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周】扼殺Ⅱ(十三)
? ? ? ?這句話讓溫客行的憤怒達到巔峰,他直接聚力一掌直擊周子舒胸口,突如其來的重擊,是周子舒沒有防備的,整個人向后傾倒,撞到了后面的供桌,一股血腥味頓時充滿口腔,若非自己功力深厚,定會倒地不起暈厥不醒。
? ? ? ?周子舒被溫客行這一掌打懵了,他沒想到溫客行真的會出手,頓時感覺整顆心都酸裂不已,帶著涼意,慢慢的就沒知覺,周子舒靠著供桌才沒有倒下去,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無力站直,想要抓住什么讓自己穩(wěn)住,可是周圍,空空落落,什么都沒有~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他捂著胸口笑了一下,啞聲道:“太子爺,既然那么厭惡周某,何不直接要了周某的性命,反正這生殺大權(quán)都在太子殿下的手里?!?/span>
? ? ? ?周子舒沒抵擋這掌,是溫客行未料到的,他可能也不知道,周子舒可以防備天下所有人,唯獨不會防備他。其實出掌后,他就后悔了,心中一塊地方突然一慌,又望見周子舒的神情像一個走入絕境后放棄掙扎的失心人,心中便如被針扎了下似的一陣刺痛,傷口不深,卻直刺到心底,但當他想到九霄搭上的是命,周子舒卻毫無自省,對死人口口教訓,如此這般冷血無情!這慌亂和刺痛又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了。
? ? ? ?“周子舒就這樣要你的命,就太便宜你了!”溫客行冷冷的瞇起厲眸。
? ? ? ?此時,祠堂外面人影火把攢動,原來剛才祠堂的異響已經(jīng)驚動天窗侍衛(wèi)。
? ? ? ?緊接著,韓英便帶人闖了進來。
? ? ? ?但見太子爺冷冽的站在一旁,而周大人虛弱的靠在供桌邊,嘴角還有殘留的鮮血,身子站立不穩(wěn),搖搖欲墜。
? ? ? ?韓英向溫客行行完禮后,馬上上前扶住了周子舒:“大人您沒事吧?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 ? ? ?溫客行陰沉沉地睇睨著周子舒:“周子舒,今天本太子就不與你計較了!”說完他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天窗的祠堂。
? ? ? ?走到一半,他才想起,本來是找周子舒協(xié)商鐘無寐的事情,算了,就現(xiàn)在周子舒這副樣子,估計也幫不上什么忙,不說也罷!
? ? ? ?溫客行走后不久,韓英扶著周子舒走回了他的房間。
? ? ? ?同時手下人也很快把天窗的寧大夫給請了過來。
? ? ? ?“寧大夫,大人剛才被太子爺打了一掌!您快給看下!”韓英在一邊說道。
? ? ? ?“大人,您現(xiàn)在是哪里不舒服?”寧大夫發(fā)現(xiàn)周子舒沒有捂著胸口,倒是撫著肚子,大汗淋漓。
? ? ? ?“胸口沒事,就是肚子有點痛!”周子舒皺著眉頭,剛到房間不久,小腹就如針刺般。
? ? ? ?“好,大人,我先替您把下脈!”寧大夫說著,便拿出了脈枕,放在一邊。
? ? ? ?周子舒將自己的手放置在脈枕上面。
? ? ? ?寧大夫把了一會兒,便眉頭緊皺,他將手放了下來。
? ? ? ?“寧大夫,大人怎么樣了?”韓英見他眉頭都皺成疙瘩,急忙問道。
? ? ? ?“額,大人,可否與您單獨說。”他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韓英。
? ? ? ?韓英也愣住了。
? ? ? ?“那你先出去吧~”周子舒望了一眼韓英,他是很信任寧大夫的,寧大夫的妻子,是四季山莊的人。
? ? ? ?韓英點頭,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 ? ? ?“我到底怎么了?連韓英都不能知曉?”周子舒有氣無力的問道。
? ? ? ?“大人啊,您胸口的傷不礙事,以您的內(nèi)力,幾天就可以恢復,至于您腹痛,是因為您已有一個多月的身孕~被掌風擊傷,導致胎象不穩(wěn),不過好在暫無大礙,我這里配副安胎藥,馬上給您去煎來服下,應該就沒事了?!睂幋蠓蛐⌒囊硪淼恼f道。他平時只埋頭醫(yī)術(shù)藥理,在天窗處理傷患,所以并不知曉周子舒腹中的孩子是誰的,同時他也知道,周子舒并非輕浮之人。
? ? ? ?聽到自己身懷有孕,周子舒臉上瞬間流露欣喜,但又愁眉不展,這是他和溫客行的孩子,但溫客行會允許他生下這個孩子嗎?他連自己都可以一掌劈死,何況是這個孩子,他不可能會要的,溫客行對自己只有無盡的怨恨。想到這里,他仿佛看到溫客行讓人端來了打胎藥的情景,就像每次時候端來避子湯一樣。周子舒不覺的心中一沉,看來自己必須要在顯懷前,離開這里。
? ? ? ?“好,寧大夫,你剛才做的很對,這個事情,就只能你我知道,我的藥由你親自煎制,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曉,明白嗎?”
