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與你無關(guān)3
全運會如約而至。那次莎莎祝福后,所有人都來說她傻,不出聲,也沒人會說她。她說,都是朋友,還是要見面的呀。莎莎總以為他會來聯(lián)系他,對她表示感謝,救他于萬難之中。但是除了微博上面的謝謝,她什么也沒得到。算了,他真的來道謝,她其實也不知道怎么面對吧。這次全運會,北京和河北是住一個酒店的。那一天到酒店,莎莎就看到了好久不見的前面剛剛check in 的北京隊,為了不打照面,莎莎在門口給粉絲簽了很久的簽名,才進的酒店。球迷也感慨,今天的莎莎特別好,幾乎給所有球迷都簽了名才進去的。 全運會莎莎只比了團體和單打。比賽強度相對不大,所有比賽結(jié)束,莎莎在單打決賽里,輸了比她小10歲的小將,后面采訪里面,問到她輸了比賽,有什么想法。她也很大方的祝福小將,說很開心中國隊不斷的有小將打出來,以后也可以安心退役。 “莎莎是有退役的想法嗎?” “如果國家隊有需要,我還是會義不容辭的,現(xiàn)在還有很多的年輕的小將,已經(jīng)可以替代我的位置了,中國隊也需要慢慢新老交替的?!鄙卮鸬囊蛔植宦?“莎莎最后一個問題,你的老搭檔王楚欽要結(jié)婚了,你有沒有準備好結(jié)婚禮物呢?”記者問了一個八卦。 “啊?!鄙读艘幻?,顯然并不知道這個消息,“對不起,這個問題我不回答。”隨后莎莎突然失魂落魄的走了,晚上還有個姐妹們的聚會,她也沒去,孫銘陽給她發(fā)信息。 “莎莎,你怎么還沒來呀?” “有點不舒服,我不去了,陽陽,你知道他要結(jié)婚了嗎?” “知道,他沒來和你說嗎?他說他會親自來和你說的?!?“沒?!?孫銘陽一個暴脾氣,抄起電話就給王楚欽。 “王楚欽你算不算男人,你要結(jié)婚,你說你自己和莎莎說,然后到現(xiàn)在都沒說,好了,現(xiàn)在讓記者告訴她,讓她尷尬,你開心了吧,你說怎么辦吧,現(xiàn)在她又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面難過了?!迸^蓋臉一頓罵。 “我怕影響她比賽,我打算比完賽和她說的?!蓖醭J解釋到,其實也是懦弱,感覺自己能拖一天是一天。 “那你現(xiàn)在趕緊的解決!”孫銘陽真的是一句話都不想和他多說。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莎莎還在房間里發(fā)呆,門鈴響了,作為奧運冠軍,河北隊都是給莎莎提供的單間。 “誰呀?” “莎莎,是我?!?莎莎愣住了,自從去年洛杉磯回來,他倆幾乎沒有在私底下交集過了,那個時候,莎莎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們平時的交集其實都是人為。 “有事嗎?” “嗯,小豆包,你開門,我們聊聊?!?“聊什么?” “你不開門,待會要吸引記者來了哦。”王楚欽算是抓住了莎莎命門,酒店里,哪里會有記者。莎莎聽聞趕緊去開了門。 門口站著王楚欽,手里拿著大包小包的好吃的,“沒吃飯吧,和頭哥一起吃飯吧?!贝箢^一個大步,就進了房間,把打包的菜一一擺開。菜都是莎莎愛吃的,可是莎莎一點也沒心情吃。 “頭哥,你要聊什么呀?我吃不下。” “你瘦了,莎莎,我也剛打完比賽,陪我吃一點好嗎?” 莎莎坐下,拿起筷子,開始慢慢吃起來。菜都不錯,怎么食之無味呢。 “聽說你要結(jié)婚了?” “嗯。” “那你的未婚妻知道你在一個未婚前緋聞對象房間里面單獨吃飯嗎?” “不知道?!贝箢^被莎莎問的不知道說什么。 “哼。早點吃完,就走吧,不然被人說什么閑話,我還要嫁人的。”