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月琴
春天,花開的季節(jié)。
久住南方的我,想看櫻花樹開花。
星答應了我,不過前提是讓我同意去上那所高中學校。
那所高中學校,聽說很強大,對我們這些人來說,就是一個興趣班罷了。
星說,他陪我一起。
當然!以星的實力怎么可能不成功的呢?
我認為,他從我們家族中學來的人偶術,他已經(jīng)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了。
連我都看不透,他的極限。
當然,我喜歡魔術,可并不是因為我自小出生在魔術世家就必須學魔術。
我喜歡魔術,是因為它那種變化多端,讓人防不勝防的感覺。
而祖上的魔術我其實已經(jīng)完全學會了,可以獨當一面。
家族,父親,對我的要求也只有一個。
在與父親交接完權力前,我需要自己創(chuàng)作出一個,屬于我自己的魔術。
其實我不想當家主,但是父親的命令我卻不得不服從。
當然,家族那些爺爺奶奶都是很少管這些事的,他們就只會想,這個家族繼承人回帶領家族走向何方。
我懂一切,可我又不希望懂一切。
星掌握著家族的犯罪證據(jù),卻從來不肯交給警察。
他僅僅只是用這些來保護自己,保護著自己不受家族侵害。
我懂他,他懂我。
值得一提的是,在我上高中之時,我認識了我的姐姐,千紗衣。
我小時候的“朋友”,姐姐。
即使她忘記了我們小時候的故事,但我查到的,就是她。
她很小的時候被我那因為利益而忘掉親情的父親送給了千紗家。
千紗家私底下怎么將她培養(yǎng)成才…
她又經(jīng)歷過什么痛苦…
我不敢想象…
當我將家族與千紗家所有的犯罪資料整合在一起交給星。
而星將會把這份材料交給千紗衣,我們將用學校與她的身份,將這兩大世家推翻。
說實在的…我對家族沒什么好感,星也是。
即使我們從家族學到了不少,可家族殺的人,所犯下的罪,我認為無法彌補。
即使,做這種事的人…是我的祖輩。
父親…也一樣。
不,應該改稱呼了。
應該叫他,伊月銘。
(監(jiān)獄)
我將手機交給星,星決定在外面等我。
我決定和伊月銘談一談。
在我和千紗衣的推動下,千紗家成功崩壞,而伊月家動用了一切能動用的資源才幸免于難。
不過伊月家將家族伊月銘出賣,但也不過是強弩之末,未來可能成為家主的兩人,一個送給了千紗家,一個遠走高飛。
伊月家也撐不了多久。
我走到伊月銘的面前,坐在椅子上。用著監(jiān)獄里的電話向他看去,他愣了一下,隨后接起電話,露出了比哭難看的笑容。
伊月銘:琴,好久不見啊,你在學校過的怎么樣啊。
伊月琴:閑話少說,你做的那點事我都知道,你也知道是誰告的密。
伊月銘:我知道…可我只想知道你的近況…
伊月琴:你不需要知道…
伊月銘沉默了一會,許久才開口。
伊月銘:你…想知道什么啊。
伊月琴:我的姐姐,她是怎么渡過的童年。
伊月銘(沉默):我也猜到了…你找我,是問你姐姐的情況…可你不是看的出來嗎。
伊月琴:…我知道,她和我一個班。
伊月銘:你真正的意圖,是想問你的母親吧…
伊月琴瞥過頭去。
伊月銘:她呀,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大美人啊…可惜啊…可惜啊…因為她不同意你姐姐被我送走…所以她與家族里的那些人爭斗,雖然她失敗了…被抓了回來,最后郁郁而終…可恨我當時沒有好好的保護她…和你的姐姐。
伊月琴:你的懦弱…害死了她。還害了我的姐姐,你是最不配做我父親的人。
伊月銘:是啊,我也知道,你找你的姐姐,不僅僅是因為她和你有親緣關系,而且啊,她是長的最像你母親的,你想找到她,從她身上找到你母親的影子…
伊月琴沒有說話,站起身來,轉(zhuǎn)頭就準備離開。
伊月銘:自從你姐姐被我送走后…我時常在愧疚和后悔中度過。我在你身上花費的所有精力,何嘗不是補償你姐姐的呢?…
我走出監(jiān)獄外,寒風陣陣…
星貼心的為我準備了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向他,眼里含著淚。
“怎么了?”他低聲的問。
我沒有說話,緊緊擁抱了他,低聲的哭了起來…
“你說,伊月銘他能回來嗎?”我盡量耐著哭聲,低聲的道。
星輕輕的拍著我的背…沉默了一會…
“他要是在監(jiān)獄表現(xiàn)好…也許能出來?!?/p>
是“也許”…不是“一定”。
后來,星與我分開了。
為什么呢?
我?guī)缀醵伎焱浟恕?/p>
那天我向他告白。
我知道,他是我在這世上,除了姐姐,對我最好的人。
他沉默了一會,最終選擇了離開。
他說:“你是鳥兒,會往遠方去飛翔。而我不一樣,我是大樹,是給鳥兒棲息的地方。鳥兒最終是自由的,而大樹,卻只能在原地踏步,不能離開它的家鄉(xiāng)。”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