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大炎二十九

第十章 ?戰(zhàn)前會議
?????? 太一看著眼前一雙雙充滿不可思議的眼神,隨即提出了一個問題:“各位也都是久經戰(zhàn)陣的了,因該知道,這打仗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吧。”
??????? “后勤和情報,這是在一場戰(zhàn)爭中最為重要的兩樣事物。只要可以保證這兩樣凌駕于地方之上,戰(zhàn)敗都已經是很困難的事情了?!蔽挥谔挥沂窒路降膶㈩I,現(xiàn)在的特別戰(zhàn)斗群負責人淵魁回答道。
??????? “是的”太一回應后繼續(xù)說:“作為軍事主帥和之前有過管理情報經驗的人,我可以向各位說明,本次戰(zhàn)爭的情報準確度簡直就是讓敵軍在我軍面前是情報透明的,并且各種戰(zhàn)爭前的準備使得某種意義上,我軍對敵方地形等環(huán)境方面的了解要超過了敵軍自己。我甚至可以驕傲的說,敵軍沒有一張軍用地圖可以與我軍的軍用地圖相比。要知道,任何一場戰(zhàn)爭中的大膽行為之所以可以進行,沒有這些基本上就是自殺般的行為。我可以說,這場軍事奇跡的每一次決斷都是他們這些情報人員用手寫出來的。”
??????? 說完,太一緩了口氣,看了看這些坐著的將軍們。他知道此時這些人已經認識到了蒼梧的重要性,可是,他們現(xiàn)在所認識到的還遠遠不夠。某種程度上來說,參加會議的這些人對這一場戰(zhàn)爭的制定者們的本意都沒有了解,畢竟從他們認為最大的功臣是自己以及對自己這位常年不帶兵的人,在這場戰(zhàn)爭里凸顯出來的素養(yǎng)使得他們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的震撼與崇敬,使得這一觀點就基本上被太一所確定了。
?????? 可這種事情在他和那幫制定下來這個計劃的人眼里這都是顯而易見的——按照他們的說法,只要不把所謂的‘功名利祿’看到第一位的人都可以發(fā)現(xiàn)??稍谶@世上,又有幾人可以逃出這四個字呢?太一暗中想道。目前來說,坐在他下面的這些恐怕沒辦法說是逃出去了。
??????? 這想法也只是維持了幾分鐘,隨后他接著說道:“在坐的各位,我可以說沒有一個人對情報部門方面的了解比我深。以我的了解,若是過去沒有經歷過改革的情報部門,根本就不可能達到如今的效果。說的難聽點,那叫做癡人說夢??蔀槭裁船F(xiàn)在可以做到?其中緣由,各位也是可以想到吧。畢竟他當年可是第一個那情報部門開刀的,僅僅在軍情這方面,當時提出的重組方案也是頗受爭議的?,F(xiàn)在看來,嘿嘿,光是那些批評的點對這場戰(zhàn)爭的貢獻都是正向的?!?/p>
??????? 諸位坐在下方的將領們此時臉上的驚訝也都消失了,他們發(fā)現(xiàn)這場戰(zhàn)爭關于情報方面的進步較之改革前的戰(zhàn)爭而比確確實實是天上地下。之所以注意不到這方面,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他們被這個改組過的情報系統(tǒng)把習慣養(yǎng)刁了。要知道,東華帝君是在七十多年前就開始了改革,并且一開始就對情報部門下手,自然這方面完成的也是最早的。這也導致近幾十年他們使用的軍事情報多是新規(guī)定的水平,也就漸漸忘記了過去那種可以被稱之為‘破紙’的玩意。又加之本次戰(zhàn)爭太過順利,并且這次也是第一次開大會,眾人的心態(tài)都是頗為放松的,也都沒有注意到這方面,反倒是被太一打了個出其不意?,F(xiàn)在也趕忙在腦子里想還有什么是不同的,與那個頗為不理解的人有何關系。
?????? “還有就是……”
??????? “報告!”一聲清冽的嗓音斷了太一的想要繼續(xù)的話頭,眾人趕忙看向聲音的源頭,發(fā)現(xiàn)那人正是位于中間偏后的一員將領,正是負責為了追擊西方潰軍的第一戰(zhàn)斗群的副將連仲元。他喊出報告后跨出座位,抱拳行禮道:“將軍,屬下意識到了一點,不知是否與將軍將言的相同?!?/p>
突然整個帳篷安靜了下來,沒有一個人敢發(fā)出聲音,甚至有幾位頭上已經開始冒汗了。畢竟這一位是整個昆吾的二把手,并且這場戰(zhàn)爭帶來的那赫赫威名也使得在場的多數(shù)人對他不僅有敬,更是有畏。敢打斷他,坐在這的人大多是想都不敢想的。在座的也都暗暗捏了口氣,甚至和他關系好的人已經開始準備當太一說出站出來求情了,這一切,隨著太一的一個字也都消散了不少。
“說!”
