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文」失眠(斯卡蒂X博士)(糖)

“還不睡嗎?!?/p>
這種老母親似的話語從斯卡蒂嘴里冒出來,就顯得沒有那么咄咄逼人。
博士聞聲抬頭,臉上寫滿了憔悴。他往窗外看了一眼,原本蒼藍(lán)的天空轉(zhuǎn)瞬間成為灰暗的顏色。若不是這個抬頭,恐怕博士還意識不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diǎn)。
已經(jīng)很晚了,警覺的斯卡蒂都忍不住瞇起眼睛,臥倒在沙發(fā)上發(fā)呆??刹┦咳匀怀止P書寫,僅僅是應(yīng)了聲斯卡蒂的呼喊。
辦公室的空氣再次陷入沉默。
斯卡蒂趴在沙發(fā)上,赤紅色的視線在博士的黑眼圈上掃蕩。
“博士需要幫忙嗎?”
隔了大概五分鐘,斯卡蒂又一次出聲。博士擺擺手表示拒絕,而他的目光始終專注在電腦屏幕,仿佛永不停止運(yùn)作的機(jī)器,移動著機(jī)械臂操作鍵盤。
見博士沒說什么,斯卡蒂眨了眨眼,把下半張臉藏入沙發(fā)的靠枕上。
紅瞳一寸不離博士被照得雪亮的臉頰。
十分鐘,半個小時,一個小時。
斯卡蒂還沒有等來博士的懶腰。一般他完成工作后,或者想要摸魚的時刻,他都會伸個懶腰后起身走幾步路。
但是貌似最近幾天,博士的工作可謂格外得多,多到已經(jīng)連軸轉(zhuǎn)了兩天。不知道是因為凱爾希打算罷工還是其他的干員想要出去休假,總之毫無理由的,博士再也空不出時間來陪陪自己了。
腦子里是博士和她碰杯的場景,斯卡蒂潔白無暇的雙臂纏繞上胸前的靠枕,死死壓住。喘不過氣的山峰藏在深色的陰影里,被壓得改變了形狀。
最近是碰上了什么事情,把博士忙成這個樣子?
但是每每她想要幫助博士,總會被博士拒絕。拒絕得很干脆,甚至連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騰出手表示一下。
他在做什么呢?又為何不請求別人的幫助?
難不成是什么非常危險的事情?
斯卡蒂心里一緊,但隨即又說服自己。
應(yīng)該不是。如果博士遇到了危險,他絕對會二話不說地讓自己離開——他從來不會讓干員參與過度危險的事情,也不會讓他們知道半點(diǎn)信息。他總是會想辦法自己一個人解決,這也是讓一眾干員們頭疼的地方。
他的眼神里沒有那股凌厲,只是疲憊而已。所以不是讓人緊張的事情。
難不成工作真的翻倍了?一直在博士身邊的斯卡蒂并不清楚人員的排班,卻也知道最近羅德島并沒有在籌劃什么大計劃。按照平常的工作量,這個時候博士早應(yīng)該上床睡覺。
但現(xiàn)在他只是死盯著個電腦屏幕。
“博士…”
“斯卡蒂要是想睡就先去吧。”博士雙手搭在鍵盤,像是被絲線牽連的木偶僵硬地動著手指。
“博士呢?”
“我…我晚一點(diǎn)會睡的?!?/p>
“博士在騙我?!彼箍ǖ僬Z氣里的篤定帶著一絲生氣?!懊看尾┦框_我的時候,都會轉(zhuǎn)筆。”
他把手上的水筆放下,有些尷尬地擦了擦手。
“欠你一杯。現(xiàn)在能不能先答應(yīng)我,你自己先睡?”
斯卡蒂低頭沉思了一會。隨后她拿起手邊的靠枕,墊在自己的腦袋底下,翻身仰面。
這意思看來是要賴在這里不走了…
電腦上已經(jīng)完成的好幾份的作戰(zhàn)計劃書被博士一一關(guān)閉。他的視線像是無頭蒼蠅亂撞,最后悄悄鎖定在斯卡蒂的睡臉上。
似乎在這里她睡得很安心,沒多久美麗的紅寶石眼睛就藏入了深邃的黑暗。斯卡蒂的睡眠很淺,所以博士不得不小心挪動自己的腳步才能讓她不會直接蹦起來。
她穿著聊勝于無的輕薄睡衣,緊貼在她的嬌軀。綿綿如云的乳白皮膚,遮不住的細(xì)膩大腿,躲躲閃閃在白色睡衣下那對巨峰,頗為大膽地隨著斯卡蒂的呼吸上下起伏。據(jù)說有海洋中那歌唱著蠱惑人心的妖嬈海妖,說的可能就是像斯卡蒂這樣溫潤如玉的肉體。白紗輕飄飄地蓋在她的身上,鼓起的淡粉消磨著博士的意志。充滿著欲望的斜身,那暴露在博士眼前的半球隨著白里透紅的肌膚暈出誘惑和慵懶,以及她光滑身材下一雙美腿….
