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沈不言,我要為陸鳶的理想去死

2014年元月,在大一的第一個寒假,鄭州通往寶雞的火車上,一位和我打鬧一路的四川女孩,讓我摸摸她的頭發(fā),還不通情意的我拒絕了。
2020年,當我看到QQ空間還流行那會的留言簿,我沉默,強迫自己遺忘,強迫自己不記得這種感情。
說來可笑,還不通情意的19歲的我,拒絕了一種可能;但當我理解什么是愛情時,我早已對這種奢侈的感情敬而遠之。
沈不言比我幸運,也比我不幸。
他比我幸運在,他抓住了陸鳶,哪怕只是漫長18年里的幾個日出日落;他比我不幸在,陸鳶終究是不會再來了,她是千年之前的歷史人物。
當然,我比他更不幸的是,同為歷史區(qū)的研究者(我主戰(zhàn)場知乎),沈不言有幸研究的是有愛情的歷史,我研究的是子彈和細菌(樂)。
好了,不扯我了,還說回《古相思曲》吧。
36歲,沈不言的第一次,陸鳶的最后一次。
這是全劇的第一集,陸鳶所展現(xiàn)出的,大半是為了晟國,只有那一小部分,是少女對沈不言的愛。
18歲,陸鳶的第一次,沈不言的最后一次。
這里的沈不言,做出了和第一集陸鳶同樣的選擇,他保護的并非是陸鳶,而是晟國的皇后。
我很久沒有看到過,大義與愛情之間的抉擇,兩個人能竟然如此的同步,兩人在各自的終點,都做了同樣的決定。
21歲,沈不言的第三次,陸鳶的第二次。
這一次的開端,即為熾熱的愛情,一個不完整但也好歹平安渡過的上巳節(jié),似乎是浪漫的開始。
陸鳶選擇做掌宮女官時,我選擇了暫停,我把自己想象成沈不言,我會答應么?
如果我是沈不言,我會罵陸鳶,“給老子閉嘴,再說一句腿打斷”,但我無法接受毀滅陸鳶的治國平天下的理想的結果。
沈不言并非是不愛陸鳶,也沒有高尚到要多么尊重歷史,而是永遠支持陸鳶的選擇。
26歲,沈不言的第二次,陸鳶的第三次。
這一次,沈不言的青澀的,陸鳶是沉默的。
兩人同時體會到失去陸時的痛苦,但對沈不言來說,這只是困難的開端;對陸鳶來說,這是深淵的加速開端。
我在想,對于陸時,死在琉璃谷的戰(zhàn)場,還是死在李擁的暗殺,究竟哪個更讓人能安慰自己?
時間對陸鳶是殘忍的,歷史對陸鳶更殘忍。
對于沈不言,穿越只是一個閉眼睜眼的游戲;對于陸鳶,是一個要實實在在苦等3年,5年,10年的折磨。
然而,陸鳶作為一個皇后,作為一個幾次在愛情與晟國之間選擇晟國的皇后,“妖后”的名聲,是對她所有經(jīng)歷的全盤否定——她不僅沒有了愛情,也沒有了事業(yè)。
即便沈不言再怎么努力,刻板的歷史印象,永遠需要時間去沖刷。
或者,同為一個歷史研究愛好者,作為一個對愛情不抱有希望的男性,我更惋惜陸鳶的名望。
如果我是沈不言,我會更愛陸鳶的思想,我寧可讓陸時堂堂正正犧牲在戰(zhàn)場上,我會告訴陸鳶,槍桿子里出政權,虎豹營才是李擁的爹。
我會告訴陸鳶,拿在自己手上的,才是自己的,不要信什么亞父還是丞相。
最后,不要為沈不言擋箭,因為我愛你,該擋箭的是我,不是你。
如果歷史的車輪無法阻擋,那么我就做你的依靠,18歲時我背著你走,21歲我牽著你走,26歲我看著你走。
到36歲,我永遠站你前面,即便我忘記了你是誰。

呃呃,矯情部分結束了,還是換副面孔,當會帶惡人吧。