? ? ? ?周子舒將自己的意思清楚的告訴了寧大夫。
? ? ? ?寧大夫點了點頭:“屬下明白!大人請放心?!?/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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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太子府邸
? ? ? ?溫客行并沒有覺得鐘無寐不好對付,他可能就是因為話少,所以讓人感覺很難溝通。
? ? ? ?他打算宴請鐘無寐,炸出他的缺口,再對癥下藥,無需直接拿著城池協(xié)定去找他談判。
? ? ? ?這幾天他交代手下人去籌備宴席,同時他也打聽派人打聽了周子舒的情況。手下的回復是這幾天在休養(yǎng),聽說是已經(jīng)康復的差不多了。聽到這里,溫客行就沒去找周子舒。
? ? ? ?三天后,溫客行將鐘無寐迎進了太子府。
? ? ? ?席上美酒佳肴,俊男美女,雜技獻舞,吹拉彈唱,絲弦樂器,讓人目不暇接、眼花繚亂、不亦樂乎。
? ? ? ?酒過半酣,宴會迎來了高潮部分,兩個雙胞胎坤澤做的掌上舞!
? ? ? ?終于引起了鐘無寐不急不慢的掌聲。
? ? ? ?“溫太子府上真是藏龍臥虎,掌上舞本王只在史書中見過,沒想到今日有幸親眼目睹,太子您真是費心了!”鐘無寐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細微的笑容。
? ? ? ?“淵政王喜歡本宮就放心了,如果您中意,就將這對雙胞胎帶走吧,他們倆還待字閨中呢!”溫客行指了指跳完舞正站在一邊,等待吩咐的兩位坤澤說道。
? ? ? ?“不瞞太子您說,這兩位坤澤是有幾分姿色,但在本王眼中不過是胭脂俗粉罷了!”鐘無寐嗤笑一聲說道。
? ? ? ?溫客行楞了下,心想,這兩位坤澤宮中資深嬤嬤精挑細選的,單獨拿出來倒是不錯,但若和他的周子舒比起來,庸脂俗粉這四個字倒是分毫不差!
? ? ? ?“淵政王果然眼光獨到,不知能讓您看上的絕色,是什么樣子的呢?如果有幸,本宮倒是可以助您一臂之力!”溫客行堆起笑容問道。
? ? ? ?“本王看上的絕色,其實溫太子您也認識,就看您舍不舍得了~”他的話雖然客氣,確實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 ? ? ?“不知是哪位如此幸運?”溫客行也很好奇。
? ? ? ?“身似行云流水,質(zhì)如皓月清風,天下唯有一人,天窗首領(lǐng)周子舒!”說完,鐘無寐優(yōu)雅的拿起桌上的酒杯,輕輕的啜了一口~
? ? ? ?聽聞此言,溫客行臉色一變,他又習慣性的氣惱起周子舒:前有大靖太子韓燁后有盛元淵政王鐘無寐,周子舒??!你是要把天下的王公貴族都集齊嗎?
? ? ? ?見溫客行沒做聲,眉頭倒皺了起來,鐘無寐臉上露出一道詭譎的笑?。骸皽靥咏袢昭缯垼y道真的是請我喝酒觀舞那么簡單嗎?不就是為了那三座城池而已!”
? ? ? ?聽到城池,溫客行從醋意中覺醒,他也不隱瞞:“淵政王能主動提起,看來已經(jīng)有其他要求,您不妨直說?”
? ? ? ?“我的要求,就和周首領(lǐng)有關(guān),不過請?zhí)拥钕路判模就踔滥椭茏邮娴年P(guān)系,斷不會做奪人所愛這種惡事!”他臉上的溢出深不可測的笑意。
? ? ? ?“那淵政王的意思是?”溫客行攢緊眉宇,他知道鐘無寐要說的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 ? ? ?“本王對首領(lǐng)大人仰慕已久,一夜春宵換一座城池!”鐘無寐終是沒有辜負溫客行的想法,說出了他邪惡的交換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