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后來者議前人是非
《覺醒年代》讓新文化運動的領(lǐng)導(dǎo)人物鮮活了起來。
陳獨秀,《新青年》的創(chuàng)辦者,性格稍許偏激,雖主張新文化,但在家里依舊是個大家長,飯桌上依舊是不與女人和小孩同桌,跟兒子陳延年從開始見面就吵架到后面會傾聽兒子的意見,會尊重他的想法,然后給出建議。“科學(xué)”和“民主”不是提出來就知道如何去實現(xiàn)的,思想的解放與自由不是一蹴而就的。
李大釗,《新青年》的主編之一,馬克思主義的忠實信徒,對少年毛澤東的馬克思主義思想有所影響啟發(fā)。
胡適之,《新青年》的主編之一,杜威的學(xué)生,雖然他提倡新文化運動,但卻主張全盤學(xué)習(xí)美國。才知道他們都支持新文化,但內(nèi)部分歧也很大,李大釗一直堅持文化不能和政治分割,胡適之則認為《新青年》是做學(xué)問研究的,學(xué)者不該過多去參與政治紛爭。一個強硬,認為思想的解放、國家的革命是要流血的;一個保守,認為全盤學(xué)習(xí)美國,有些理想主義的認為想要挽救國家可以兵不血刃。我們站在后來人的角度,我們可以自信滿滿地說李大釗的觀點是正確的,胡適之的想法是懦弱的,但他們不是我們,他們也曾對這滿目瘡痍的土地捫心自問:這樣的一個國家還有救嗎?然后繼續(xù)擼起袖子,為拯救這個國家不斷做出各種嘗試,我們身為后來人沒有資格去評判他們堅持的理論的對錯。
希望這樣的電視劇再多點吧,神劇亂改劇噠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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