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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志·商博良·歸墟》(15)

2021-04-03 13:37 作者:絢夢幻音  | 我要投稿

  “將軍,有麻煩,你沒注意到這里的水汽越來越濃了么?”崔牧之低聲說。

  牟中流一愣。去拿點心的仆婦好久沒回來,沒人添火,水漸漸的溫了,按說水汽也該淡了,但恰恰相反,原本彼此還能看見五官,如今綿密如織的白汽里他只能看見崔牧之的半邊身影,距離他遠些的商博良更是連影子都看不見了。他心中一涼,抓過一塊布在腰間一裹,要飛身躍了出去。身體離了熱水,反而更覺得熱氣逼人。他深呼吸了一下,呼吸已經(jīng)不太通暢。

  換了普通人大概早該察覺到異樣了,浴室里的水汽太濃,就像一個巨大的蒸鍋。但是他們四個都體質(zhì)過人,又沉浸在人皇的故事里神游萬里,所以疏忽了。

  “水汽沒有毒,只是太濃了?!蹦仓辛鞯吐曊f。

  “不是桶里蒸出來的水汽,是從四面的空洞中進來的。”商博良說。他和鄭三炮也跳了出來。

  牟中流搶過去看了一眼,果然,四壁下方都有酒盅大的孔洞,正噴出滾滾白汽。牟中流在墻壁上捶了捶,聲音沉悶,四壁是用大塊的青石磨光后壘成的,天長日久被水汽侵蝕的光潤如玉。

  “他媽的這門也鎖死了!”鄭三炮破口大罵,“崔參謀過來把這門給砍了!”

  崔牧之握著水手刀沖過去,湊近門邊上上下下看了幾遍,用刀柄砸了砸,搖頭,“這門砍不開,門軸的質(zhì)地很奇怪,門也是,都很硬,我從沒見過。要是帶著鐵錘還差不多?!?/p>

  商博良湊過去看了看,“門軸是珊瑚金的,這是五合金煉出的金屬,一般都是用來打造刀刃,門倒是尋常桑木的,但上面覆蓋著(缺一字)魚的鱗,書上說這種魚的魚鱗揭下來之后曬干,硬度堪比鋼鐵,再度浸濕又會柔韌如初,鐵刀箭矢都難以損傷。所以上古有人把魚皮帶鱗剝下,用來制甲?!?/p>

  “什么時候了商兄弟你還那么話癆!”鄭三炮急了,“這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我和崔參謀兩條糙漢死在這里不妨,你和將軍可都是女人含在嘴里怕化了的英俊人物,死在這里可不白瞎了?別講古書了,快想點辦法!”

  “瞎說什么呢?”牟中流怒斥,“我看你才話癆!”

  “火燒!”商博良說。

  “什么?”三個人都一愣。

  “(缺一字)魚雖然罕見,但是還偶爾能捕到,(缺一字)魚鱗甲輕便堅韌,比鋼鐵甲胄更勝一籌,但是漸漸的制甲工藝卻失傳了。因為這種甲胄有致命的缺陷,就是怕火。魚鱗所以堅韌耐劈砍,是因為魚鱗里有大量干透的魚油,一旦遇到火就會熊熊燃燒,根本來不及脫下,只能活活被燒死?!鄙滩┝颊f,“只是這里完全封閉了,放起火來,怕煙霧濃烈有毒,我們無處可逃?!?/p>

  “這還不簡單?”鄭三炮一臉鄙夷,“說古書兄弟你行,說活命的法子還的看我這種人。這里不是有幾大桶水么?我們憋一口氣藏進水里,那邊有幾個盛水的皮囊,我們每人再帶一囊氣下去,毒煙也奈何不了我們?!?/p>

