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wǎng)三 霸歌ABO】相知情(六百一十)
“我們總以為對他們夠了解的了,卻不知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倒是他們把我們的底摸得透透的。這一次若能斷了她的耳目手足,不說元氣大傷,至少可以讓她暫時失去行動力。”
“離景,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對,你一定要及時指正。我不想因為我一個人的過失,害了大家?!?/span>
“嗯,我知道。你這一路也辛苦了,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吧?!?/span>
“我哪有你辛苦啊,不過是給你打打下手。你都在強撐著,我怎么好厚著臉皮去休息呢?”
“這……”
“你還是先去休息吧,你眼底的青黑很重了,萬一倒下了,我可做不了主啊?!?/span>
“那好吧,你也不必勉強,注意身體?!?/span>
“嗯?!?/span>
夜色正濃,篝火飄散著星星點點的火苗,映照著柳霜眠憔悴的容顏。這一路他沒有一句怨言,也不曾有過后悔。如果若清還是自由身的話,這活肯定是他親自做的。離景再是嚴謹,到底也有疏漏的地方,沒有若清考慮得周全。雖然沒有遇到大麻煩,可他也不敢保證,收服的這些人里面有沒有心懷不軌的。
除了速戰(zhàn)速決,也沒有更好的法子。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抬頭望向夜空中那輪圓月,不知何時他才能再見到若清。若清不在的每一天自己都是度日如年,可他卻不能為此大發(fā)脾氣怨懟他人,只能將無盡的思念藏在心底。
此時的楊若清也是睡意全無,披著單薄的衣服站在屋外,勉強能夠看到那澄黃的月亮。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執(zhí)拗地甩開其他人,就為了看一眼那可望不可即的月亮,也許是被困得久了,連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氣都覺得是奢望吧。
“公子,你已經(jīng)站了很久了。穿得又是這樣單薄,再這樣下去怕是要受涼啊?!?/span>
“罷了,回去便是?!?/span>
楊若清沒有堅持什么,他也不能讓冬兒難做。何況今晚這么一出,明天塞上雪又要多想了。她生性多疑,哪怕是一個無意的舉動,她都會聯(lián)想到別的事情,揣摩他人是否要對自己不利。哼,待在塞上雪這樣的人身邊,必然身心俱疲。
回到捂熱的被窩中,楊若清覺得好受多了。也算是他運氣好,沒有受涼。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冬兒還是端來了一杯姜茶給他去去寒氣。喝完后楊若清覺得渾身暖洋洋的,精神也放松了些。不、不對,他還沒有困意,怎么會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呢?
“姜茶里放了什么?”
“艾姑娘說讓我放些助眠的藥粉,她說您日日難眠,對身體很不利,所以才……”
“前幾日都沒有,為何偏偏是今日!”
“這、這我真的不知道?!?/span>
“那去把她叫來,我問個明白?!?/span>
“是,冬兒馬上就去。”
楊若清強忍著沉沉的睡意,腦子里好像有根軟棒子在敲打自己,企圖讓自己失去意識昏睡過去。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幾下,疼痛使他暫時維持了一陣的清醒。但楊若清知道,如果不解除的話,他還是抵不過藥力的作用。
艾漪兒被冬兒從被窩里喊醒,那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她不想來,可也擔心楊若清那家伙發(fā)狠對自己下手,別人或許做不到,但他只要是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所以再是不爽,也只能過去瞧一眼。這不,他正死死地支撐著不讓自己睡過去,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怨毒。
“你別這么看著我,是塞上雪讓我這么做的。什么緣故我并不清楚,也沒興趣過問。”
“給我解藥?!?/span>
“你又何必固執(zhí)呢,睡一覺對你也是有好處的?!?/span>
“別讓我說第二次。”
“真是頭犟驢!”
艾漪兒拗不過他,只能給他解藥。不過他現(xiàn)在就算吃下去,要恢復也得一段時間,能不能阻止塞上雪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艾漪兒才懶得管呢,沒有人能拒絕夜晚溫暖的被窩和被窩里的人。
“公子你又是何苦呢?”
“冬兒,你想想今天有什么特別的事發(fā)生嗎?”
“特別的事?嗯,好像沒有啊,今天都跟往常一樣,沒有什么……哦不,有一件事,我差點忘了?!?/span>
“什么?”
“就是下午的時候,我撞上了一個跟我穿戴一模一樣的人。不過她看起來兇巴巴的,身上還藏著武器,很不好說話的樣子?!?/span>
“你和其他侍女的服飾有區(qū)別嗎?”
“當然有了,我是塞上雪特別撥給您伺候您的,跟其他侍女是不一樣的,所以我的穿著要比她們好一些?!?/span>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span>
“您明白什么了?”
“顧婷曾向塞上雪提起后山有可疑痕跡的事,我原以為他們抓不到什么把柄。可今晚的舉動,他們怕是要借我和你引蛇出洞,一舉成擒。之前他們肯定已經(jīng)有計劃了,只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不想讓我察覺,好在我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出手?!?/span>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呀?哎,您這是要做什么?天都已經(jīng)黑了,您貿(mào)然跑出去,萬一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冬兒還想再攔,可她哪里快得過楊若清。他幾乎只是披了件外衣穿上了鞋子就往后山趕去,似乎有大事要發(fā)生。如果只是無足輕重的小人物,塞上雪根本不必如此大費周章,還要找人來冒充冬兒,多半這次來的人是瑤見。她對楊若清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亦是可以為之豁出性命的人。
可他剛剛服下解藥不久,不但腦子里還暈乎乎的,手腳也使不上勁。雙林山莊后山雖然離得不遠,但對于楊若清而言,卻是一定的難度。因為這種時候他不可能再叫旁人送他一程,搞不好直接給他又送回去了。
一切也正如楊若清所料,塞上雪帶著人在后山擒住了一個容貌酷似冬兒的侍女。雖然她不肯承認自己偷偷摸摸做了什么,但是落在塞上雪手中,也不甚在意是否做了些什么,只要有可疑舉動的,殺了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