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看著外面的景色掠過,配上今天涼颼颼的空氣,我突然在一瞬間想起了松子,仿佛開化般理解了松子為什么寧愿受盡折磨,遍體鱗傷也要去愛。大家認(rèn)為這種喪失理智,超乎正常的東西,她窮極一生都好像在追求。本來我對于松子悲慘的一生只有同情,甚至還很反感她扭曲的價值觀,但這一瞬覺得她也只不過是一些人群的映射罷了,而他們大多都在嘲笑自己得不到的東西。