  幾個人彼此對視了一眼,此刻滾滾熱浪已經(jīng)把他們的全身熏得赤紅,熱氣像是燒紅的小刀往毛孔里鉆,腦袋一陣陣發(fā)昏。

  “事不宜遲,就按三炮說的辦!”牟中流一把抓過照明的青銅燭臺,把上面的蠶絲罩子揭掉。

  這是件絕美的器具,足有一人多高。纖細的立柱像是青衣少女足踏海浪起舞的造型,少女頭頂著海魚脂的蠟燭,足有成年男人手臂般粗細。

  牟中流一揮手,幾個人都潛入水中,牟中流遠遠的把燭臺伸向門邊。

  嗤的一聲……在觸到門之前,燭火熄滅了。

  浴室里唯一的燈光熄滅了,一片漆黑,幾個人都意識到不對,從水里鉆了出來。

  “水汽太濃,這海魚脂的蠟燭也燒不起來了,我怕這火……也是點不起來的。”牟中流低聲說。

  大家不約而同哆嗦了一下,雖然不敢說不怕死,但相比一般人,這四個都算膽氣極壯。其中譬如崔牧之,多少次從斷喉的一刀里逃生,自己都數(shù)不過來了。卻沒有一次死亡來的如此緩慢,如此憋屈,只能生生的看著等著,連求生的機會都沒有。

  “將軍你還是說不是煨湯,原來是燜燒蟹……”鄭三炮聲音顫抖。

  牟中流愣了一下,無可奈何的笑出聲來。

  黑暗中忽然有清脆的銅鈴聲,光從一側(cè)墻壁照進浴室,隨之而來的還有清新的涼風。

  一口涼風入肺,整個人好像煥然一新。四個人忽然都想起蒸大蟹的時候要是好奇的將鐵籠揭開一條縫隙,大蟹必然會不顧一切的往縫隙爬過來。當然蒸蟹的人會啪嗒一聲扣緊鐵籠,說句還沒熟,活著呢,接著去忙自己的事。

  但此刻什么都顧不上了,四個男人赤條條的跳出水桶,向著透光處狂奔,領頭的是崔牧之。崔參謀憋得紅眼了,一柄水手刀舞的虎虎生風,當先開路,那股氣魄好像迎面一支赤金弩射來,他也將其斬為碎片。

  “哎喲!”崔牧之忽然剎住。

  但是來不及了,緊跟著的鄭三炮狠狠的撞在他的背后,兩個男人抱在一起手舞足蹈的往下栽去。商博良和牟中流比這兩沖動的家伙冷靜,身手也好,同時停下,低頭看見腳下一池清水,水面上漂浮著碎冰和花瓣。鄭三炮和崔牧之呆呆的從水池中站起來,茫然四顧,把肺里那股火燒般的熱氣吐了出來,覺得自己就像條噴吐烈焰的狂龍。而后全身舒泰,冰水激著滾燙的皮膚,不但不打寒戰(zhàn),反而覺得體表有一層暖氣護住了自己,便如在盛夏飲冰茶般快意。

  這是一間高曠的大屋,并排的九根大梁撐起屋頂,每根大梁都有兩人合抱粗細,磨光雕刻,卻不著漆,保留著原木顏色,看那木紋居然是千年樹齡的紫檀,每一重大梁上都懸掛紗幕,九重紗幕外燈光明媚,地面鋪著合歡花紋路的厚毯,這個水池則是以青金色磚塊砌成的,不同于普通的土磚,它如瓷器般柔潤,對著光看,里面似乎有細細的金屑反光。

  商博良和牟中流步入水池,覺得自己好似一柄燒紅的利刃被淬火,瞬間神完氣足,只聽見隔著一層紗幕,少女在嚓嚓的杵聲中放歌。就著燈光,兩人相對的剪影映在紗幕上,一者長發(fā),一者垂髫,腰如束素,聲如鶯啼。

  紗幕拉開一角,一只簸箕伸到水池邊。把碎冰傾入池中。原來那兩個少女是在杵冰。隨之越過紗幕的還有少女們明媚的目光,此時此刻男人們再糙也不敢放肆,一個個端坐在水池中央,水面上只露出四顆大好頭顱。銀鈴般的笑聲中,少女們放下紗幕,輕呼:“貴客出浴了?!?/p>

  “我的媽呀,我們誤會人家了,人家這澡洗的有明目?。 编嵢谡f。

  “我聽說晉北有這種澡,一池熱一池冷,熱的發(fā)汗,泡到受不了往冷池里一撲,總是強身健體,晉北人就是洗這種澡,所以大冬天也不怕冷?!贝弈林f。

  池子邊有朵青石雕刻的蓮花,花蕊中涌出淡青色的水來,牟中流以手指沾了點水湊到鼻端聞聞,“這池水里面的藥又換成了冰片、薄荷和茯苓,冷中溫養(yǎng),都是好藥。看起來到現(xiàn)在為止人家還沒有惡意,不過,”他仰頭望著那九重大梁,“這屋子僭越了。”

  大燮皇家頒布的禮法,只有皇家可以用九重梁的大屋,諸侯也只能用到八重梁。

  “將軍你這話就說的不對路了,神人不歸我們陛下管吶?!贝弈林f。

  “我死了,”鄭三炮撲著水仰天長呼,“舒服死了!”

