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包三之《天芒傳奇》:摘不下久戴的面具,裝作借靈于西陵王
《天芒傳奇》里的案件,雖然進展速度較為緩慢,但在揭秘的那一刻,也很難猜得準,到底來龍去脈是個什么樣。
結(jié)果,以為是這樣,其實卻是那樣,就算能猜出了一兩分,但還有七八分根本沒猜對。
當龐統(tǒng)以西陵王召喚后的入魔妝,粉墨登場,會讓人誤以為真的可以借面具在西面稱王。
如果沒有展昭招架著,保不準,激發(fā)出弒殺意識形態(tài)的龐統(tǒng),就會毫無人性地大開殺戒。
不止一個人,應(yīng)該都懷疑過龐統(tǒng)是整個臉譜殺人案的兇手,但又拿不出確切的證據(jù)。
但龐統(tǒng)在回自己的寢室休息時,卻發(fā)現(xiàn)了西陵王的面具在屋內(nèi)。
他滿是詫異的神情,也側(cè)面證明,至少,這個案件,他應(yīng)該不是真兇。
致幻的,不只有疑云遍布的面具,還有燃起的香。
率領(lǐng)飛云騎,偷襲過敵軍無數(shù)次的龐統(tǒng),也在此案的破解過程中,被暗中偷襲過幾次。
但偷襲他,卻反被他打穿鎖骨,留下線索,間接幫助了包拯順利破案。
人們只看到,受害人跳崖,或者是反鎖在屋里引起大火的表面現(xiàn)象。
但他們忽略了,這種近似真實,卻是迷惑的假象的背后,有多么匪夷所思的真相。
若干年前,京城有四少,高甲、劉義、錢并和丁函。
他們在正直的年少期,共同致力于為鏟除朝廷大員龐太師而發(fā)憤圖強。
可想扳倒根基深不可測的龐太師,明著與之抗衡,不僅自討苦吃,也容易反被殲滅。
所以,四人決定偽裝成貪官的樣,以同流合污的假象,去行肅清風氣的偉業(yè)。
但是,貪官的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來了。
四個勵精圖治的年輕人,在巨額財富的誘惑與腐蝕下,多年后,成了名副其實的禍害一方。
他們在偏遠的西陲,壟斷了朝廷才有采挖或經(jīng)營權(quán)的冶煉兵器或兜售食鹽的產(chǎn)業(yè)。
這樣的霸占一方,也驚動了權(quán)傾朝野的龐太師,龐太師也多次派人去摸清底細。
其中,龐統(tǒng)作為龐太師的兒子,也有必要為父親的大業(yè)貢獻出一份力。
于是,龐統(tǒng)派自己的紅顏知己,潛入到“京城四少”之一的劉義身邊,去打入內(nèi)部。
龐統(tǒng)的紅顏知己,她帶著大人交托的任務(wù),順利成為了劉夫人。
原本,劉夫人對劉義并沒有什么感情,但接觸久了,劉夫人漸漸悸動了。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站在龐統(tǒng)這面的劉夫人,卻慢慢站到了夫君劉義那面。
劉夫人在龐統(tǒng)毫無察覺下,做了背叛龐統(tǒng)的事,當包拯一點點揭露出后,龐統(tǒng)陷入了沉思。
龐統(tǒng)認為的自己人,反而陰了他一道,他也著實沒有小心住。
劉夫人的前身,作為西陵族的族人,對利用西陵王面具傳說來故弄玄虛屬于了如指掌。
放在龐統(tǒng)房間的面具,發(fā)揮了作用,也要感謝劉夫人奉獻出的香草,燃燒出了致幻的迷香。
西陵族人獨有的香草氣味,也成為案件獲得進展的關(guān)鍵線索。
已經(jīng)腐朽入了膏肓的“京城四少”,在劉義得了病后,演化出了“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幡然醒悟。
劉義突然覺得自己做了太多愧對百姓的事情,他想要努力補救。
對其他三個冥頑不靈的人,劉義勸說不成,就與劉夫人商議去假借西陵王來做文章。
假借西陵王臉譜鏟除其他三人,也像是依靠傳說的神秘力量借刀殺人。
人很會騙人。
所有,都是提前布局,是劉義以假死之名,借夫人的助力,行私自處決貪官的密謀。
西陵王面具里的寶藏,是引魚上鉤的誘餌,京城三少的亡魂也皆因貪欲而自毀。
朝廷有龐太師獨攬大權(quán),而自立西朝的邊陲,勵精圖治的成果,是成立了西朝太師聯(lián)盟。
自己成為了自己想扳倒的人,這樣的成果,就是面具戴久的后果。
在面具里,成了誆騙天下欺世盜名的惡賊,在面具里,也誆騙了曾經(jīng)無暇的自己。
厭惡苛捐雜稅過重,可憐百姓背上的擔子太重,卻讓自己成為施加重力的人。
變質(zhì)的京城四少,比龐太師,又有什么可夸耀的地方呢?
以鏟除龐太師為己任的四人組織,卻開始內(nèi)斗,轉(zhuǎn)而以鏟除自己人為己任。
旁聽案件的龐統(tǒng),絕不允許有人威脅到自己的父親。
與父親為敵,就是與他為敵,就算是傾心多年的紅顏知己,也不例外。
他的飛云騎,解決了死而復生的劉義,而他,親手送走了紅顏知己。
但龐統(tǒng)并不是無動于衷的冷血類型,某種層面上,他的冷酷行為,也是一種另類的成全。
劉夫人已經(jīng)徹底歸順了劉義,不管劉義在哪,她都會追隨而去。
送走多年交好的紅顏知己,龐統(tǒng)的眼圈也已殷紅。
西陵王面具主導的案件,落幕了,但也反映了龐太師并不是容易扳倒的人。
找回自己初衷的劉義,也算是以一己之力,為自己犯下的罪過,進行了補救式的贖罪。
人人都可能戴著面具,但是,要時時警醒,千萬不要讓面具焊接,以至于再也摘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