但博士并不是因為這個才轉(zhuǎn)過眼睛。窗外寂靜的風(fēng)打在玻璃上,輕輕敲了敲辦公室的窗門。
博士的眼睛看得清,在黑夜的掩護(hù)下,那個巨大的身影潛藏在羅德島遠(yuǎn)方的陰影之中。遙不可及,但是又仿佛是近在咫尺。它睜著巨大的眼睛,每只眼睛都緊緊盯著博士的一舉一動,成千上萬蠕動著的肉塊和令人反胃的酸液覆蓋在視野里。博士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個怪物的存在,就如同螞蟻見到了高樓大廈,不,應(yīng)該是見到了宇宙的核心。它的目光直勾勾地盯在博士的背后,窗外的世界里恍若籠罩在末日之中。博士眼前的景象被壓縮,扭曲,曼妙的軀體成為一團(tuán)團(tuán)模糊的碎肉,被輕易地扯開。所有的事物都融匯在一起,卻又是獨(dú)立的個體,相互不交融的點(diǎn)和點(diǎn)連成一線。只是和它對上了一眼,博士就覺得自己的咽喉都灌滿了海水,窒息和高壓幾乎讓博士無法呼吸。他的大腦都在震顫,瞳孔猶如地動山搖,無法冷靜下來的軀體止不住地流著冷汗。
它就是災(zāi)厄本身,就是絕望的存在。面對著它,博士覺得死亡這樣的方式可能還比較淺顯;只有陷入無限的瘋狂這一條路,才是被它所纏上的人的歸途。
腦袋在蜂鳴,漸漸地聽不見任何聲音。視線在搖晃,慢慢被海水腐蝕。博士看不見斯卡蒂的睡顏,他的耳朵也被封閉,體感被剝奪,像是沉入了深深的黑暗。
博士熬夜并不是因為工作。而是他真的無法入眠。
耳語越來越繁復(fù),尖嘯越來越清晰。
博士的手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這次不是抓著鼠標(biāo),而是拉開了他的抽屜。
里面有一把用來防身的小型手槍。源石驅(qū)動,近距離的殺傷力很大。
連上膛和換彈都不需要,只要扣下扳機(jī),所有的聲音和詛咒都會消失。
博士調(diào)整了一下手槍,把槍口對準(zhǔn)自己的腦門。
槍管冰涼,博士沒有用過幾次。手指搭在扳機(jī)上,只要輕輕一壓,博士的腦袋就會馬上消失。
手腕和肩膀被那個東西牢牢架住,手指在猶豫不決中喀拉作響。脖子酸脹,背后的那個東西在逼迫著自己感受到更加深刻的噩夢。它在博士的耳邊說著什么完全聽不懂的語言,但是從那些語言中博士卻能感覺到一種渺小和恐懼,激發(fā)起他本能的逃跑欲望。往哪里逃去都是沒用的,那個東西始終會繼續(xù)跟著自己,始終都能看見自己,始終都可以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間。這不是對抗,這分明就是屠殺。
“呼…”
眼前的白光都幻化作了光幕,光幕的那一頭好像有博士最渴望的天堂。腦海中的一切都在讓他放棄抵抗,唯有他最后一絲絲小小的意志強(qiáng)行擋住自己的手指。
博士深吸了一口氣,專心地看著斯卡蒂的身體。在他的視角里這只不過是一堆令人厭惡的肉,但是博士知道那是斯卡蒂的身體。她安安靜靜地躺在那里,博士就知道她一定是暫時睡著了。
?不要把斯卡蒂吵醒...
一旦和深海扯上關(guān)系的人,最終都要?dú)w于瘋狂的漩渦;但很多時候,無需思考反而能拖延更長的時間。只是簡單地不想要吵醒斯卡蒂,博士咬一咬牙,握住槍柄的手刺出血來;斷斷續(xù)續(xù)的喘息聲混合著博士不斷滴落的汗水向下墜,讓桌子有些打滑。
博士舉著槍,辦公室里如同死一般安靜。
到了黎明,斯卡蒂在沙發(fā)上猛地睜開眼睛。
她摸了摸身邊的巨劍,潮汐之劍還保持著最佳狀態(tài)。
旋即她向博士那邊看去。
博士有些疲憊地把手搭在鍵盤上,看上去昨天晚上似乎工作到了很晚。他的黑眼圈似乎更嚴(yán)重了。
但奇怪的是他卻對著斯卡蒂笑了起來。斯卡蒂有些疑惑地看著博士,卻不知道他抽屜里藏起的手槍。
“博士昨天睡了嗎?”
“睡了?!辈┦康穆曇艉苁巧硢 !八煤芎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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