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的虛度日常。(中秋番外但沒有提到任何有關中秋的東西的我是屑)

拉普蘭德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被一群人圍在小巷里因為惹到別人的原因被痛揍一頓。等拉普蘭德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返回羅德島時,羅德島早已入睡,值夜班的干員們依舊忠實地站在自己的崗位上。而其中有一扇窗戶透出了明亮的光,那是博士的辦公室,全母艦唯一一間在這種還亮著燈的房間。
博士探出窗來,看到門口那邊有動靜,然后撩開頭發(fā)縮放了自己的機械眼——是拉普蘭德回來了。
“小瘋狼回來了呢。話說,你居然想到要跟我一起在這等拉普蘭德回來,少見?!?/p>
博士把頭伸回辦公室內,然后對德克薩斯說道。
“嘁,我只是對她玩世不恭的生活態(tài)度而感到厭煩罷了?!钡驴怂_斯似乎很不屑地回答道。然而博士看得出來,德克薩斯等拉普蘭德回來并不是這個原因,于是嘆了一口氣。
“博士,我回來了……啊呀,德克薩斯也在這里啊?!?/p>
說話的是拉普蘭德,花了10分鐘坐電梯來到了博士辦公室。德克薩斯冷哼了一聲,撇過頭去。博士打量了一會拉普蘭德,隨后又說道:
“今天又跑到哪去惹是生非了?小瘋狼?還受傷了。不要覺得給你開了出入權限就可以為所欲為,出了事可就不是我說了算的了?!?/p>
“老子今天不知道倒了什么霉,撞到了上了一個黑幫頭子,然后就被揍了一頓。”“誰叫你走路不長眼的?!?/p>
德克薩斯開口道,雖然表情有點不屑,但更多的還是對拉普蘭德的關心。
“喲,德克薩斯居然關心起我來了~哼哼,能天使做得到嘛?”“嘁……閉嘴?!?/p>
“好啦好啦,等會我給拉普蘭德處理一下傷口,然后就去睡覺好不好?”“我要和德克薩斯一起睡?!薄安恍?你昨晚也是這么說的!”“啊嘞,我記得沒有啊?!薄把洁涎洁蟙aze……”

地靈晃了晃身子,然后第二次裹緊了被子——雖然已經(jīng)睡著了,然而她還是覺得很冷,因為博士把空調開到了20度……
看著地靈微皺的眉頭和嘟起的小嘴,以及因為最近吃多了而微微發(fā)胖的臉頰,博士不禁內心感嘆道:我靠真TM可愛。
然而另一張床上,雷科爾斯卻睡姿狂放,被子只蓋住了肚臍以下的部分,雙腿岔開,張大了嘴,甚至還流下了口水,還不時發(fā)出呼嚕聲,博士正是因此而睡不著覺。
“淦,這怎么睡得著啊……算了,試著用耳塞捂住耳朵吧?!辈┦恳贿呧?,一邊從床頭柜里取出了兩個耳塞??吹搅说仂`兩個小耳朵,博士想了想,然后又從柜子里取出兩個耳塞,極為小心翼翼地塞住地靈的兩個小耳朵。
“咕唔……”
博士被嚇了一跳,不過看到地靈沒有別的動靜之后,嘆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還以為把地靈吵醒了。不過平日工作那么認真的小地靈晚上居然那么可愛,真是有夠棒的?!?/p>
于是博士在極大的滿足之中,安然的入睡了。

值班的夜刀站在哨站上,警惕地環(huán)顧著四周。然而一天的勞累讓她也不免得感到疲勞了,但換班時間還沒到,她也只能強撐在哨站上。
漸漸的,夜刀眼神有點迷離了,她拔出刀來撐在刀上。“就休息一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就一會……”
“呼?!?/p>
黑角無奈地看著坐在地上睡著了的夜刀。黑角并不是來換班的,只是睡不著想跟夜刀一起值夜班。但看到現(xiàn)在這一幅情形,黑角也就有了替夜刀值班的想法。黑角把衣服脫下來改在了夜刀身上,然后將后者原本看起來并不怎么舒服的姿勢調整好后,幫她把刀收了回去并小心地靠在夜刀身上。夜刀就這么安靜地睡著。黑角觀察了一下天空,然后站在了夜刀右上方——站在這里恰好能幫夜刀擋住第二天耀眼的太陽光,畢竟夜刀的皮膚對陽光的適應性可是很差的。
黑角看了看表——這是雷科爾斯送他的禮物。表上的時間早已超過了換班時間,看來今晚這個哨站有點不走運,不在換班范圍內。不過黑角也沒有任何睡意,畢竟他最近幾頭,總是失眠。
“今晚的羅德島,也是那么安靜呢?!?/p>
夜刀迷糊地睜開了眼,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擋住了耀眼的太陽光——她認出來這是黑角,然后她伸了個腰,摘下面具揉了揉眼睛,說道:
“你昨晚又失眠了嗎?跑來這里陪我?!薄鞍。前?,我失眠后不知為何總是充滿干勁呢。怕你一個人太孤單或者撐不住不小心睡著了,就來陪陪你了?!薄氨康埃l要你陪了?!薄肮?,你就是這樣子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