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伯利安上的清潔工第二十章:壞壞的計劃

這個時候,我瞥到了那個烏薩斯人一臉驚恐的望著阿米婭。至于原因,呵,要是早想到有這么一天,切爾諾伯格也不會毀滅,沒準兒這個女人就曾經(jīng)拍手稱快的看著烏薩斯政府處決感染者呢!
說實話,對于這個女人,我并不想了解太多。但我也不想一棒子打死,盡管剛才她的舉動極大可能是心虛,但我還是想抱一絲希望。
阿米婭捕捉到了我眼神里對于那個烏薩斯女人復雜的眼神。剛想開口,但我卻瞬間換了一幅平靜的眼神詢問道:“剛剛那個烏薩斯人好像很怕你,怎么回事?”
雖然知道,但我還是問了一下防止起疑(盡管也沒什么好起疑的)。
阿米婭的眼睛立刻淡了下來,良久,她望著我說道:“博士,我們都得病了,這以前你是知道的……礦石病……”
嗯,我當然知道,初中就知道了。時至今日,我依然忘不了當時被塔露拉支配的恐懼……
塔露拉……
我想起來了!當時就是梅菲斯特這小B崽子通知塔露拉過來的!
阿米婭后面說的什么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因為我光顧著生氣了。
其實聽不聽也都無所謂,反正大致都還記得。
反正,只要把梅菲斯特宰了……或者讓他對我們失去興趣,認為我們真的只是一家企業(yè)的話……
不錯的想法。
但實施起來,卻面臨著不少的難度。
第一,我們已經(jīng)與整合運動發(fā)生了正面沖突,接下來必然會有大量聽到風聲的整合運動成員前來進攻;就算不來,這里的整合運動數(shù)量也多的和海水一樣,所以被梅菲斯特發(fā)現(xiàn)不可避免。
第二,通過劇情,已經(jīng)表明了弒君者此時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所以想要延長梅菲斯特發(fā)現(xiàn)我們的時間也不現(xiàn)實。
第三,我們不能保證塔露拉中途不會發(fā)現(xiàn)我們。
第四,弒君者或者別的整合運動的什么人就不會通知塔露拉嗎?
綜合所有條件,我得出一個結(jié)論:這盤棋已經(jīng)下死了。
鷹角你沒有心!
既然如此,我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畢竟我只是個17歲的高中生,并沒有可以與災難作戰(zhàn)的勇氣。
我宰奧托的時候為什么沒有這種感覺???!
不知為何,此時我竟然有了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奧托放水了。
他怎么可能放水呢?。縿e忘了他可是個為了復活卡蓮而不擇手段的家伙!
等等,這么一來,我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奧托為什么沒有拿走我的天火圣裁?
莫非是他故意留給我的?!
奧托他長期從事人體類的研究,所以很清楚人的心臟在什么位置,怎么會刺不中呢?
就算刺歪了,當時為什么不再來兩刀了解我呢?
而且仔細想想,我當時胸口直接被擬態(tài)天火給貫穿了,就算他不在我身上來兩刀,那我也會因失血過多而死亡,德莉莎即便來的再快也救不了我。
綜合以上,我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當時奧托故意刺歪了,并且是他替我療傷的。
他為什么這么做呢?
我對他還有用。
我突然之間產(chǎn)生了一個恐怖的想法:其實一切的一切都在奧托的計劃之中:他的真正目的就是利用我來到泰拉世界。
也許他早就知道了平行世界的存在也說不定?故意讓我來到泰拉世界就是為了獲得這里的某種力量?
而這里唯一的力量,只有........
我看向了整合運動尸體上的黑色結(jié)晶。
源石。
正當我試圖仔細探尋這其中的關(guān)系之時,阿米婭突然打斷了我。
“博士,我們該走了?!?/p>
我只好放下剛剛已經(jīng)理好的思路,跟著大部隊移動。
身兼數(shù)職真的好麻煩??!
而且,算著時間,我們快遇到弒君者了。
等等!我記得我們是被弒君者追殺然后邊戰(zhàn)邊退的撤離模式,這樣才使我們遇到了梅菲斯特。
如果,換個撤離方向呢?
或者.........
我掏出了手機,點亮了處于角落的“地圖”APP。點亮之后,我突然感覺氣管里涼颼颼的,并且四肢發(fā)軟,身上的衣服還都濕透了。
不得不說這地圖是真的np,不僅標出了整個切爾諾伯格的圖形,還標出了到達撤離地點最安全的路線,并且連敵人也用紅點標出來了。
我現(xiàn)在明白為什么我的四肢會發(fā)軟了。
我注意到了一個特殊的紅點。
這個紅點.......就是塔露拉吧......
我頂著異性恐懼癥叫住了阿米婭。
“博士,有事嗎?”
“我看這邊整合運動的人好像很多,你確定這條路安全?”
“如果沒有整合運動干擾的話,這條路,原本是相當安全的?!?/p>
“要不我們換一個撤離方向吧?”
“???可是,博士,這樣會打亂原本的作戰(zhàn)計劃的........”
“整合運動的出現(xiàn)本身就已經(jīng)打亂你們的計劃了吧?”
“也是.......那.......我和杜賓商量一下?!?/p>
“好,順便告訴她我已經(jīng)有新的撤離計劃了,讓她相信我吧。還有,阿米婭,請你也相信我?!?/p>
“?。磕?....博士,我相信你!”
阿米婭說完這句話就去和杜賓商量了。
但這時,氣氛突然間變得尷尬了起來。
要怎么樣才能讓他們不會對我問出“為什么博士你會知道切爾諾伯格的地形圖?”呢?
這就需要另一個計劃了。
一個詞匯又一次的從腦海中浮現(xiàn):邊戰(zhàn)邊退。
但這時,一個更尷尬的點出現(xiàn)了:杜賓會同意么?
“博士?!倍刨e的聲音從我身邊響起,我這時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到我旁邊來了。
完了,異性恐懼癥又犯了.......
但事已至此也沒別的辦法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博士,我承認整合運動的出現(xiàn)確實是一個額外因素,但在這種迫在這種關(guān)頭我并不認為打亂原有的作戰(zhàn)計劃是一個好主意?!?/p>
“確實不是什么好主意,但是就這么一直按照原定的路線沖我不認為這是明智之舉,從你們的表情來判斷,這次整合運動所引發(fā)的事態(tài)已經(jīng)超出了你們原定計劃的承受能力吧?”
“確實如此,我也很后悔當初沒有準備應對超大型突發(fā)事件的應對手段。但很顯然,眼下想要馬上指定新的作戰(zhàn)計劃也不可能,所以我堅持使用原定計劃。”
果然,依照杜賓的性格,是“拒絕”呢!
不過我也已經(jīng)料到了。
那就采取下一個方案!
我剛剛想出的方案。
把他們往溝里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