霙感覺自己的心無比的放松,仿佛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追逐戰(zhàn)并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是啊,逃出來了這?!?/p>
希美空出右手,輕輕地摸了一下霙的頭,此時的馬車停在了泰晤士河的河港,帶有刺客姐妹會標志的汽船正靜靜地停在港口的河面上,等著她的主人上來。
希美從駕駛座上下來,來到霙旁邊,直接一個公主抱把霙給抱了起來,向汽船的方向走去。
“希美,那個,那個,我可以自己走過去的—不需要抱著——唔!!”
話未說完,霙便被希美用另外一個“方式”堵住了嘴————感受著那東西撬開自己的門牙,霙放棄了最后那一點思考,任由著這熟悉的味道在口腔內擴散。
倫敦,夜晚,月光靜靜地照在泰晤士河上,汽船的明輪拍打著水面,少女的內心,如同那水中不斷晃動的月光倒影,寧靜,又藏著一點波瀾。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