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豢養(yǎng)18(暴君湛x落難美人羨)
“殿下,今晚好好休息?!背D珜⒁患L衣搭在魏嬰身上。
“嗯。”魏嬰攏了攏衣服,清淡的應了一聲,“事情都安排妥當了?”
“都安排好了,人都到齊了?!?/p>
“行,你下去吧?!?/p>
“是?!?常墨深深看了魏嬰一眼,見人進到房里關門后,他才轉(zhuǎn)身離開。
魏嬰往茶幾的方向走過去,倒了一杯茶解渴,他剛剛喝完放下茶杯。手指一頓,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茶杯。
被人動過了。
魏嬰擰了擰眉,他轉(zhuǎn)身環(huán)顧四周,東西都方方正正的擺著,可總感覺不對勁。像那茶杯一樣,本該是被倒扣著的,剛剛卻是正的。
一定有人來過動了屋里的東西。
魏嬰警惕的看過每一個角落,輕輕在房里踱步。
看完最后一處能藏人的地方,一無所獲。魏嬰放下了心神,他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可能是自己太過于勞累了,產(chǎn)生了錯覺?
又或許是常墨來過?
明日還有許多事,常墨虎視眈眈,他根本不敢輕易放松自己的警惕心,幾乎一整天都是高度集中,就連睡覺都不敢深入沉睡。
應該是太累了。
魏嬰命人抬了熱水進來。將自己泡入溫熱的水中,舒服得閉上眼睛。
房里極靜極靜,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和水聲。魏嬰將溫熱的水從肩膀上淋下去,他細細清洗著身上的污濁。
白皙的肩暴露在浴桶之外,輕紗飛揚,背對著床面。
魏嬰洗完,隨意穿了一件里衣。
他走到桌前將點明的油燈熄滅了,只余一盞燭火亮著床榻,就著月光與燭火的微光,他坐在榻邊,拿過梳子梳理自己長長的烏發(fā)。
他背對著床面,里衣輕薄,被水漬弄得透了些,腰間的曲線若隱若現(xiàn)。魏嬰沒穿鞋,腳丫子輕輕晃動,嘴里哼著小調(diào)。
他沒注意到,在床里的深處,潛伏著一人。夜色中,那人眼光亮得出奇,死死盯著魏嬰那半露的腰。
魏嬰絲毫沒有覺察到危機,慢慢折騰著自己的發(fā)。
直到背后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魏嬰的動作也跟著慢慢停了下來,背后僵直一片。
那種被猛獸鎖住,無法逃脫的危機感。
魏嬰輕輕放下梳子,他目光看著不遠處的房門,十幾步的距離,他跑起來應該會很快的。
他慢慢放緩自己的呼吸,希望不要驚擾到身后的人。
“啊…”正當他準備有動作,已經(jīng)微微起身了時,腰身被人從后面猛的一下勒住,將他往黑暗之中拖去。
“唔唔唔……”魏嬰指尖堪堪擦過床沿,根本來不及自救,呼喊聲被人捂住,只發(fā)出了小半個音節(jié)。
魏嬰眼睛死死看著那明亮的燭火,不受控制的被人往床榻里邊拖去,那明亮的火星搖晃幾下,徹底熄滅了。
屋內(nèi)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幾下微弱的掙扎和嗚咽聲傳來,可也透不過那厚厚的門板。
那人手勁非常大,死死捂住魏嬰的嘴不容他發(fā)出呼喊。手臂如同鐵鏈一樣緊緊鎖著他的腰身。
魏嬰被人壓在榻上,那人低頭親吻他,熾熱的氣息噴灑在他頸肩。
“嗯唔唔唔!”
魏嬰眼睛睜得很大,太黑了只能看見依稀的輪廓,他兩只手掙扎要將捂住他嘴巴的手扯下來。兩腿極力踢蹬著,想將那人從自己身上摔下來。
他這些動作,都只是蚍蜉撼樹。
那人手心很熱,從下往上胡亂的揉,肆意的摸。魏嬰是怕的,他怕極了,眼眶濕潤,他又恨,他一定會將這歹徒給殺了的,千刀萬剮,一定要弄死他!
里衣被人扯得凌亂,那狂徒將手摸了進來。
“唔??!”
――
評論40+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