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昊】前塵應(yīng)念
“魔尊?!?/p>
司命被人帶來的時候有些畏縮,可能是出于魔域男女長相相差太遠(yuǎn),又或是看見這里的魔域之花逐著生人氣來到他身邊追趕。等見到羅喉計(jì)都他們才像是松了口氣,恭恭敬敬了行了個禮,喊了聲魔尊。
“呦,這不是司命嗎?前些日子司鳳托騰蛇找你,可左請右請你都不來,怎么今天有空來魔域來找我家魔尊了?”無支祁被紫狐堵的半天沒話,見來了外人又來了精神,開始逗弄起了司命。
“左使說笑了不是,禹司鳳禹少俠可是世上難得青年才俊,我哪有不見的道理。是近來天界真的有事脫不開身,這才怠慢了人家,還請左使莫要見怪,莫要見怪?!彼久缇涂吹搅肆_喉計(jì)都身邊的無支祁和紫狐,剛剛還期盼著他不要為難自己,只可惜是怕什么來什么,這位不知在哪受的氣,嘴里凈說些充斥著火藥氣的話,有些讓司命難以招架。
羅喉計(jì)都坐在主位也不惱,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司命和無支祁互動,等二人洽談完都注視著自己后,他才不疾不徐的說:“不知來使所為何事?可曾是天界出了什么事,需要我魔界派人增援?”
無支祁又差點(diǎn)沒忍住笑,他也不是很明白,為什么眼前人總要端著一副清冷面貌說著搞笑的話。這天界出了再大的亂子也不會向魔界求援的,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天界這般做法把其他四方天界和人界的修道之人置于何地?
而司命卻沒有像無支祁那樣忍俊不禁,反而恭敬起了態(tài)度,給魔尊行了個大禮后說:“我家小殿下說了,天界純陽老祖和其伉儷的婚事將近,希望魔尊能帶魔域特有的魔域之花相賀,以全兩界交好的佳話?!?/p>
司命話音初落,無支祁便坐直了身子看著羅喉計(jì)都,生怕他一個暴怒將司命斬殺,對天界和君吾沒了交代。連紫狐都停了斟酒布菜的活計(jì),變回原身藏到無支祁懷里,怕他殃及池魚。
而作為事情的主角卻沒有像他們想的那樣暴怒而起,反而問司命說:“除了我,他還邀了什么人么?”
“啊,這……”司命一開始有些猶豫,抬頭看羅喉計(jì)都堅(jiān)決的模樣,只能硬著頭皮說:“還有曾經(jīng)的戰(zhàn)神夫妻,現(xiàn)在的鮫人族長亭奴,還說魔域左使協(xié)伉儷一同前去也是好的,也好讓永樂宮主學(xué)學(xué)怎樣才是真正的伉儷情深。”
“阿羅,我收回剛才你孩子不像你的話。他雖然長相不隨你,可這脾氣,可是有些你當(dāng)年的影子在其中的?!睙o支祁顯然是被最后那句伉儷情深取悅到了,他又有些得意忘形的同羅喉計(jì)都講著有的沒的,氣的紫狐探出頭來,咬在了無支祁端酒的手腕上。
無支祁吃痛的皺起眉,又被酒淋到了傷口,疼的他暗自抽搐,隨后也想到自己可能有些喧賓奪主了,于是乎他正色道:“魔尊你看這天界邀約。我們這是去還是不去呢?”
“人間有句話叫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是天界邀約,我到時必定來訪?!绷_喉計(jì)都端著酒杯,面色沒有起伏,與往日無異。他將杯中之物一飲而盡之后,再次問他說:“不知那天界老祖何時娶親,我也好隨時奉陪。不然去早了說我等不及吃他這頓席,去晚了又說我怠慢了,省的兩廂見面互相謾罵,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魔尊能到場已經(jīng)是給永樂宮那位面子了,何須提前……額,還需最后一天準(zhǔn)備,等都忙完了,大約是人間明年的七夕佳節(jié),您到時候準(zhǔn)時赴約即可?!彼久粌蓚€兇神同時瞪著難得有些膽小,沒有了跟別個說話似的巧舌如簧,把之后的事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那好,就這么說定了,你回去和你家殿下復(fù)命時,可對他說別忘了我?!?/p>
羅喉計(jì)都說完便放司命離開了,臨行前還讓司命帶了些人間吃食和孩童玩具回去。司命看見那一眾東西后,表情難得的扭曲了起來,只是迫于羅睺計(jì)都的淫威,這才把東西一個個的都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