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語未知(克利夫蘭日常篇目上)
花兒在空中緩緩旋轉(zhuǎn),飄然落地。
我坐在辦公桌上,透過那陪伴我二年已久,此刻被擦的一塵不染的窗,望著春回大地的景象,一語不言。
我知道的,再過幾天之久,就是我又一次離開的時候了。我沒有向她們明說,因為我害怕與她們再一次分別。
此刻,我也只能傾聽著耳邊的風,以及踱步而來的腳步聲。
腳步聲?
“指揮官,早安,另外新年快樂?!?/p>
克利夫蘭穿著紅色的旗袍來到我的面前,將一個看起來分量不輕的紅包遞到我的手上。
“新年快樂啊。誒,以往這個時候,不應該我給克爹你紅包嗎?”
每當新年時分,港區(qū)都會撥一部分資金,給各位艦娘充當活動資金。當然,指揮官也可以動用自己的資產(chǎn),給艦娘們包紅包,以求吉祥之意。當然,以往的紅包我都是送給心儀的艦娘。這一年由于工作太過繁忙,導致回港區(qū)休假時忘了這一傳統(tǒng)。
但這是什么回事?雖說是克利夫蘭包紅包我很感動。但身為指揮官,無論如何也不能收下艦娘賺的錢吧。
正當我猶豫著該怎么說才能拒絕克利夫蘭的紅包時,她卻不由分說地將紅包硬塞到我的手中。
“就當妻子為丈夫送上的祝福了?!?/p>
“可是……”
“不用擔心,這是指揮官長時間沒來,從溢出的物資中發(fā)給我的一部分挑出一部分給指揮官的。而且,每一個艦娘都有哦。那就說明,每個艦娘可能都包給了指揮官那一份哦。”
克利夫蘭走到我的面前,抱住了我。
“所以,指揮官,收下吧。”
她的身體透過布料顯得溫暖,然而最犯規(guī)的還是她在我耳邊呼氣。那燥熱的氣息令我十分敏感,在我回來的首日晚上,她就在床邊,舔舐著我的耳朵,并且吐氣如蘭,間接導致著我第二天很晚起來參加艦娘們?yōu)槲覝蕚涞难鐣t到了幾十分鐘之久,也在艦娘中流傳著指揮官害怕被吹耳垂,使許多艦娘開始搞突然襲擊。
從美好的回憶中退出,我的手輕撫著她的后背,如果說以往的她是一副颯爽英姿的少年,而此刻的她就和許久相別,此刻重圓的嬌妻一般,成熟,且顯得有些誘人。
“可以哦,克利夫蘭,我就收下你的心意哦,那作為回報,晚上克利夫蘭可要收下我的紅包,以及我的思念哦。”
我的雙手環(huán)住她的身體。我們彼此以一種糟糕的姿勢相擁彼此——她伏在我的身上,雙手按著我的椅子兩側(cè),頭則是趴到我的耳垂,悄聲訴說著。
“可以呢,指揮官。”
她輕笑著,然后并沒有起身,而是換了一種姿勢,坐在了我的身體上。
“對了,最近的艦娘都很努力呢,就光指揮室,她們都打掃很多次哦?!?/p>
“是嗎?謝謝她們了。。?!?/p>
“這可不是只有謝謝就能解決的問題了。”
克利夫蘭站起,然后走到我的背后,以我熟悉的力道捏著我的肩膀。
“不會需要每個人都要。。?!?/p>
“可能會吧,不過指揮官估計很幸福哦?!?/p>
克利夫蘭調(diào)笑道,而我卻有些愁苦了臉。幸福先不說,估計也只有其它艦娘才會感到幸福吧。
“不過。。。”
她湊到我的臉旁,輕輕吻住我的臉頰。
“我想和指揮官再一次,可以嗎?”
“當……當然可以,克利夫蘭,我的妻子?!?/p>
盡管答應的聲音有些勉強,但我還是在內(nèi)心深處打起了勉強的干勁。
知道我性格的克利夫蘭倒是捏著我的肩膀。不再多說。
“對了,克利夫蘭。。?!?/p>
“怎么了,指揮官?”
“也快情人節(jié)了吧?!?/p>
“是啊,也快情人節(jié)了呢。放心,指揮官,真命巧克力明天就送給指揮官了?!?/p>
“那我也送克利夫蘭你禮物怎么樣?”
“當然可以,我很期待指揮官送我什么禮物呢。”
“不過,我現(xiàn)在就想送你一份。”
我站起身,抓住她纖細的手臂。在她的眼眸倒影下,我——
悄然吻住。
窗外依舊有風吹過,吹起了那花瓣,飛向遠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