  “別裝了,人家根本不在乎我們說什么?!贝弈林f。

  “我這次是說真的。”鄭三炮在水里打滾,“要是有吃的,叫我在這冰水里泡一天我也心甘情愿!”

  銅鈴又是一響,紗幕被掀動了,一個紫檀木的小案被推了過來,上面是四個小盞?!坝猛昀淙?,請貴客用點心?!笔悄莻€浴室中的仆婦的聲音,難怪他說去拿點心一直不回來,原來等在這里,這里才是浴室的出口。

  小盞里是熬的雪白的湯,每盞湯中一條魚肚配上一朵珍蘑,這里遠在海外,居然還有胡椒,熬得香濃而勁辣,把從冷水中帶來的寒氣又驅(qū)散了,大家一碗湯下肚,各自打了個打噴嚏,鼻子沖開了,不約而同的面露笑容。

  “看起來這還只是開始,”牟中流壓低了聲音,“一會兒無論看到什么,都要謹守禮節(jié),不要忘了我們都是陛下的欽差,別跟鄉(xiāng)下人進城似的?!?/p>

  “理會的!吃他的、喝他的、洗他的、看他的女人!可要是他敢跟我們西瀛海府作對,屬下一定要他好看!”崔牧之雄赳赳的說完,四下看了一圈,找了根大概是女子留下的紅沙帶子貼肉拴在腰間,吧那柄水手刀插在后腰。

  商博良上下打量他,不由得笑了,“崔參謀果然是動靜殺氣隨身的武士?!?/p>

  “光溜溜栓跟紅絲帶子,”鄭三炮鼻子里哼哼,“好看么?崔參謀,我兄弟的意思是說你是個殺胚……”

  走出九重紗幕之后,四個人都披著廣袖長袍,穿著絲織的軟鞋,眼色皎然,全身透著檀香氣味。連鄭三炮這樣的糙漢也有了幾分翩翩公子。

  “崔參謀,我要是這一身回蓮石港,可以娶到女人了吧?”鄭三炮對著自己周身嘖嘖贊嘆。

  “那你先得把這十八個小姑娘帶回去每日伺候你洗浴?!贝弈林f。

  九重紗幕之間,每一重都站著兩個紗衣少女,他們自己穿上貼身衣物之后,剩下的就全然不必自己動手了。少女們輕手輕腳的圍著他們收拾,擦身、梳頭、按摩肩膀、磨面、熏香,在披衣之前,還用油膏在每個人的身體涂抹,油膏入體而融,浸水之后的干澀全無。

  “我說,這主人要是一天到晚都過這種日子,給他皇帝他也不當吧?”鄭三炮壓低了聲音,“我怎么覺得皇宮里都未必有那么多好看的小娘們?”

  “我也有這個念頭,這主人從我們身上也得不到什么,犯不著對我們不利?!贝弈林f。

  商博良點點頭,“也有道理,一個人如果天長日久的生活在這般奢華的享受中,只怕不會有什么爭斗心?!?/p>

  “噓,他來了?!蹦仓辛鞯吐曊f。

  前方無數(shù)明珠穿成的簾子中,主人仍舊披著那襲輕云般的長衣,手握深翠色的水晶鎮(zhèn)紙,遙遙的躬身迎候。陽光照在他的側(cè)臉上,那張無暇的臉美的叫人驚心動魄。

  出了大屋就是曲折的登山回廊,主人引著他們緩步而上,每幾十級臺階就有一處歇腳的涼亭,放眼望出去都是不同的景致,這座島上所有的樓閣都以這樣的回廊相連,回廊兩邊生長著摩云古樹,蒼蒼的樹冠就像是傘蓋一樣,陽光從縫隙間投下一個個明亮的光斑,讓人看得迷離恍惚。

  “瀛縣古稱瀛洲,世傳這里圍繞著九重弱水,有十二重樓,諸位貴客就在這十二重樓之中?!敝魅说恼f,“貴客應約而來,今天就是瀛縣的吉日,我們在最高的瀛天之宮設宴?!?/p>

