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考上了三本,嬸子找我要了3000隨禮要在山東老家擺酒,我把升學宴的桌子掀了

文/蟲草田十
口述/李曉涵???
公眾號/蟲草田十
前幾天老爸來電話,說是二叔家的弟弟,今年高考終于考上了大學。
言語之中老爸充滿了驕傲。
當然當年我高考考了個高分,離開了我家所在的那個小縣城,一只腳邁進了上海,老爸好像都沒有這么高興過。
我出生在山東一個普通的地級市,下轄的小縣里。
從小因為是女孩子,所以感覺不怎么受家里長輩的待見。
高三那一年,表弟因為淘氣,在地里放火燒田鼠,結果一不小心把自己燒傷送進了醫(yī)院。
當時二叔家的嬸子。大半夜跑到我家,說想讓我從學校退學去外面打工,給堂弟治病。
想不到這件事兒,我爸居然同意了。
后來我寧死不從,還是老媽從娘家借了錢供我讀完的書。
考大學報志愿的時候,老爸想讓我報本地的師范。
而我卻堅決考到了遠離他們的大城市。
從此之后和老家的聯系,就只有每年過年回家的時候,平時就連父母的電話都很少打。
不是我不愿意打,只是每次打電話我爸都要提起那個堂弟。
我剛工作的那一年,本來想找家里借點錢,在上海付個首付。
結果老爸卻拿著那筆錢,在縣里的重點中學交了個贊助費。
把本來只能上職專的堂弟送進了高中。

后來上海的房價飛漲,我也就徹底斷了在這里做了,我生活學習多年的城市安家的想法。
后來,堂弟上了高二,回家過年的時候,二嬸說,堂弟想要個PAD,說是學英語用得上。
我看著自己工作之后買的那個手機,當時已經很卡了,卻舍不得換。于是就沒吱聲。
結果晚上回家卻被我爸說了一通。
于是過年的那幾天,我幾乎沒有過過一天安生的日子。
尤其是一家子人吃飯的時候。
堂弟猶如眾星捧月的,一般的跟著大人上了桌。
而我因為是女孩子,所以只能和小吳跟著一群小孩一起吃。
當時我已經工作了,想想在上海的時候,就算是跟公司的老板一起出去,在外面接客戶,對方對我也是客客氣氣的。
想不到回了老家,居然連和長輩坐在同一個桌子上吃飯都做不到。
就好像我天生低人一等似的。
過完年回到了上海之后,因為工作忙碌,我很快就把老家的那點不快忘在了腦后。
哪知沒過幾天,二嬸又打來電話,催問PAD的事情。
當時想起過年時的那種待遇,我就忍不住在電話里懟了她幾句。
結果當天晚上在地鐵上,我爸就打電話來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
當時電話里傳來的罵聲很難聽,我又不敢掛,結果地鐵上有好多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于是我只能屈服,用我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積蓄,買了個PAD給堂弟寄了回去。
這之后,二嬸一家又時不時的向我提要求。
比如什么堂弟的同學都有耐克穿,問我在上海能不能給堂弟買雙鞋?
尤其是過年的時候,二嬸更是變本加厲。讓我在上海給堂弟買新衣服帶回去。
去年堂弟高考失利,分數低的慘不忍睹。聽說連上個大專都很勉強。
于是二嬸就動了讓堂弟出國留學的心思。
不知道她從哪兒打聽到的,知道我攢了一筆錢。
于是突然對我特別好,天天打電話噓寒問暖。然后話里話外都在旁敲側擊說是想讓我出錢贊助堂弟出國留學。
理由就是我們家就他一個男孩子,以后堂弟混混好了,我一個女孩子也有人照顧。

這套說辭我從小聽到大,只能拿我多年工作學會了太極拳,跟二嬸打馬虎眼。
后來實在沒辦法了,我就騙她說,我因為在公司弄砸了一個項目,賠了公司很多錢,現在還欠著外債呢,要是沒有辦法好好工作的話,估計要債的都能找到老家去。
自從那一通電話之后,二嬸就再也沒有聯系過我。
今年高考結束,我又一次接到了二嬸的電話。
說是今年堂弟終于考上了大學。
大學的名字告訴我之后,我上網查了一下,原來是個民辦三本。學費估計要好幾萬。
我真心想勸他別念了。
但是老爸這邊又催促說是家里的男孩子終于考上了大學,非要辦什么升學宴?
我被纏得沒辦法,只能給家里寄了3000塊錢。
本來我人都不想回去了,但是二嬸卻說想帶著堂弟來上海玩兒,還想去迪士尼。
我實在不想和這種親戚有過多的交往。于是只能硬著頭皮回了老家。
回家之后,二嬸來我家看我。這些年來她從我這兒敲走了不少錢。哪知道來我家之后卻旁敲側擊的說起來,堂弟在高中的時候找了個女朋友,想著等大學畢業(yè)就娶過門當媳婦兒。但是人家那邊要30萬的彩禮。
這次我堅決不松口。
升學宴的那天,二叔喝的滿面紅光,而我還是像往常一樣被送到了小孩那桌。
其實我根本就沒有什么胃口,我連筷子也沒有動。
結果二叔那一桌不知道誰喝大了說起了我來。
說小韓在上海混的這么好,以后。我堂弟畢業(yè)了,不如去上海投奔我。
結果二叔卻滿面通紅的不屑說道:
“女孩子家早晚是別人的,混的再好能有啥用。”
我本來以為我父親會為我抗爭幾句,然而老爹也點頭表示贊同。
于是我頭腦一熱,起身走到了他們那一桌,直接就把桌子給掀了。
當天晚上我爹非得讓我去二叔家下跪道歉。
難道我真的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