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的戴森球(130):樹上的詭異

派蒙認真地聽著,空往凈善宮方向看去,“就我和納西妲幾次接觸看來,她小時候大概是這樣:什么都不知道,但跟熊孩子一樣破壞力特強,拆家是家常便飯,大賢者對她非常失望,直接關(guān)了起來;本來等她長大一些,也學會了一些東西,但這幫賢者的思維已經(jīng)成了大慈樹王的形狀,看到納西妲就天天說她不如大慈樹王,長期的精神虐待把她搞得自卑又麻木,不關(guān)心外界的事,就成天抽煙打發(fā)時間,我做這個銅人陣……”
“就是為了激發(fā)她的斗志,讓戰(zhàn)斗和疼痛刺激她的好勝心,總可以起到一些作用;如果她還是爛泥扶不上墻,就不管她?!?/p>
派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而兩小時后,納西妲再次接通空,進入了他的腦海。
這次的納西妲鼻青臉腫,頂著兩個大綠眼圈(顯然她的血不是紅色),向空豎起大拇指:“你的銅人陣力量確實跟強大,我面對它們就像赤魔王(須彌的一種魚)面對棘冠鱷,現(xiàn)在我打了40輪,這個成績?nèi)绾???/p>
空看了下銅人發(fā)回的戰(zhàn)績,確實是720分,便回答:“如果只看戰(zhàn)績相當一般,當初我父王……我爸,用108個銅人跟我打,我跟它們打了一天,大概相當于‘這里’的兩天半吧,才打完一輪?!?/p>
納西妲臉上露出懷疑:“你這個戰(zhàn)績有吹捧自己的嫌疑?!?/p>
“信不信由你,但你這個堅持力相當不錯了,第一次上手就能連打40輪兩小時。還有,打完給自己治愈一下啊,我是說打架時不要用神力,沒說中場休息時不用?!?/p>
納西妲立刻搖搖頭,把自己變回正常模樣,接著空又問道:“你知道神明罐裝知識是什么嗎?”
“不清楚,我只知道接受了神明罐裝知識的人會發(fā)瘋。”
“行,我會去查,你繼續(xù)跟銅人陣對打吧。”空切斷和納西妲的通訊,然后準備出門,繼續(xù)調(diào)查世界樹和罐裝知識的事情,這時派蒙突然飛進來:“空!明論派來了個訶般荼,要和你辯論地心說和日心說的事!”
“這多久了他們還沒忘呢?”空哭笑不得,一開始他覺得蒙羯斯羅被他弄走后,教令院關(guān)于地心說和日心說的爭論應(yīng)該告一段落才是,但現(xiàn)在看事與愿違,一群學者仍未放棄弄個明白?!澳愀嬖V他,我現(xiàn)在不見客,讓他回去吧。”
派蒙搖搖頭:“不行,他說他一定要見到你,不見到你,他就不回去!”
“這幫人還真是倔強。算了,我見!進來吧!”他對著門外高聲喊道,把隔壁吃飯的珊瑚宮姐妹都嚇了一跳。
稍后一個中年學者走進房間:“您好,旅行者先生,我是梨多梵諦學院(明論派大本營)的,名叫薩拉曼丁,來您這里是為了討論地心說和日心說的問題?!?/p>
“你也是地心說支持者?”空瞟了他一眼,對方點頭稱是,于是接下來他就迎來了一場狂風驟雨般的教育……
在此之前一段時間,賽諾拎著公文包和武器回到了大巴扎附近的家,摘下帽子和大風紀官的頭飾,露出白色的披肩長發(fā),如果派蒙在這里,必會大贊他是個憂郁的小帥哥——現(xiàn)在這位憂郁的小帥哥正注視著桌上的一張字條:“又出任務(wù)了吧?飲食不規(guī)律對身體不好,飯已經(jīng)給你熱過,放在鍋里,記得吃哦!你的鄰居妮露?!?/p>
賽諾苦笑了一下,說起來,他們這些風紀官由于承擔了許多警備工作,經(jīng)常饑一頓飽一頓,很多同事身材根本就是走形的,他還能保持一副“纖細”的身材,可能要感謝身上的神之眼。
稍后,“憂郁的小帥哥”從鍋里拿出晚飯(一個米圓塔,一盤黃油雞,一盤沙拉),但他并沒有立刻吃,而是從上鎖的桌子里拿出一份日記,翻閱起來,最近的一條記錄是這樣:“自從給旅行者空的醫(yī)師證蓋過章,我的頭就不太舒服,總感覺自己忘掉了什么東西,往回看?!?/p>
于是他就往回翻,“關(guān)于空的記錄是……沒錯,我特意記下,他在撒謊,歷史上沒有一個叫戴森的人,證據(jù)在……”接著他打開一個柜子,拿出一個小鐵盒,里面裝著幾個冊子?!斑€好沒把原件拿出去,否則早就丟了。”
沉思片刻,賽諾在日記本上寫下:“空這個人實力強大,詭計多端,單憑我一人,不是他的對手;要裁定他的罪名,必須讓他自己坦承,(停頓一下)但這也很難,強者一般都具有和年齡匹配的心理素質(zhì),靠打靠罵,都不能讓他吐出真相?!?/p>
拿起米圓塔咬了兩口,賽諾有些遲疑地寫下:“最近的魔鱗病疫情和地日心說之爭,都將他推在輿論的最前端,也許我不該直接面對他,而是應(yīng)該將真相廣而告之(劃掉)……直接公布,對輿論的影響太大了,空惱羞成怒下可能做出可怕的事情,雷電將軍就是例子……可能,通過風紀官團體和學者團體,將他的不誠信擴散出去,引發(fā)廣泛懷疑,會達到效果。
寫到這里,我要問自己一句,究竟是不是為了執(zhí)法而執(zhí)法?”之后,他又從柜子里拿出一些材料,是教令院內(nèi)部對空言論的一些整理:“提瓦特太陽的實際體積,是提瓦特星的140萬倍,直徑約為146萬公里……”
于是他繼續(xù)寫了下去:“如果他所說為真,要用戴森球包裹住如此龐大的星球,將是一個非常宏偉的工程——這一點是確鑿無疑的——即便是巖王帝君的天動萬象,雷電將軍的無想一刀,都無法影響到廣達150萬公里的距離,那是超越神明的力量……但在如此之大的計劃面前,他卻滿口謊言,假托教令院賢者之名,騙取支持……我一定要弄清楚,就算不定他的罪,也要知道他想干什么?!?/p>
合上筆記本,賽諾抓起米圓塔,漫不經(jīng)心地吃著。“真倒霉,咬到舌頭了!下次吃飯不能這樣走神了!”
