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對你的溫柔,只增不減
門外,刻晴正和愚人眾對質(zhì),男人緩緩走了出來。
“呀呀呀,美麗的小姐,你來啦,”
刻晴生氣的拔出劍指向男人。
“你,你把空,藏哪里了!”
“小姐~不要一來就問別人嘛~我還在這兒呢~”
男用人戲謔的語氣調(diào)戲著刻晴。
“我,問你,把空,藏哪兒了?。?!”
刻晴身上冒出陣陣紫色電光,手中的劍也被電光包裹滋滋作響,此刻她如同一只炸毛的貓一般。
“哎呀呀,刻晴小姐生氣了呢,算啦,就在屋里面我來為小姐引路吧?!?/span>
男人打開門領(lǐng)著刻晴進了屋。

刻晴一進門就看到傷痕累累的空,眼淚唰得止不住了,邁開腿就要向空跑去,卻被愚人眾攔了下來。
“空!??!你,你們滾開!”
刻晴要調(diào)動元素力卻發(fā)現(xiàn)神之眼毫無反應(yīng)。
“你,你們做了什么!”
男人悠悠地走到空面前補充。
“這個屋子呀,已經(jīng)被我放了神之眼抑制器了,不得不說,楓丹的玩具就是高級,你說,是吧?!?/span>
男人又一拳砸向空,空悶哼了一聲,血從嘴角流出。
“你,你住手!”
空抬頭看著刻晴,柔和的目光讓刻晴眼眶一熱,淚啪嗒啪嗒地打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想怎樣??!”
男人陰險的笑著,天也仿佛迎合著陰了下來,屋子越發(fā)的陰暗,愚人眾點起了蠟燭,燭光照著空帶著血跡的臉和男人陰險的樣子,剛讓刻晴心疼不已。
“我不想怎么樣,我只想和你,嘿嘿……”
“阿,阿晴,快走,別聽他的?!?/span>
“不,我不走!”
男人聽著兩人的對話更加不耐煩,拿起刀架在空脖子上。
“快點吧,要自己的身子,還是他的命。”
話畢刀便在空脖子上印出一道血痕。
“阿晴,走。”
其實空早就可以掙脫,但是男人說出這個要求時,空反倒更加好奇,刻晴真的會為了他這么做嗎?
“不,我,我答應(yīng),只要,只要你放了他,我就,我就答應(yīng)。”
男人笑著把刀給愚人眾的一員,自己則緩緩靠近了刻晴。
“空,對不起,來世,來世我一定會做你的妻子?!?/span>
刻晴流著淚勾住自己的衣領(lǐng)緩緩?fù)伦ВS著衣服開線的“撕拉”聲,男人的表情也愈發(fā)猥瑣。
(阿晴,你,真的為我。)
空緩緩低下了頭,“唰”的一聲,限制自己的繩子和把刀架在空脖子上的愚人眾的腦袋同時被切開,空雙腳緩緩著地,眼神中的殺意再也抑制不住。男人回頭一看,愚人眾的腦袋滾到自己的腳邊,他屬實嚇了一跳。
“你,你怎么!”
刻晴掙開哭腫的眼睛看著空。
“空,空?!?/span>
空一瞬間閃到刻晴面前,回頭一腳把男人踢飛重重的鑲進墻里,順便解開西裝披在刻晴身上,刻晴的衣服正好蔓延到胸口,香肩和鎖骨暴露在外,空又回頭幫刻晴系上扣子,這才看向愚人眾和男人,男人被愚人眾拉起來。
“你,你,怎么可能,呵,不過,這么多愚人眾,你,你就等死吧,給,給我上!”
“好啊?!?/span>
空向前邁了一步。
“阿晴,先背過去,閉眼,捂住耳朵,接下來我可能,有些粗暴。”
刻晴乖乖的照做了,心中還是很擔心,可是現(xiàn)在自己沒有能力幫助他,還可能成為他的累贅,她只好在心中默念。
(一定,一定不要再受傷了,求求了。)
不過她的擔心似乎是多余了,空冷冷地笑了一聲,風鷹劍變到手上,但發(fā)出的不再是溫暖的藍綠色光芒,而是更為詭異的黑色,他直直沖向了愚人眾,愚人眾根本就無法招架,空的每一刀都是殺招,血繞在空身邊如同一朵盛開的彼岸花,白色的襯衣也被血一道道染成紅色,有的愚人眾已經(jīng)打了退堂鼓準備溜走,空斜睨了一眼,露出一抹獰笑。
“一個也別想走?!?/span>
空一拳砸在地上,瞬間一圈以空為中心的黑色巖石擋住了愚人眾的去路。
“隨風而去吧!”“化為塵埃吧!”“天雷鼓音!”“新蕾拓土!”
一串殺招后,愚人眾無一存活,空走出門,雨漸漸下了起來,空抬起頭,雨水打在他臉上,順著臉頰流到地上,他閉上眼仿佛在享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