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必勝賭局》
“唔,我吃完了,咱們走吧。”柳知筠征求著顧南北的意見?!班?,咱們走,先等我買個零食?!绷薜淖⒁曋櫮媳钡谋秤?,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貪婪,轉(zhuǎn)瞬即逝……
二人相伴回到了服務站,路上顧南北一直在給柳知筠講述學生會里的規(guī)矩,柳知筠表面在仔細聽著,但是仔細觀察可以發(fā)現(xiàn),柳知筠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顧南北的側(cè)顏,清風明月,二人相伴走在幽靜的小路上……
二人進門不久,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咚咚咚咚咚咚……
顧南北開門,來人怒氣沖沖的詢問著什么,還沒待柳知筠聽清,顧南北便拉著對方走遠。在臨走前還示意柳知筠不要走開,柳知筠只能待著這件屋子內(nèi),突然他的目光落到了桌子上的照片碎片上。
柳知筠認真的拼好那張照片,上面的那張臉柳知筠再熟悉不過,那是和他有著三分相似的臉,也是他的表弟柳江嵐。
說實話柳知筠對這位表弟的印象并不深,只不過是舅媽天天要他為她的寶貝兒子準備這個那個什么的,才對這位表弟有了印象,柳江嵐行事蠻橫無理,性情乖張狠厲,而且十分喜歡使少爺性子,但是姣好的面容,和他那幾近黃金比例的身材給他加了不少的分。
在舅媽家寄人籬下的日子里,柳江嵐并不會刻意刁難柳知筠,但冷漠和蠻橫倒是家常便飯,本來呢柳知筠對這位表弟的厭惡感沒有這么強烈,但是從平時的生活中柳知筠了解到柳江嵐似乎抱著一股別樣的目的接近顧南北。
柳知筠忍受不了這種感覺,似乎就是有人就在你的對你的財寶虎視眈眈,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鼾睡,柳知筠決定現(xiàn)在就開始二人之間的博弈,只有勝者才能獲得一切,這是一場贏家通吃的賭局。他必須要贏下。
柳知筠看著墻上的表走到了十點,但是顧南北還沒有回來的跡象,柳知筠心下煩躁,他覺得是時候重新審視一下自己的感情了。柳知筠明白自己現(xiàn)在的情感陷入了一種迷茫的狀態(tài),柳知筠分不清這種感覺倒底是被救贖后的依賴,還是那種羞于啟齒的情感。
柳知筠覺得自己有必要回老家一趟,問問外公的意見,柳知筠陷入沉思,他不知道怎么和外公開口,也摸不準顧南北的態(tài)度。
柳知筠思考的太認真,以至于連顧南北開門回來都沒有發(fā)覺。顧南北看著眼前的少年沉思的眼神,撅起的小嘴,以及迷茫的表情,啞然失笑。
“學長 你回來了?”柳知筠問道,雖然是很明顯的結(jié)論,但是語氣中帶著幾分責怪。顧南北知道自己理虧,尷尬的笑了笑,算是對柳知筠的回應。
顧南北將手中的袋子撂到桌子上,示意柳知筠打開看看,柳知筠心下好奇但是還是板著一張臉,無聲的訴說著自己的不滿。
柳知筠拆開袋子將里面的東西倒了出來,全都是柳知筠以后在學生會需要用到的證件、徽章、袖標以及一套專用的學生會服裝。
柳知筠看著這套嶄新的服裝,對比了身上穿了很久,洗的發(fā)白,掉色的校服,心底一陣暖流涌過。
“快點,穿上試試,合不合適?”顧南北催促著柳知筠,柳知筠磨蹭著脫下了自己的校服,漏出來已經(jīng)偏小但是仍然皺巴巴的貼在身上的襯衫,這是祖父將他送到城里時,拿著自己唯一的襯衫央求著鎮(zhèn)上的裁縫給改的一件衣服。
顧南北皺起了眉頭,柳知筠心底一陣心慌,他怕,他害怕,他害怕顧南北看到他這個樣子,他害怕失去顧南北,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也許是貪戀所謂的友情,也許是柳知筠的自卑心理在作祟,也許是柳知筠被傷害的太多太久。
短短一分鐘,但是在柳知筠這里卻是度日如年,他看到顧南北的眼光在他身上打轉(zhuǎn),柳知筠一陣顫抖,那是來自柳知筠靈魂的顫栗,他害怕顧南北對他疏遠,鄙夷,嘲笑。
也許如果柳知筠不曾見過顧南北,不曾擁有過這短暫的溫情,他可以繼續(xù)在黑暗的深淵中堅持下去,但是當見過黎明劃破黑暗,柳知筠無法說服自己再次進入深淵。
“你明明長得這么可愛,為啥能練出這么好看的肌肉~”顧南北有些委屈還有些羨慕的說著,柳知筠楞了一下,啞然失笑,緊張的神經(jīng)突然放松下來,他感覺到自己背后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
柳知筠無法想象如果剛才自己被拋棄他應該怎么辦,如果自己從這里被趕出去他又能去哪里。
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這是一場贏家通吃的賭局,而他僅有一點微不足道的籌碼,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將自己手中的籌碼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