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小 失落之城不失落4
圈地自萌,
世界觀是架空的,文中提到的所有人都與現(xiàn)實中的正主無關,故事情節(jié)純屬個人臆想
以下故事敘述都是虛擬的,請勿上升
看個樂子就好,請勿較真,切勿當真
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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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
陳崢宇感受著身后那個人炙熱到幾乎狂熱的體溫,不大自在,他在和孫權交往的開始,沒想過會走到這一步,這讓他多多少少在心里有些芥蒂。
孫權感到了他身體繃直的僵硬,但是他不想撒手,這么大一個人站在他面前,他要瘋了。
陳崢宇咽了口口水,聳聳肩,孫權怔了一下,松開了手,沒有系緊的長發(fā)從邊上滑下一條,有些失落地垂在孫權的前額,光從頭頂照下來,被陰影籠罩的眼瞼下埋閃過一絲兇狠。
“是安全局的規(guī)定?”
陳崢宇抬手剛準備要畫,拿著噴漆罐的手愣在了半空:“什么?”
“安全局是不是規(guī)定你們‘不準談戀愛’?”
陳崢宇詫異地轉頭:“我從來沒有和你說,你怎么知道的。”
孫權抬眸看著他:“猜的,現(xiàn)在你肯定我了,我知道了?!睂O權把手一撒,抱在胸前,“你之前為什么都不和我說?”
陳崢宇停頓了一下:“我想瞞著他們來著?!?/p>
“瞞著安全局?”孫權的語音往上走,質疑道:“其實你一開始……是不是沒有想到會發(fā)展成這樣?”
火氣凝聚起來,似乎一觸即發(fā)。陳崢宇似乎不想和這團戾氣相碰,他感覺到陳崢宇似乎縮了縮。
回答他的是陳崢宇的沉默和噴漆聲,除此之外,在太陽落山之前,在這寂寥的周遭里,就是細小水滴下落,襯托出來的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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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手把信封里的文件都拿出來,他翻動著。
“您的論文已成功刊發(fā)……某年某日某期上。”他心臟砰砰地跳動起來,手指在厚厚的信件內容里面搓了搓,一沓稿費,對一個學生來說,這是巨款。
“您的論文已成功刊發(fā)……某年某日某……”
“您的論文已成功刊發(fā)……”
“您的論文已成功……”
“您的論文……砰——”
他用力地合上了信封蓋子,把稿費都要塞在了修車服的口袋里,雙手插兜,從城市的某一條陰暗的小巷拐出來,他一邊走一邊左右看,那群涂鴉分子把自己的藝術涂到遍地都是,同時,他們還不介意涂在行人身上,街邊擺攤小販的事食物上,更過分的,涂到孩子身上。
孫權身上的修車服也不見得能幸免,除了賽車引擎的油穢,就是被那群人涂上的涂鴉,他閉上眼,劣質的音響播放著劣質的合成電音,再走多一會,那群人聚在大路邊,玩著所謂的說唱,這樣那樣的聲音復合在一起——
“嘿嘿,兄弟,要抽一口嗎?”
他悶著頭,不說話。
他們朝他沖過來了——
彩漆,嗓音,電子噪音……他要瘋了。
手往衣服口袋離伸,那里除了稿費,還有一把超大的扳手。
見孫權壓低帽檐沒有搭理他們,他們開始感到憤怒,那群暴徒開始各作其惡,他被人撂倒了,他被人砸了,他的手幾乎寬了他們兩倍。
簡直……難以忍受,他咬了咬牙,明天他就要第一次上賽場了,想想吧,多少人將會為他歡呼,到時就會成為一個大人物。
他松開了在口袋里抓著的扳手,他得忍,他想,從這里走出去以后,他都不想和那群人有半點交集。
他睜眼,自己的側臉靠在被地震震裂的的柏油馬路上,縫隙里,有幾支針頭尖尖地插在地上,殘留著能讓人瘋狂的液體,仿佛是從這塊沒有管控的土地上長出來的。
他被扔到某家電器店前,電視里傳著安全局文化放任政策。
去他媽的文化自由,去他媽的安全局。
“嘩啦啦……”編輯帶著老花鏡,翻弄著那基本雜志,最后翻到有他文章的那一頁。
“這是你寫的?”
那個青年怯怯地點點頭。
“寫得不錯?!?/p>
“謝謝?!彼难凵窬璧靥岱乐闹堋?/p>
“我們有個人想見你?!本庉嬰p手撐著座椅的扶手,顫顫微微地拽起從大地震中活過來的身軀——他的下肢是空的,他把自己帶到輪椅上,操縱輪椅到房間的一扇門前,打開。
“進去,去吧?!?/p>
“你好?!崩锩媸莻€中年男人,站起來跟他握手,把名片遞過來,孫權眨眨眼,這是城里的某一個巨商。
“我看你對這文化管控這方面挺有研究的,怎么樣,要不要跟我干。”
他搖搖頭:“我只是賺錢吃飯而已,沒有研究?!?/p>
巨商看了他兩眼:“但是我看你寫得挺用心的……算了,這是合同,你看看吧,我愿意用百萬聘你,不限時間,只要你準備好了,隨時可以找我。”
孫權怔了一下:“讓我考慮一下?!?/p>
他看著那張合同,錢很誘人,但是社會的風浪,他不想摻雜一點……可偏偏他真的很缺錢。
他把那張紙人扔到一邊,沒有再去管過。
直到……直到某件事發(fā)生。
“你今晚要執(zhí)行任務啊……”
“是啊是啊,我今晚沒時間去你家了,改天我一定去?!?/p>
“那個任務很危險嗎?”