“尊上,屬下以為,還有一點便是后勤。以屬下率軍追擊敵部西方潰軍與二百年前與追擊奧斯提洛一脈相比,我軍后勤方面的改變確實是極為巨大的。這是臣參軍以來第一次在實戰(zhàn)中戰(zhàn)斗部隊在深入敵境數(shù)千里依然不需要因為后勤原因而停下腳步,這種戰(zhàn)斗如果說沒有后勤的巨大改變是決然是紙上胡言。雖然之前臣等的軍隊在境內做過奔襲演練,但演習較之于戰(zhàn)爭絕不可同日而語?!?/p>
說道這里,連仲元停了口氣,他看向位于前方的太一,看見在自己眼前的這位微微有些點頭的樣子,他感覺自己是說到了點子上,接著說道。
“而據(jù)臣所知,后勤一事若是按照原先那種單單為各部從屬,是決然無法有今日之效。畢竟,過去在那支部隊里,‘火頭軍’這三字已經快頂上處罰,閑置之意了。而現(xiàn)在,后勤雖任不可與戰(zhàn)事部隊相比,但過往從未有過給后勤計勛之事也為現(xiàn)今軍律獎懲之要,古語云‘賞罰并存,方可謂視之以要’。較之過往視之為懲處之地,至今日獎懲并行之一點,可見如今對后勤之重視,而此項,亦為當年帝君革整諸軍所為惡之一點。如今觀之,帝君之先見之明成為我等不可及也?!?/p>
說完自己的答案后,連仲元保持著行禮的樣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不過他的腦微微低下了些,不敢去直視坐在自己面前的那位。畢竟自己這次是打斷了那一位的話語,這里的人雖然在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下已經知道太一是一個對有想法,有觀點的發(fā)言是很寬容的。但是他還是有些二害怕,畢竟自己并未有第一時間就說出自己的觀點,而且還是打斷的太一的話——無論怎么說,這一位都是尊上,在整個昆吾神朝里也沒有幾人可及的存在。
這種頂撞的行為,恐怕是沒有人喜歡的。可他還是想說出來,通過剛才的沉默他感覺的自己面前的人是有著些失望的,有著些對他們不去跳開剛剛戰(zhàn)爭所立下的輝煌去思考的失望。他想告訴自己眼前的這一位,我們是在思考的,我們絕非是那種淺薄的軍人。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在自己想象中要到來的沉默并沒有發(fā)生,而是被面前男人那略有些調笑的語氣所取代。
“怎么,剛才是將軍,現(xiàn)在又改叫尊上了?緊張成這個樣子了?我這么可怕?我可記得軍中給我的外號可是頗為和善的呢。你說的很好,關于后勤這方面的變化說的可謂是條理通明,只不過在自己話里,反倒是由引出來了一點,結果自己倒是沒注意到。先坐回去吧。”
聽到這番話,連仲元趕忙又行了個軍禮,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端端正正的按照最標準的坐姿坐著。一邊的眾人也松了些氣,也有著些小羨慕:按照剛才太一的語氣,他連仲元說的話是對上了答案,也是在某種程度上吸引了這一位尊上的注意,日后前進一步的幾乎可能會多一兩分了。
太一接著之前自己的話說;“剛才說他正好引出但沒說的一點,那一點就是現(xiàn)在的訓練。過去練兵,多是依靠某位將領去做。而練兵能做到五日一訓都可以被稱得上是治軍嚴明了。訓練對紀律的要求遠低于單純的武力,更不要提那種幾天草草練習出來的陣型。更重要的是,訓練是一種附屬品,不像如今成為了軍隊種單獨拎出來,有著專門管理部門,專門考績部門等等的一項重要事物。而這一切的不同都源自于蒼梧的軍事改革。單拎出來強行軍來說,如果沒有蒼梧的訓練改革,我甚至做不到帶領著軍隊輕松進行一場數(shù)千里強行軍。因為在過去這是可以決定一場戰(zhàn)爭的戰(zhàn)斗,我只能去依賴最為精銳的部隊。但是他的改革使得幾乎每一支部隊,包括后勤都有著強行軍的經歷,知道怎么去在戰(zhàn)爭情況下去做。雖然如仲元所說,模擬比不上戰(zhàn)爭,但過去連模擬都無法做到,更何況面對戰(zhàn)爭。而僅在這一點上,他蒼梧對戰(zhàn)爭的勝利之貢獻就無人可及,又何況是其他的軍隊配合,日常軍事訓練等,如果要說,現(xiàn)在也說不完。”
說到這里,太一停了下來。他抬頭看著各位將領,看著他們現(xiàn)在又一次表現(xiàn)出來的沉默與思考,繼續(xù)說道:“可是,這一切在戰(zhàn)爭發(fā)生前卻飽受質疑,單一軍事上來說,那些沒有經歷過實戰(zhàn)的項目在多數(shù)人看來都是紙老虎,是無用的?,F(xiàn)在通過戰(zhàn)爭,各位也明白了到底是什么,這些在之后的戰(zhàn)后分析再說,本次會議也不是專門為了這事開的。參謀長,匯報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吧”
聽到這話,位于太一右下方第二位的男子趕忙起身,把早已準備好的文書拿了出來,向著眾人說到:“現(xiàn)在,我軍屯兵于原城京附近約8500人,估計于十日內可達2.7萬到達。輜重攻城部隊……”
……
隨著太陽逼近地平線,這場展示會議宣告了結束,各位將領也按照會議的安排去往了自己的目標地點。此時太一也回到了自己的帥帳里,他剛剛坐在了椅子上,關上了帥帳的門后準備先休息下時。一個黑影突然從他面前的地板上凸顯了出來,從那黑影里鉆出來個帶有臂章的蒙面男子。
看到這場景,太一反倒是頗為淡定,淡淡都對面前的男人說到:“什么事,竟然引得你們跑過來?!?/p>
“尊上,我等奉尊主命令,將此信傳達,其他一概不知?!闭f完,邊從胸口處掏出一份信件,畢恭畢敬的雙手遞了上去。
太一看到,揮了揮手,這蒙面人便消失在了帥帳中。他打開信件,快速瀏覽著內容,不到兩分鐘后,他手上的信便開始化為了飛灰,而他也看完了所有的內容。隨即便站了起來,看著自己帳篷內的地圖,看著東邊的海族的位置,淡淡的說道:“果然,該開始了啊,要真正意義上動手了啊??礃幼樱粫砹?,因該是吵了一架,蒼梧,正如你當年所說,我不過還是個盲從的人而已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