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five
我暫且放下心中的疑惑,收拾收拾行李,馬上開啟珠峰五日游了!想想就很期待呢。 離開拉薩,我們一路途徑羊湖。車子在盤山公路上飛馳,置身在山上俯瞰,在藍色的天際下,羊湖碧波如鏡,渾壯靜美,猶似仙境。 而在白雪覆蓋的連綿群山的簇擁之下,羊湖又猶如一塊藍色的綢緞鑲嵌在天地山谷之間,顯得非常圣潔神秘。 司機是當地人,見我們目不轉睛地欣賞美景,不禁自豪地介紹道:“羊湖湖濱水草豐美,是一個豐饒的高原牧場,居住于此的牧民稱其為:“天上的仙境,人間的羊卓。天上的繁星,湖畔的牛羊。” 無怪乎此,美麗的山湖景觀,神奇的故事傳說,使得羊卓雍湖成為當地一個神秘的“圣湖”。 從羊卓雍錯出來后,跨越4330米的斯米拉山口后就來到了卡若拉冰川的冰舌下。 巨大的冰川從山頂云霧飄緲處,一直延伸到離公路只有幾百米的路邊,晶瑩幽藍中,捎來幾許涼颼颼的感覺。在陽光的照耀下,猶如一副巨型唐卡掛在山壁上,熠熠生輝。 “好壯觀??!”旁邊的林深時突然發(fā)出贊嘆。 “只是……哥,你知道為什么那個地方有塊三角形的缺口嗎?”他轉頭看著我。 我順著他指的地方望去,那是一處令人無法忽略的殘缺,我頓時心下了然:“那是《紅河谷》拍攝時為了制造出真實的雪崩的情境,利用炸藥在卡若拉冰川上炸出的缺口。” 我頓了頓,接著說,“隨著溫室效應的加劇,卡若拉冰川的雪線每年都會上移很大的一段距離,若干年后是否還會存在都成了一個問題……” 看著我憂心忡忡的神色,林深時若有所思,開口道:“那在它消失之前,我們再來一次吧?!?“好?!蔽彝o靜的冰川,像是冥冥之中許下某種誓約。 下午,我們繼續(xù)向日喀則出發(fā),與一場盛夏的油菜花不期而遇。 來西藏的一路上見慣了周遭的雪山與荒原,當在日喀則看到這一片油菜花海的時候,我同樣感覺十分驚艷:近處金燦燦的油菜花隨風搖曳,與遠處蒼勁的高山遙相呼應,強烈對比的色差,宛如大自然的調色板,勾勒出西藏盛夏最美麗的色彩。 跟團游這一點就是好,我們可以隨時下車拍照。我從包里拿出相機,調好聚焦,定格下這幅美麗的畫卷。 耳邊傳來“咔嚓”一聲,我扭頭一看,原來是林深時用相機對準了我。 我無奈地笑道:“拍我干嘛,拍風景啊,我哪有風景好看?” “有?!?“?。渴裁??”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你比風景更好看?!彼畔孪鄼C,略帶笑意的目光直直投射過來。 許是西藏的陽光太過灼熱,我慢慢紅了耳尖,臉龐隨之燒了起來,好像心臟也快要被灼透。 夜晚,我們在日喀則留宿。導游說,房間足夠,大家各自分開睡。 “不用合住,好耶!”我開心的神色快要溢出來了,畢竟,終于可以有自己的空間了。 但林深時眼底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落寞。 躺在床上,腦子里不可控制的,全是今天油菜花田里發(fā)生的事。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在想到底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還是他只是開玩笑呢。 一定是開玩笑的吧,哎!一點小事居然讓你失眠了,別人知道肯定要笑話死你。 不想了不想了,我一把扯過被子蒙住頭,昏昏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