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蘭德與博士的某一天(拉普蘭德廚の隨筆)

魔某の話:ooc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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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我)的視角:
“殺了你!別過來!”拉普蘭德在夢中苦苦掙扎,緊皺眉頭,床單都被手指抓穿。
病情剛剛發(fā)作過,做完注射治療的拉普蘭德,此時在噩夢中經(jīng)受著苦痛的折磨。
現(xiàn)在的她,虛弱、無力、以及難以想象的.....懦弱。
我靜靜地守在她的床前,看著鏡子里自己略顯圓潤的臉。
自己最近長得是越來越飽滿了。
我的目光投向那個纖瘦的身姿,給她擦了擦汗。
拉普蘭德來到羅德島之后,不管是肌膚還是毛發(fā)都慢慢浮現(xiàn)出了光澤。
可惜她還是那個孤單、冷漠、無情的獨狼。
除了德克薩斯和我,幾乎沒有和其她人交流的想法,偶爾出任務(wù)也是一個人行動。
就像斯卡蒂一樣。
可斯卡蒂是害怕傷害到對方而主動的抗拒。
拉普蘭德,更像是絕望后的淡然和隨意。
我非常擔心,比任何人都要擔心。
在她的身上,我居然能夠感受到情感的共鳴,也會被她那殘酷又致命的魅力所吸引。
或許,我喜歡她?
我搖了搖頭,把奇怪的想法從腦海里甩掉。
拉普蘭德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以至于病床都開始搖晃出聲。
她很虛弱,所以我不擔心會受傷。
我想要按住她,可就算是虛弱成這副樣子,身體帶來的痛苦也讓她幾乎發(fā)狂。
她病得太重了,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
也許她現(xiàn)在唯一的執(zhí)念就是追尋過去的同伴吧,那個曾經(jīng)和她互相扶持、舔舐傷口的德克薩斯———聽說她們以前還抽煙。
我放棄了壓制她的想法,只是默默地雙手握住她的左手。
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拉普蘭德似乎察覺到什么,本能地開始控制自己平靜下來。
隨著顫抖頻率的下降,病床的“哀嚎”逐漸停止,但是她額角的汗水卻逐漸增加。
我騰出一只手去為她擦汗,隨后不停地順著她蒼白凌亂的長發(fā),希望能讓她好受一些。
我忍不住流下淚水。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她這副樣子,突然就很想哭。
拉普蘭德啊,希望我這一點點微薄的心意,能讓你在噩夢里好受些吧.......
就這樣,我一直坐在這里,守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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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普蘭德的視角:
我不停地殺戮,已經(jīng)沒法再單手拿起劍了。
我丟棄了左手的劍,雙手握住右手的劍,苦苦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我不能倒下,我還沒有讓她面對我們的過去。
那不美好,但也溫馨的過去.......
而且我還沒有......
我愣了一下,我還沒有干什么?
我什么時候開始想和德克薩斯無關(guān)的事情了?
一支箭矢飛來,我連忙阻擋,就這樣也想讓我死在這里?
做夢吧你們!
我不顧一切地揮舞著手上的劍(圓規(guī)劍),對抗著源源不斷的進攻。
啊,我好累啊,連個靠著墻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啊,我好孤單啊,連個一起戰(zhàn)斗的戰(zhàn)友都沒有;啊,我好寂寞啊,連個愿意主動來找我的人......?。繘]有.....嗎?
連個愿意主動來找我說話的人都沒有嗎?
沒有吧?我這一身該死的源石,別人躲著我走還差不多。
切,我才不會搭理別人,萬一感染了別人,那不是我的作風。
“嗖”
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又一支箭矢刺穿了我的左手。
我的劍掉在地上。
好家伙,這次完全沒法反抗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肆意大笑,正如我一如既往所作的那樣。
我流淚了。
原來我也會哭嗎?
我不傷心,但我遺憾,我悔恨,我不甘心.......
我緊緊地抓住身下的泥土。
如果,如果我有力量的話......
我這樣想著左手突然充滿了力量。
緊接著全神都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緊接著,兩頭威風凜凜地狼替我清楚了慢慢包圍上來的敵人。
我的源石技藝?活了?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個人,不顧羅德島所有人的反對,替我擔保;那個人,排除萬難,也要給我安排集體工作;那個人,不惜給老猞猁加班也要治療我的病.......
我撿起丟在地上的劍,果然,雙手持劍的感覺是最棒的。
我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著。
原來,還有人愿意走進我的身邊啊......
而且我想起來了剛剛沒想起來的事情。
我還沒有...我還沒有......
我還沒有向他道謝。
手上傳來被緊握的觸感,我突然覺得自己戰(zhàn)無不勝。
當我醒來的時候,在謝謝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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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の視角:
拉普蘭德睜開了眼睛,感受到了身體那劫后余生的,那幾乎重生的力量。
她興奮地想要抬手,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人正握著她的左手。
她安靜下來,視線投向那個人,露出了罕見的恬靜微笑。
果然是你嗎?博士?真是個愛管閑事的家伙呢。
她抬起右手偷偷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痕,想要叫醒他,卻發(fā)現(xiàn)他的臉上,也掛著兩道淚痕。
你為我而哭嗎?
拉普蘭德睜大了雙眼,淚水再次決堤。
你這是鐵了心要利用我到我死的那一天嗎?
好,我喜歡你對我的信任。
希望,現(xiàn)在的你能做個美夢。
德克薩斯突然推門進來,她今天突然想過來看看拉普蘭德。
當她看見拉普蘭德哭著、微笑著輕輕撫摸著陌生男生的面龐。
震驚之余,她好奇這個男生是誰。
能夠和拉普蘭德成為這樣的關(guān)系,屬實不易。
“噓~不要吵醒博士睡覺哦?!崩仗m德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聲說道。
德克薩斯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這是博士?
為博士清秀年輕的長相吃驚之余,她同時感受到了自己的“領(lǐng)土”被侵犯的怒火和不甘。
魯珀族,一生只有一個伴侶。
德克薩斯皺著眉頭懷疑人生的時候,拉普蘭德偷偷地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惹得德克薩斯怒氣上升。
拉普蘭德一反常態(tài),沒有理會德克薩斯,只是撫摸著他的頭發(fā),在心里默念道。
我會在死之前,好好守護你的,我最親愛的博士。
我的狼王啊,獨狼的忠誠,永遠屬于你。
我就是拉普蘭德廚噠!
我永遠喜歡拉普蘭德和xx!
xx以后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