“危險?這我不好說,要保密。”陳崢宇又說了幾聲,很快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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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慢慢下落,玻璃折射兩下,光照刺進孫權的眼里,把他從漫長的回憶里面拉出來,他往右走了兩步,重新眨了眨眼,陳崢宇收拾好東西,一臉嚴肅的站在他面前。
“你畫好了?我們走吧——”
陳崢宇抱住了他:“我之前確實只是想著玩,我現(xiàn)在是真心的,不要生我氣,好嗎?”被孫權兇了一下子,他一下午的心情都不好,雖然白衣服上沾著點點油漆,但是他有些不顧一切,又有些安慰他似的要往他懷里鉆。
像一條臟兮兮尋求主人原諒的好狗狗。
他的愧疚感瘋狂地往上涌。
你們要知道他和陳崢宇本不是一路人,但是此時此刻,孫權就把陳崢宇抱起來,重重地吻了上去,陳崢宇詫異又在情理之中地接受著這個吻。
“不準離開我。”手指掐的用力,他重新對著陳崢宇做了一次主權申明,“絕對不可以。”
陳崢宇隨便想干什么,腦子隨便想什么,只是……人一定要在。
不然他會比誰都瘋,他想,他已經感受到自己爆炸的占有欲了,從他見到陳崢宇那一刻,他就在忍,他試圖去想其他事情。
但是……好像馬上要失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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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權,你看這件衣服好看嗎?”
他從電腦抬起頭,那件衣服有些過于前衛(wèi)了,不是這里有個洞,就是那里多縫了幾條線,總之讓整件衣服都顯得相當時尚。
陳崢宇當場換上,他看得想笑。
“你笑什么孫權。”
“好……好看咯。”
“你笑成這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p>
“不不,好看的來崢崢,真的?!睂O權在鍵盤上忙碌的手指停了下來,他意亂情迷的眼神不能給到工作。
“真噠!”陳崢宇一下蹦到他面前。
真的……可愛死了,孫權輕松把他抱起來,扔到沙發(fā)上,一下壓上去,把他摟住,吻上去,密集的吻從臉頰一直延伸到鎖骨。
“對了,最近怎么沒見你去咖啡店打過工啊?!?/p>
“我寫文章的錢已經夠用了?!?/p>
“那你剩下的時間?!?/p>
“剩下的時間拿來陪你?!彼俅挝橇松先ィ亲虞p吐出來的氣息在陳崢宇耳邊聽來既清晰又性感。
“說起來,你上次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嘛……用了點手段,你不用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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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找安全局要的那個人?!?/p>
“你不用管?!?/p>
“話是這么說,但是,孫總,我們會懷疑你的用心。你大費心思找到他的位置,又大費周章地開車自己去接他,除了玩賽車,你干什么事這么上心過?”
孫權西裝革履地站在那個巨商的尸體面前——他已經是個老者了,孫權右手扶住脖子,抬頭扭了扭。
“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的沒有?!?/p>
“他費了大心思建立的資源,不是拿來給你自己浪費的!”
“但你要知道,我也是組織的創(chuàng)立者……認真地講,還是我給他寫得理論體系呢,當年我還拿比賽的獎金給他湊資金,現(xiàn)在他死了,但是也沒有輪得到你給我指指點點吧……???你說呢”孫權凜冽地目光殺過去,殺的那人不敢再講話。
“再這么把這樣的帽子往我頭上扣,我可是會把你辭掉的——所以我當總裁,還有誰有意見嗎?”
下頭沒有人敢說話,孫權對此感到很滿意。
“好,接下來第一件事——你們把在公司周圍所有街道兩邊的墻壁——所有的涂鴉,都給我清掉,那些在街上亂搞的,抗議就給我揍殘,再抗議就給我做掉。”
“安全局要是派人來查怎么辦?”
“我們埋藏夠久了,已經有和他們宣戰(zhàn)的力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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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認識多久了?”
“不知道,我沒記……好多年了?”他看著懷里的人,陳崢宇抬頭時,臉上的純真幾乎要和落在他臉上的月光一樣純潔。
“你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怎么喜歡上我的?”
“我?”孫權眨眨眼,“你每回半夜都會去店里,我見得多了就有些喜歡你了?!?/p>
“僅此而已?”
孫權想了想,“僅此而已。”
陳崢宇臉上劃過一絲失落的表情:“我還以為會有點別的……比如說什么你被我綁在審訊室里面……或者被我按在床上……”
“你聽聽你在說什么陳崢宇?!睂O權樂的咧開嘴,抓住他又親了幾口,雙手伸進他的衣服里,細嫩的皮膚,他手指微微顫抖。
他和那群在街上亂搞的人不一樣,陳崢宇是真的有自己目標和本事的,這個才是孫權喜歡陳崢宇的根本,他愛上了他的才華,每次他站在后面看著陳崢宇涂鴉,那簡直就是視覺享受,在那一瞬間,他的噴罐噴出來的不是油漆,是上帝的云彩。
可是他還是簽了合同,進了公司。
就是在那一晚……陳崢宇執(zhí)行保密任務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