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Story著魔-重均傾慕(32)
終于結(jié)束了期末考,盡管三天下來考得并不盡人意,但李慕白也沒有為此沮喪太久,大口的呼吸著考場外自由的新鮮空氣,開心的再次吃著邵逸辰連著請客請了三天的刨冰為終于熬過去的考試周連打幾個噴嚏舉刨冰碗慶祝。
本來還可以約著出去玩的,但邵逸辰還要趕著回去寫聯(lián)誼會的演講稿,李慕白正無聊的邁著不情愿的小步走在回家路上時,雷重均打了電話過來問要不要出去放松一下,一想到邵逸辰最近越發(fā)瘦削的臉頰跟雷重均的折磨也要掛點關(guān)系時,就不想去理會那個混蛋。
“逸辰考完試就忙著回去寫演講稿,你這個聯(lián)誼會的籌辦人倒是很閑啊,沒其他事情做了嗎?”李慕白用充滿鄙視的語氣對著電話那頭的雷重均說道。
“我也要寫策劃稿,還要準(zhǔn)備流程卡,畫場地布置圖紙,”雷重均停頓了一個呼吸,接著賣慘,“為了把票賣出去奔波了好多天,”其實也沒費多大的勁,“我都累成這樣了,你還說我閑,”忙倒是挺忙的,只是跟聯(lián)誼會沒多大關(guān)系,“你想想,我是不是都三天沒找過你了?!?/p>
“是啊?!辈贿^這三天不都在考試嗎,李慕白理所當(dāng)然覺得雷重均是在認(rèn)真復(fù)習(xí)備考,所以他也很自覺的沒有去打擾。
“那你就不想我嗎?”雷重均聲音忽然沉了下來,李慕白從中倒也真的品出了一絲思念的味道。
“你在哪?”李慕白也想雷重均,因此輕而易舉就妥協(xié)了。
“在圣誕節(jié)那天約好見面的廣場,這次不見不散?!崩字鼐鶊远ǖ恼Z氣似是在向李慕白做出保證,因為圣誕節(jié)那天,雷重均失約了。
自那晚雷重均給李慕白打電話臨時取消約會后,兩人就都沒再提起這件事,李慕白甚至都沒追問過雷重均那晚究竟是去哪了,這對于李慕白這種藏不住事的人來說顯得很奇怪,雷重均只能認(rèn)為李慕白是真的不在意。
但李慕白越是表現(xiàn)得不在意,雷重均就越是感到心里過意不去,總想著要找個機會跟李慕白解釋,再好好彌補缺失的圣誕約會,如今期末考也結(jié)束了,承諾向老爺子交出的好成績也胸有成竹,聯(lián)誼會的籌備工作也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今天的天氣也很好,當(dāng)然是個非常適宜約會的日子。
聽到雷重均說在圣誕節(jié)那天約好的廣場見面,李慕白摸摸背包里還未送出去的圣誕禮物一臉苦笑,不過也算雷重均那混蛋有心,本就沒為圣誕那晚的事情計較的李慕白便踏著歡跳的腳步去赴約了,心里也期待著雷重均會不會也拿出圣誕禮物跟他的交換。
到了廣場,天色開始暗了,遠(yuǎn)遠(yuǎn)望去就見到長椅上坐姿放縱不羈的雷重均,李慕白露出明耀的笑容朝雷重均走去。
雷重均也遠(yuǎn)遠(yuǎn)就朝李慕白張開雙臂,將人擁入懷內(nèi)的那一刻,才發(fā)現(xiàn)不過三天不見,自己竟然比想象中更想他。
李慕白岔開雙腿跨坐在雷重均的大腿上,雙手主動勾過雷重均的脖子,笑嘻嘻的挑挑眉,“特地約來我這里干嘛?”
“就算沒過上圣誕,買好的禮物也是要送出去的。”雷重均從夾克的口袋里掏出一條跟自己手腕上一摸一樣的白金手鏈給李慕白帶上。
對這種東西的價值李慕白也不懂估算,但這手鏈看著就很貴的樣子,“雷重均,這好貴吧,你不是很窮嗎?”
“窮啊,不是在努力賺錢嗎?”雷重均捏捏李慕白因收了昂貴禮物而犯愁跟著鼓起的臉頰,“我的禮物咧?”
李慕白尷尬的笑了笑,手伸向背后,把背包拉到前面,拉開背包拉鏈將禮物拿出來。
雷重均眼睛緊緊盯著李慕白往背包里掏東西的動作,禮物一出現(xiàn)在視線里就連忙拿過來迫不及待的將禮物拆開—是一幅裝裱得精致的卡通肖像畫,大概A5大小,“這畫的是我嗎?”
“對啊。”李慕白感到莫名羞怯的垂下眼睛,一只手指無意識的搓著右側(cè)耳旁的頭發(fā),直到頭皮被搓疼了才住手。
“你畫的?”雷重均看著畫上用略顯笨拙的線條勾勒出的滑稽的自己心里已了然。
“嗯,我讓逸辰教我的?!崩钅桨讉?cè)過臉斜睨著雷重均,留意著雷重均臉上的神色變化。
“我很喜歡?!崩字鼐H吻著李慕白的臉頰說道。
聽到雷重均說喜歡,李慕白松了口氣,雖然這幅廉價的畫比不上雷重均送他的昂貴手鏈,但這已經(jīng)是他能想到的最合適的禮物了,為了畫好這幅畫,李慕白把打游戲的時間都用在這上面了,雷重均要膽敢說不喜歡,李慕白相信自己一定不會不忍心撕掉它的。
不過雷重均不是一直叫窮嗎?怎么突然這么大手筆,李慕白算是看明白了,雷重均不是沒錢,是太能花錢,李慕白覺得有必要給雷重均提個建議—改掉肆意揮霍金錢的毛病,避免這混蛋老是為了賺錢折磨他們。
不過,賺錢-花錢-賺錢-再花錢,又好像沒什么毛病,哦,李慕白恍然大悟,應(yīng)該建議雷重均存錢。
“你特地約我出來,就是為了把禮物給我?”李慕白當(dāng)然不會真的這么覺得。
“當(dāng)然是約會啦?!崩字鼐旬嬛匦卵b回包裝盒里,抓過自己隨手丟在腳下的背包,在背包里給畫騰出一個空位,小心翼翼的把畫放進(jìn)去。
雷重均把背包放在身側(cè),掐掐李慕白的臉頰,“餓了吧?”
“是你餓了吧?”不久前吃了刨冰跟一些小吃的李慕白一點也不餓。
“你是不是吃過東西了?”平時這個時候一定會嘟喃著叫餓的李慕白竟然不餓,那也只有這個原因了。
“嘿嘿,逸辰請我吃刨冰了?!崩钅桨装翄傻奶疠喞絹碓侥:南骂M,從喉嚨里刻意的發(fā)出一連串干干的戲劇性的笑聲。
“那我是不是可以把準(zhǔn)備請你吃烤肉的錢省下來了?”雷重均故意逗弄道。
“不行,逛一逛消化消化我還能吃,”李慕白從雷重均身上下來,兩只手各拎起一個背包,邊往前走邊催促雷重均,“走啦?!?/p>
雷重均擺出原先放縱不羈的坐姿,沒有起身的打算,朝李慕白勾了勾手指,李慕白隨即調(diào)頭回來,將兩個背包都跨在右肩上,左手抓起雷重均的手,將人連拖帶拽起來,優(yōu)越感被滿足的雷重均從身后摟住李慕白,將兩個背包從李慕白肩上拿了下來抓在手里,身體推著李慕白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