先疊buff,以下評論,態(tài)度來源都是比較嚴肅的歷史向審美。
平心而論,這是我快10年了第一次認真的看(新)電視劇,而且居然是B站出品的,一老爺們也TMD流了好幾次淚,上一次能讓我這么催淚的還是Clannad。
首先,先表揚下,陸時的演員真TMD帥,全伊倫,怎么會這么好看呢,看彎了(不是)。
演員沒有一點點問題,但是但是,“少年將軍”這個設定,古偶里實在是用爛了,特別是那種廁紙古言,而且還上升到“大將軍”。
作為執(zhí)掌一方的大將,或者說現(xiàn)在的地位,總參謀長,少年將軍是撐不起來的,即便是霍去病,也要受衛(wèi)青節(jié)制。要知道,歷史上最年輕的元帥,圖哈切夫斯基,也是42歲才封帥。
如果把陸時的人設,改成先鋒、陷陣營、先登等等的設定,會更好一些。
或者把阿弟改成阿兄,就更完善一些,不然的話,“少年將軍”這種人設,實在太廁紙了些。
當然了,我還是要聲明,我不是說全伊倫演的不好,陸時演的不好,我說的是更完美、更嚴肅一些。
其次,沈不言的第三次,和陸鳶以戰(zhàn)爭損失勸解皇帝時,莽州之戰(zhàn)的陣亡數(shù)字是十萬零九百九十一人,這個數(shù)字過于離譜了,堪比瑯琊榜梁帝坑殺7萬赤焰軍的笑話。
10萬的陣亡,不是傷亡,這個數(shù)字實在太離譜了,要知道,歷史資料越詳盡的時代,對古代戰(zhàn)爭的數(shù)字統(tǒng)計就越準確。
例如帶清,1616年努爾哈赤起兵,到1644年崇禎在歪脖子樹蕩秋千,28年時間,后金的兵力損失12萬;松錦之戰(zhàn),洪承疇打掉了3個滿八旗的旗營,后金也不過折進去1.4萬人。
還是建議古言和古偶編劇們,盡量還是稍微少犯點這種錯誤,像我們開國的三大戰(zhàn)役,對于大概念的數(shù)字,最好要有點概念。
這個張口就是10萬的陣亡(還不是傷亡),實在是太哈人了,要知道庫爾斯克戰(zhàn)役,蘇軍在防守階段,在坦克第2集團軍差點被打光的情況下,不可恢復損失也就70,330人,七萬人出頭。
涉及戰(zhàn)爭的方面,還是建議多斟酌斟酌吧,晟國要是一戰(zhàn)打光10萬人,那和滅國沒區(qū)別,
最后一點,比較吹毛求疵的地方。
李擁的“賢相”過于勉強,沒有什么對比度,過于工具人了。
李擁到底是嫉妒陸鳶對沈不言的愛呢,還是痛恨皇帝沒癡呆前把相位讓給沈不言,還是對自己當罕見這事被揭露的惱羞成怒。
我甚至沒法看出李擁到底想不想當罕見,他的行為過于為劇情服務了,沒有自己的性格。
也是一個過于古偶古言的臉譜化壞人,為反派而反派,臺詞也過于平鋪直敘,讓我覺得就這種人也能當丞相?
當然了,演員莊翰老師是沒有問題的,劇本太弱了,本來能凸顯李擁性格轉變的沈不言第三次穿越,李擁躲在陸鳶那,和李擁偷聽皇帝封沈不言為丞相,以及李擁要暗殺皇帝那,除了皇帝癡傻那段,其他的情緒完全一致。
我本來覺得,李擁是被趙啟龍綁上賊船,但我怎么覺得是李擁自己主動上了賊船,但是老想退票?
行了,不說了,我繼續(xù)去安利我朋友們了,不愿意看的拿繩子捆起來看,什么時候眼淚流一臉盆了,什么時候松綁。
他們對張雅欽小姐姐的美貌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