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份子錢[邊伯賢]
邊.你可能不虧.伯.但我永遠穩(wěn)賺.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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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邊伯賢看著坐在自己面前板著一張臉可以說是生足了大學(xué)欠下悶氣的人禮貌地笑了笑后。
突然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但只是有點。
從幾天前樸燦烈接起了他打過去的視頻通話后,他就想到有這一天了,雖然他當時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是這樣的。”邊伯賢憋著笑揉了揉鼻子“我覺得我結(jié)婚你們倒是可以不出席,但是份子錢還是要給的?!比缓笊焓帜罅四笞谧约号赃叺乃螒俚氖帧拔腋鷳賾俣加X得,金額太高的話轉(zhuǎn)賬太不安全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兩個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交易,所以還是把你叫回來了,收現(xiàn)金心里比較踏實。”
“…”江挽握著樸燦烈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安慰到“沒事沒事,我也覺得是不太好?!?/p>
邊伯賢看著轉(zhuǎn)身從包里拿出一封紅包的人有些意外。
“來,拿著,新婚快樂?!?/p>
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直到半信半疑地接過了紅包,自己的食指和拇指以幾乎為零的厚度重疊在一起。
“不客氣,我們這種關(guān)系送錢多見外啊,最誠摯的祝福送給你們。”
跟江挽斗心思你可能不輸,但她總贏。
“…”邊伯賢看著手上的信封塞進衣兜里,自己造的孽自己還了。
樸燦烈死死地盯著邊伯賢,邊伯賢被他盯得有些發(fā)毛,收回眼神,最后實在是被他盯得不行,借口有話跟他說拉走了他。
“喂你這是回來參加婚禮的態(tài)度嗎?”
“……”樸燦烈看著邊伯賢伸手掏出手機,看自己從出去旅行到回到這里花了多長時間。
有兩個月嗎。
這都不是關(guān)鍵的,如果邊伯賢那通視頻電話不是卡得那么好,在他準備蹭個洗澡水的時候的話。
“我還是不是很放心別人,就像你不放心別人是一樣的。”邊伯賢看了看樸燦烈。
“你說過的,我們不是同一種人,雖然能合在一起但是追求的東西不一樣,也是因為這樣你才會跟我一起創(chuàng)業(yè),因為你知道你想要什么,而我想要的東西跟你不沖突?!?/p>
他知道樸燦烈想要的是什么,樸燦烈也許也有野心,只是跟江挽比起來的話,可能野心這件事就不顯得那么重要,但他不是的,他想要愛情,但也還是具備二十七八歲應(yīng)有的野心,他也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邊伯賢看了看坐在沙發(fā)上跟江挽分享信息的人,重新看向樸燦烈。
“我答應(yīng)過你的事以前沒有變,現(xiàn)在也沒有變,這是你的追求我尊重你,因為我們是同學(xué),是同事,是好兄弟?!边叢t頓了頓“但是我覺得,也許你很珍惜這段時間,我也是,我叫你回來,是因為我不放心把工作交給別人,但我不得不,也很想陪她去度蜜月,我欠她太多東西了?!?/p>
他總是對所有人都很好,做到讓身邊的人都沒有話說,跟他交往的每一個人,沒有不夸他的,為人處世都很有分寸,一切都把握地非常好。
因為他總是把把握不好的分寸留給了宋戀。
為了跟別人相處得好,好像適當犧牲一點她本該有的東西是理所當然一樣。
也許不是每個男人都是樸燦烈,但大多數(shù)女孩子都是江挽。
“……”樸燦烈抿著嘴唇板著臉看了邊伯賢一會兒突然笑開“你整這么嚴肅干什么,我們可以休息一下了再前進,我并不著急,我跟她在哪兒都一樣,但我實在是沒想到你能有這覺悟。”
邊伯賢看著突然抬頭跟他對視的宋戀笑著搖了搖頭低下眼眸“因為這個小朋友也總是想要糖?!?/p>
“等她哭第三次的時候給她她就會不要了吧,所以不要有第三次就最好了。”
樸燦烈偏著頭了然地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靠著欄桿“能哭多好啊,不像江挽現(xiàn)在都是直接動手。”
“所以你們到底打架嗎?”邊伯賢還是有一點點好奇,吵架打架對于夫妻來說,不算小事,但一輩子不拌嘴的幾乎沒有。
“打呀,讓她打好了,反正她也舍不得用力,也不疼。”
“…那叫打架嗎?”邊伯賢有些無語,跟著樸燦烈一起靠在陽臺的欄桿上外面的天空。
“那叫調(diào)情。”
邊伯賢看著眼前橘紅色的晚霞,突然有一種時間真的過得好快的感覺,就像他以為落日會在面前掛很久,但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就只剩下余暉了。
生活大概就是這樣,左耳傳來客廳里兩個女人的笑聲,右耳飄進樸燦烈低沉的聲音。
“…我都舍不得兇她?!?/p>
好矯情啊,但是,
他好像也舍不得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