莎莎還是一味的想要趕人。 “莎莎,這是我的結(jié)婚請柬?!贝箢^吃的差不多,拿出自己的結(jié)婚請柬。 莎莎看到結(jié)婚請柬,她也沒有收,也沒有打開,就低著頭繼續(xù)吃飯。突然崩不住了,眼淚不受控制的大顆掉落,她突然抬頭,說:“這家外賣太難吃了,你看都把我吃哭了,下次再也不要點了。” 看著那雙以前盯著自己的眼睛,在掉珍珠,大頭不知所措,趕緊去拿紙給她,想要幫她擦,又不敢上手。但是,莎莎還在吃飯,不管眼淚,往嘴里大口大口塞飯。 “不好吃就別吃了?!蓖醭J阻止孫穎莎在吃,他知道她的情緒已經(jīng)不對了。 “不能浪費?!?“孫穎莎,你停下來。”王楚欽吼了一句。莎莎被嚇到了,停下了動作。 時間像停止一樣,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莎莎把嘴里的食物全部咽了下去,她不明白,他到這里來,到底來干嘛。為了告訴她,她這十幾年的愛戀就是可笑的嗎?她一直強忍著難過,保持平靜的在和他交流??墒钱斔贸稣埣淼臅r候,她徹底崩不住了,她從來沒有這么討厭紅色,這張紅色的請柬就像最后一棵稻草,把莎莎徹底壓垮了,她前所未有的感覺到她要失去他了,她要永遠的失去他了。莎莎坐在飯桌對面小聲啜泣。王楚欽輕輕叫了一聲莎莎。莎莎突然抬頭,望著王楚欽說:“頭哥,你真的不要莎莎了嗎?” “莎莎,你別這樣?!?“是不是哪里莎莎做錯了,莎莎改好嗎?你哪里有誤會?我再去拜托他們說清楚好嗎?”莎莎用幾乎卑微的語氣在求大頭。 大頭看著眼前這個從未見過的小豆包,他的小豆包是驕傲的,倔犟的。現(xiàn)在的小豆包就是一個無能為力的孩子,在地上耍賴做最后的掙扎。王楚欽看著眼前的孫穎莎,心疼極了,他走到莎莎面前,抱住了她,她的頭在他靠在他的胸膛上,摟著他的腰。說:“王楚欽永遠是孫穎莎的頭哥,怎么會不要妹妹了呢?!?“我說的不是這個。” “莎莎,她懷孕了?!背赡耆说木芙^只要一句話。他告訴她他已經(jīng)有更大的責(zé)任要去負了,還要一個更小的生命在等著他,是他無法放棄的責(zé)任,而她,現(xiàn)在怎么折騰,也只是自取其辱罷了。莎莎放開抱著大頭的手,看到他買的飯菜旁邊還有兩瓶酒。她擦擦眼淚,打開酒,說:“對不起,失態(tài)了,喝點嗎?” “嗯。” 他們跑到陽臺上,吹著夜晚的冷風(fēng),把酒邀明月,聊著以前的時光,聊著曾經(jīng)為對方做的傻事。莎莎的酒量很一般,喝著喝著就有點醉了,大頭把她帶到床上,慢慢哄她睡覺,睡覺前,莎莎突然問他:“她是怎么叫你的,也叫你頭哥嗎?” “不是,她叫我楚欽?!?“楚欽,對哦,我的頭哥這么好聽的名字,我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我把他弄丟了?!鄙炖镎f著胡話。 “好啦,別瞎想了,好好睡覺啦。” 莎莎在嘟嘟囔囔中睡著了,睡前還一直拉著王楚欽的手,嘴里念叨著楚欽,別走。 王楚欽在床邊看了莎莎的睡顏,看了很久很久。被她握著的手,其實早就放松了,是他一直握著她而已。他奢侈的想,就讓她再屬于自己一個晚上吧。他就這么癡癡的看著她的睡顏。直到天開始蒙蒙亮,大頭知道他的夢醒了。他收拾了一下,默默離開了莎莎的房間。 莎莎早上睡醒的時候,房間已經(jīng)很干凈,昨天的一切就好像沒有發(fā)生過,那張請柬他也帶走了。床頭柜上留下來的兩個大頭的串,證明他昨天來過。那是他盤的第一個串,和拿到巴黎混雙奧運以后,買的一個很貴的串,都是盤了很多年的。莎莎知道,他是把的那幾年的青春留給了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