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狗卷棘×你】牙痛癥
依舊是喜歡銀發(fā)的我,最近被狗卷前輩刷屏,于是覺得一定要磕一下
完全可以當(dāng)做一般的小甜餅
雙向暗戀
以及我嚴(yán)重懷疑被限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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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次你說牙痛,都不過是為了向他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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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的不去看牙醫(yī)?”
硝子醫(yī)生遞過用紙袋裝好的止痛藥,看向你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個諱疾忌醫(yī)的怪小孩。
但高專一向是怪人的聚集地,從嗜甜如命的五條家家主,到小小年紀(jì)私定終生的咒靈戀人,屢禁不止、層出不窮。
是以到了你臨走,她也只是淡淡的扔下一句:“下次任務(wù)結(jié)束別來找我哭?!?/p>
說得倒像你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大芥?”(沒事吧?)
穿著黑色校服的少年安安靜靜站在門口,在你走出來時溫溫和和地出聲,柔軟的銀色頭發(fā)垂落在臉頰,衣領(lǐng)很高,只露出一雙鳶尾花一樣的眼睛,倒讓你一愣。
“狗卷前輩,伏黑呢?”你舉手提問。
作為前一天晚上狼人殺的絕對贏家,你明明欽定了同年級的伏黑惠來陪你看牙,誰能告訴你不過是進了趟診所的功夫,黑色刺猬頭怎么就換了人。
“金槍魚。”(有事)
你順著他眼神的方向翻了翻手機,果然看到五條悟的刷屏。
【橫濱新出的草莓大福限定套餐~惠的話老師就借走咯~】
【但還是不用擔(dān)心,畢竟萬能的老師已經(jīng)為你找好新的陪伴對象了喲~】
頁面最后一個巨大的“耶”一閃一閃,欠揍程度與那個問題教師簡直不分上下。
于是你也只能摁熄手機頁面,雙手背在身后笑:“那就麻煩狗卷前輩了?!?/p>
狗卷棘輕輕搖了搖頭,走在你身邊,只偶爾冒出一兩句餡料式的狗卷語。
“大芥?”(牙齒沒事嗎?)
“五條老師的話,明天上學(xué)我一定不會放過他?!?/p>
“木魚花。”(我說的不是這個。)
“啊~我記得附近有一家好吃的鯛魚餅,應(yīng)該是這邊?!?/p>
*
你有牙痛癥,高專上下人盡皆知。
畢竟除了那個一天到晚糖分超標(biāo)的五條悟,再沒有一個人會把糖塞滿口袋和背包。
早上喝完牛奶咬一顆,去教室的路上再咬一顆,如果偶爾遇上年級之間的下午茶聚會,那么你能吃完整整兩塊蛋糕,然后再咬一顆。
“你一定不到四十歲就會滿口黑牙牙齒掉光?!?/p>
目瞪口呆的釘崎野薔薇看著你拆開今天的第6根棒棒糖,臉上掛的已經(jīng)不止是黑線。
而你只是滿不在乎的將包裝紙團成一團抬手一扔:“有五條老師的參照在那里,我一定還能堅持三十年?!?/p>
這么說著,然后在晚上九點準(zhǔn)時敲響了隔壁宿舍的門。
高專的學(xué)生宿舍向來寬大,走廊一側(cè)只有兩間,你入學(xué)的晚了些,剛好與二年級的前輩做了鄰居。
穿著居家睡衣的狗卷棘習(xí)以為常地站在玄關(guān),微微低頭看向你,漂亮的鳶色眼睛里有著一如既往的擔(dān)心和無奈。
“大芥?”(牙又疼了?)
“嗯~大概是今天份的糖吃的太多,好像疼得更厲害了~”
“明太子?”(止疼藥呢?)
“不想吃~”
語氣太過于理直氣壯,以至于明明高你半個頭的銀發(fā)少年也愣了一下,然后揉了揉你的腦袋。
趴在他的木桌上,你雙手托腮笑得眉眼彎彎:“所以還是要麻煩一下前輩~”
有些薄的嘴唇抿起,連帶著頰邊印上的紫色咒紋微微變動。
月光透過木窗落在他的側(cè)臉,于是微微勾起的唇角都顯得格外柔軟。
仿佛與那一年在山櫻盛開的校門口,側(cè)頭向你微笑著伸出右手的少年再度重疊。
“晚安?!?/p>
他開口說道。
*
“不過你真的能聽懂狗卷前輩在說什么嗎?”
虎杖悠仁坐在操場邊的臺階上,小小的腦袋掛著無數(shù)難以置信的問號。
“你居然聽不懂嗎??”
你以更加難以置信的神情回復(fù),然后在他一臉懷疑人生的錯覺中,喊住剛剛熱身回來的胖達。
“仔細分辨一下的話,還是能明白的哦?!彪m然只是yes or no的程度。
于是大獲全勝的你開心地掏出棒棒糖準(zhǔn)備自我獎勵。
“別動?!?/p>
“從今天起,禁止吃糖。”
所以狗卷前輩,你的咒言用在這種事情上真的大丈夫?更何況你為什么要把我的糖全都搜刮走?并且對面那個五條老師,請你把臉上的開心收一收拿了我的糖也請顧慮一下我的感受好嗎over。
那一刻,弱小可憐無助的你,終于回想起被咒言支配的恐怖。
*
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即使是咒言,也不能持續(xù)運行。
——你本來如此想道。
直到狗卷棘以“宿舍檢查”為由,收走了你所有屯起來的糖,并且以不為人知的手段讓方圓十里內(nèi)的甜品店都將你列入了黑名單,你才發(fā)現(xiàn)事情的嚴(yán)重性。
“前輩,其實我的咒力是需要糖果刺激腎上腺激素才能發(fā)動的?!?/p>
一臉嚴(yán)肅地站在他面前,你打算講道理。
“木魚花。”(no)
一張加蓋了紅印的白紙遞到你面前,上面赫然寫著《任務(wù)暫停申請書》。
事情具體是怎么發(fā)生的你不知道,你只知道明明是在搶奪他窗臺上的潤喉糖,結(jié)果回過神來,狗卷棘就被你撲倒在身下。
你向來不能看到他這個樣子。
銀發(fā)有些凌亂的散落在腦后,睡衣最上的紐扣掙開來,露出一小片喉結(jié)與鎖骨,大概是距離過近,臉頰耳尖都染上了一片緋紅。
“抱歉……我果然,還是喜歡狗卷前輩?!?/p>
正對上那雙鳶色的眼睛,你也不知怎么就將埋藏在心里一年半的心事全部說出了口,抱著大不了被要求“走開”的想法,低下頭。
唇畔柔軟,帶著你最喜歡的檸檬糖的味道。
“金槍魚蛋黃醬。”
柔軟的指尖揉了揉你發(fā)紅的眼角,狗卷棘側(cè)頭輕喘一口氣,嗓音帶著微微的暗啞。
“繼續(xù)?!?/p>
你要知道,比起咒言,這世上有太多的舉動能夠宣告喜歡。
等待你的時光,陪你走過的路,借著衣領(lǐng)擋住的不斷翹起的嘴角,說完“晚安”后傻乎乎看向你的睡顏。
就好比每一次你說牙痛,都不過是為了向他撒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