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納西妲 納西妲的記憶(7)
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用可以理解的話來說,就是天空突然破了一個大洞,然后一些狼伴隨著黑色的力量襲擊了全世界。 神明修補了自己的子民犯下的錯誤,做了一個決定。那是一道以生命為代價的術式,讓星星再一次出現在夜空之中。 月光在黑暗中展開,再次照亮了提瓦特。 渴望它的人撕破天空,得到的知識超出了世界的常理,它們直到天空被縫合之后才明白自己的錯誤,當他們再次向神明祈求救贖時,天空卻不再回應。 記錄星空的人繼續(xù)履行自己的職責,他所繪制的圖像中只有一個月亮。 ............ 納西妲知道阿赫瑪爾沒有失去理智,但是即使是這樣她也無能為力。 當感覺到娜布力量消失以及地脈被破壞之后,納西妲立馬通過地脈的通道來到了這里,然后就看見了漆黑的天空,以及站在它中間的阿赫瑪爾。 當然,如果空也在就好了。 “你先去吧,我來維持這個通道?!?“你不一起嗎......” “地脈的出口斷了,你也不想死在世界樹手里吧?!?他擺了擺手,然后把自己塞了進去。 畢竟,他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保護自己。 “阿赫瑪爾,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無意義的提問,只不過是在宣泄自己的情緒而已。? 沒有回應,反而是越來越多的黑色正在積累,站在中間的人則沉迷于這些知識。 凡是被黑色沾染的地方,元素力都會被它貪婪的吸收。不過幸運的是,黑色并沒有擴散,反而匯聚到了阿赫瑪爾的身上。 “這是我們的選擇?!彼脑捴幸苍S帶有一絲悲傷,但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如今的他早已忘記了曾經的恐懼和迷茫,更不可能記得曾經三神一起探討的感受。 黑色的力量從他手中放出,距離把控的很好,剛剛好是納西妲元素力影響范圍遠一點。 漆黑纏住了納西妲,而納西妲卻沒有反抗的機會。 ........ 這是須彌境地內,發(fā)生在神明間的第一場戰(zhàn)爭。納西妲成為了虛空的核心,并借助世界樹和虛空的力量挑戰(zhàn)赤王。 須彌人民則等待著這場戰(zhàn)爭的結果。 阿赫瑪爾落敗了,他失去了神明的力量,用此來將娜布救活,并將禁忌再次趕出了這個世界。 隨著娜布的隱居,納西妲成為了須彌唯一的引領者,以她的方式促進了全須彌的發(fā)展。 虛空本來是成為代替自己的法寶,不過伴隨納西妲將權利不斷移交給教令院,虛空的弊端也不斷顯示出來,很快虛空就被關閉,不過這也是一個進步。 畢竟人們一定要脫離神明才會真正成長。 終于到了時機成熟時,納西妲宣布退隱,自己只是在遠方觀察著須彌的活動,必要的時候以夢境的形式提醒一下管理者,須彌正式進入了人治的時代。 不過須彌的人民還是會每年定時舉辦花神誕祭,似乎是為了紀念這一位指引者,舉辦方這么多年來也從未變過。 納西妲再次來到了這片舞臺,只是想看一下自己的子民怎么樣了。 “布耶爾,是你嗎,好久不見了!” 布耶爾回頭看向聲音的方向,娜布和阿赫瑪爾一起走了過來。 “也不算很久吧,前陣子才一起研究問題,你們怎么過來了,你們的隱居條件應該沒打聽這個節(jié)日的能力吧?!?娜布并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從兜里拿出了一封邀請函 :“你認真的嗎?你不是親自給我寫信,邀請我過來嗎?你看這封信上還有你的元素標志呢。” 納西妲沒有寫過這封信。 “那就不要擔心了?!蹦炔及堰@封信一扔,“反正我們三個都在這里,沒人打得過我們?!?這句話阿赫瑪爾說的才對..... 不對,娜布根本不會這樣子問題,她在我詢問那個問題的時候就應該察覺到這件事是個問題。 而且.....還有一個人沒有參加自己的生日會。 金色的能量從信中溢出,驅散了這個美好的未來,取而代之的則是真實。在現實的另一端,納西妲的鈴鐺展開一層防護,把納西妲從黑色之中救了出來,也將周圍的黑暗點亮了一點。 納西妲在模糊中看見阿赫瑪爾帶著黑暗從自己的視野里完全消失,當她再次恢復理智時,周圍已經沒有看見任何人的身影。 確實很美好,但不是真實,一切....都沒有辦法挽回了。 .......... 這里是離沙漠不遠的水天叢林,不過這是在一個非常非常不顯眼的地方的地下,那樣子就更不顯眼了。 “在這里就應該沒人會發(fā)現我了吧....” 納西妲將自己的元素力壓制,這樣子就沒有人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氣息,自己與虛空也只會保持最基本的聯(lián)系。 就這樣一連十幾天,都沒有人找到納西妲,納西妲有時候也會嘲笑一下自己:“想不到我還真的很難被人發(fā)現。” 不過如果有個人能發(fā)現自己就好了...... 這是納西妲的一個秘密基地,之所以被稱為秘密,正是因為自己不會被任何人打擾。 納西妲開始了自己的研究,她需要制造出可以抵抗禁忌知識的道具,不然她根本無法戰(zhàn)勝阿赫瑪爾。 