  “什么叫應約而來?”崔牧之跟在最后面,悄悄問商博良。

  “不知道,你看得出那個主人的年紀么?”商博良問。

  崔牧之琢磨片刻,搖頭,“好像很年輕,又像是很老了,說不清楚?!?/p>

  “我覺得是年輕,美人最怕遲暮,丑人才耐老,”鄭三炮說,“我就耐老,你看商兄弟就有點姿色,上了點歲數(shù)就見老……商兄弟你別妒忌,這個主人是比你俊點……”

  商博良無言以對。

  “對面那座島嶼也是瀛縣么?”牟中流在一處涼亭遙指著那座黑紅色的島嶼,此刻他們已經(jīng)登至半山。這里凸出海面之上的島嶼是兩座,中間是巨潮涌動的裂隙,冥川好似一柄利刃把一座島一分為二,兩邊都是高聳百丈的懸崖。他們所在的這座島嶼青蔥翠綠,對面卻是紅黑色的,光禿禿的,不生一草一木。

  “不,那是赤嶼?!敝魅苏f,“很多年以前也有人從大陸上來,帶來了一本古書,其中說瀛縣在八千里靜海中,無風,所以船不能行。大約是古時有人曾經(jīng)到過這里,但是誤傳了消息,有一條洋流恰好從這兩島間穿越,洋流中風速和水速相當,若是船被卷入洋流中,就會覺得沒有風了。又說赤嶼周圍都是巖漿之海,船行其上會被燒毀船底,我們都笑了。大約寫書的人恰逢赤嶼噴發(fā)時來此,赤嶼是座火山?!?/p>

  “難怪,果然書上的東西,窮究下去皆有來歷?!鄙滩┝佳劬σ涣粒澳敲淬渲弈??敢問主人知道沅洲的所在么?”

  “沅洲在船到不了的地方。”主人說。

  “為什么瀛縣這里樓閣相連,赤嶼那邊一片荒涼呢?”牟中流問。

  “千年之前是赤嶼那里屋宇相連,瀛縣這里只有古木森森,后來那里被燒掉了?!敝魅说恼f,“世間萬物,皆有生死兩面,瀛縣是生,赤嶼是死,又或者千年以后赤嶼復生,瀛縣卻死了。那邊蟲蛇出沒,每年冬季尨鱦成群的去海邊巖縫里產(chǎn)卵,春季孵化為幼蛇,長不過數(shù)丈,沿著洋流而去。諸位還是不要往那邊去為好?!?/p>

  “長不過丈許……”鄭三炮臉色有點難看。長不過丈許還叫幼蛇,要是在蓮石港出現(xiàn)那么大的蛇,滿鎮(zhèn)子的人都會驚恐不安。

  “萬物都有克星,尨鱦雖然巨大,在瀛縣這里卻也不可怕,諸位來的時候想必遭遇了一種發(fā)光的(缺一字)蟲?”

  “是?!蹦仓辛髡f。

  “那種(缺一字)中有個很隨便的名字,叫‘草覆’。它們就棲息在瀛縣東部,生滅就在幾個月之間,他們總是附在草葉的背面,因此得名。有人說他們一生就只有交配的時候才起飛,聚集在峭壁之間,蟲卵就會隨著洋流遠去?!?/p>

  “這種蟲子咬人就會燒人的血,蟲卵這樣散播出去豈不危險?”商博良說。

  “其實草覆絕大多是時候都是與人無害的,只要算準了它們交配的那一天,把門窗關好,貼上封條就可以。誰也不知道蟲卵飄去了哪里,瀛縣這里的草覆永遠都是這么多,還能入藥,貴客們沐浴的藥湯中就有草覆,有活血的功效。但是對于尨蠅來說草覆就極其危險。尨蠅軀體巨大,草覆卻能鉆入尨鱦的鱗片咬他們,一只草覆能殺一個人,也能殺死一只尨鱦。所以尨鱦從不靠近瀛縣。這里再往南有一片靜海,老去的尨鱦就在海底棲息,一切路過的魚群都被他們捕殺,卻有一種辦法能讓船通行,只要將白米往海水中灑,尨鱦便以為是草覆,畏懼地縮在海底不敢動?!?/p>

  “真是相生相克?!蹦仓辛髻潎@,“主人在這座島上多久了?”

  “很久了?!敝魅溯p輕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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