就在他暗自懊惱之時,他突然看到外面街上,有小偷正將罪惡的手伸向路人的錢包……“裁遣不貸!”他低吼一聲,打破窗戶跳出去,將小偷按倒在地。
好吧,須彌城的大風紀官,今天又沒吃完一頓熱乎的晚飯。
翌日,空再次接到了來自阿扎爾的消息:“您好,您的藥方已經(jīng)直接進入預(yù)上市臨床階段,教令院正在趕制藥劑?!蓖瑫r發(fā)來的還有幾張照片和文件,顯示教令院有在好好干活。
空給阿扎爾發(fā)了個贊許意見過去,然后走出門,來到世界樹下(準確來說,是世界樹的地上部分下)?!袄弦?,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虛數(shù)侵蝕可能來自地脈,結(jié)合‘只有須彌人會得魔鱗病’這個事情,我懷疑須彌人是因為離世界樹地上部分太近,從而患上此病。你不如通掃一下世界樹的地上部分,再做推斷?!?/p>
伊卡洛斯答應(yīng)了空,立刻開始通掃,緊接著空突然感到一陣不對:“什么東西正在刺探我的大腦,世界樹反噬嗎?”
伊卡洛斯:“不是,是世界樹內(nèi)部潛藏有一個強大的意志,正在試圖攻擊你的大腦,我正在和它交戰(zhàn)?!?/p>
“是不是那個說‘世界遺忘我’的人?”
“她沒那個本事,這個攻擊者比‘遺忘我’強大得多?!?/p>
在伊卡洛斯和神秘襲擊者高烈度的信息戰(zhàn)下,空只感覺頭頂一陣陣發(fā)燒,是又好氣又好笑——自他開始修煉以來,從未有過感冒,而今他居然在這個地方發(fā)燒了!與此同時伊卡洛斯也向他發(fā)出警告:“監(jiān)測到機體溫度快速升高,建議快速脫離。”
“你該不會想趁機掌控我的身體吧?”
“如果我想,等它把你打死更經(jīng)濟一些。”
空也無話可說,立刻使用冥想法元神出竅,順著世界樹扶搖直上,接近凈善宮——元神出竅雖然他會用,但一方面使用時會有很強的瀕死感,另一方面肉體報銷帶來的損失更大,所以他極少使用,都快忘了自己會這么一招了。
小心翼翼地進入凈善宮,他看見納西妲正趴在地上做俯臥撐,“100,101,102……誒,你死了嗎,怎么只剩靈魂了?”
“這是元神出竅,和你的權(quán)能有些相似。你的世界樹里有個怪物,把我打到元神出竅,你不知道嗎?”
納西妲往外“看了看”,頓時大驚失色,過了幾秒才恢復(fù)正常:“對不起,我不知道,到現(xiàn)在為止,我仍沒有進入世界樹的能力?!?/p>
哎,該怪她實力不濟呢,還是該怪賢者不會養(yǎng)孩子呢?眼看納西妲也幫不上什么忙,他便打消了找納西妲“辦件事”的想法,準備離開凈善宮,這時納西妲突然問道:“我辜負了你的期望嗎?”
“嗯……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辜負與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變強的決心和努力,不要讓未來也充滿苦痛。放心,我死不了?!闭f完空的元神便退出了凈善宮,只留下悵然若失、捏緊拳頭的納西妲。
稍后,伊卡洛斯和神秘襲擊者的交戰(zhàn)結(jié)束,空的體溫總算恢復(fù)正常?!皩Ψ胶芙苹⒉恢苯硬厣碓谑澜鐦?,而是以世界樹為跳板發(fā)起攻擊。此外,在和它的交戰(zhàn)中我發(fā)現(xiàn)一件事,它正在刺激世界樹,吸取其中摻雜的深淵能量,虛數(shù)侵蝕絕大部分來源于此?!?/p>
“哦,那你趕走它沒有?說起來這家伙夠強大的,連你都跟它打了這么久。”
“刺激暫時消失了,一段時間內(nèi)不會有更強的虛數(shù)侵蝕,須彌的魔鱗病和死域問題會得到緩解。它的技術(shù)并不比我強大,主要是掌握的算力更高,我只有你一顆大腦,所以才會打這么長時間?!?/p>
想不到這就緩解了?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想到這里,空說道:“現(xiàn)在看來,又多了一個奇怪的敵人……先不管它,去查一下神明罐裝知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