一開始納西妲還會保持正常的作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漸漸放棄了睡眠,就連夢境世界她也很少去,到后面甚至不去了,一直吧自己的功率開到最大。 很多時候,她都會在工作時暈過去,然后再在床上醒來。不過納西妲一直管不了那么多,因為必須要趕在赤王之前想出方法。 “推演.........失敗。”納西妲看著結果,劇烈的疲憊感涌上自己的大腦,伴隨它而來的還有一陣劇痛。 納西妲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不能使用世界樹這個超級信息計算機,但是納西妲也必須要消耗自己來進行推演,這也導致這些疼痛從非常輕微到現在的一秒鐘都忍不了。 不能消耗世界樹,那就消耗自己,她一直都是這個性格。 只是神力使用過度,原因主要是推演進行了太久,而且納西妲平常并不怎么使用神力,才造成了這樣子的反噬。不過即使是這樣,納西妲也要強忍著疼痛進行下一次推演。 身為是世界樹的化身她并不會死,她只會在這種循環(huán)中不斷重復,直到自己找到一種答案,或者禁忌殺死世界為止。 想繼續(xù),但是連控制夢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讓自己的大腦無意識的做夢,無論如何,這次是精神先撐不住了。 被動的跌落夢境,對于能操縱夢境的神來說,也有點嘲諷。 ...... “大海嗎,沒想到我會在這里.....” 最恐懼的地方,最害怕的地方,漆黑之中沒有任何保護,而且這片大海不在提瓦特之中。暗之外海,提瓦特的邊境所臨。 “來自世界之外的威脅啊....” 納西妲嘲笑的是自己,她直到現在也無能為力,她不會害怕,不過她又能付出什么呢,邊境一直在變得脆弱,但是我們無能為力。 納西妲想起了一個早已覆滅的文明古國,它修建過一個地下古都,去連接世界,它成功了,但也毀滅了,其實就是一個故事了。它們在世界之中留下了許多痕跡,但他們沒有流傳下來,如今的我們也會這樣,被祂們毀滅。 為了什么.....我又為什么要做這些..... “總有一天,我們的人民會登上天空?!?這是我們的約定??墒?,又為什么要與我走上兩條不同的路。 “生日快樂布耶爾,這讓我為你獻上一支舞吧。” ..... 娜布。 ......... “沙子會幫助你的布耶爾,不用擔心。” 阿赫瑪爾。 ....... 我被你們欺騙了嗎...... 元素力在消散,精神在不斷的模糊,等到自己再次醒來,又會變成什么樣子呢。 至少心態(tài)肯定會不一樣。 ......... “所以,你準備放下雙手,對著那片模糊的,被稱為注定的「命運」低下頭了嗎?” 納西妲沒有抬頭的理由了。 自己的言行無法撼動它分毫,自己的一切盡在它的掌握之中。它向納西妲緩緩壓來,讓納西妲在它的股掌之間翻覆滾動。 迷茫,苦惱,無力反抗,反正最后都逃不出去,還不如就此接受,在這個地方消耗到自己徹底消失。 “因為無法改變,就不允許做任何努力嗎?因為結局已定,就干脆不要開始嗎?” “ 畏懼每一道選擇,對自己的價值漠不關心,害怕受傷,猶豫,脆弱,不值一提,企圖成為徹底的旁觀者,任由歷史的車輪從自己身上碾過,你就是這樣子的存在嗎?” 納西妲很想點頭,但是自己的身體卻在拼命的搖頭,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拒絕接受,盡管事情如此,也不能做出違背自己的選擇。 “事與愿違也沒有關系,唯有如此,才能驅散眼前的黑暗,智慧之神,我聽到了你的回答?!?納西妲終于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以及自己的使命,從模糊之中逃脫了出來。 “請問你是......” 那個聲音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明明不在這里,可是納西妲卻感覺祂無處不在。 “你做出了和他一樣的選擇?!?夢中,月點天亮了周圍。 “前路漫漫,愿你常伴月光。” ....... 這里不是水天叢林,這里是.....凈善宮。 納西妲費力地睜開自己的眼睛,很快就找到了趴在床邊上的那個人。 “已經睡著了嗎?有點忍不住想戳一下?!?納西妲看著眼前的空,剛伸出手,又收了回來:“這么說我之前暈倒之后出現在床上也是他的杰作吧。” 這么久了,他一直在陪著自己,自己卻沒有發(fā)現嗎.... “我要向你道歉,空,我想著犧牲自己了,不過,你肯定會原諒我的吧?!?納西妲起身,準備再次投入自己的研究,只不過這次她有了充分的休息,以及支持。 突然,他拉住自己。 “不好好休息的話,就不會原諒。” 看得出來,這段時間空都在代替自己操作虛空回答教令院的內務,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不過他這段時間也在付出啊。 空疲憊地傳遞給納西妲一份實驗結果,這上面的推演納西妲可能要花很久才會知道,但是虛空很快就把它計算出來了。 人民的智慧.....推演成功。 納西妲看向空,他已經睡著了,一直就在納西妲的身旁,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